談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面宿儺似乎被這幼稚頑固的抵抗攪得興味索然,暫時沉寂下去,不再冒頭。
畢竟,不管這具身體的主人怎么說,怎么做,都無所謂,他想要做的事,沒有人能阻擋。
至于虎杖?
呵,誰理他!
見宿儺不再“冒頭”,虎杖松了口氣,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發:“那個,其實……”
解釋的話語卡在喉嚨里,虎杖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無法真正控制宿儺,這是不爭的事實,再多的保證,說出來卻做不到也是虛的,還不如什么都不說,先去做。
今天宿儺這么活躍,是因為那位醫生姐姐的“術式”嗎?虎杖悠仁偷偷用余光掃過與謝野晶子。
他才踏入咒術世界不久,即使不能完全理解那種能力意味著什么,但宿儺特意點出,這件事就絕不會像他想象的那么簡單,以詛咒之王的傲慢,他根本不可能在這件事上撒謊。
又給別人惹麻煩了……
相比虎杖的糾結,與謝野晶子對這件事卻顯得漠不關心,她太了解森鷗外了,如果自己的異能真會成為眾矢之的,最先動手抹平一切波瀾的,絕對是森鷗外本人。
她現在只關心一件事:這場鬧劇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帳”內的少年院,半數已成廢墟,殘破的混凝土與扭曲的鋼筋之間,夏油杰操控的咒靈靜靜地懸浮或蹲踞在廢墟上,構成這幅詭異對話的背景。
在虎杖略帶困惑的注視下,森鷗外忽然微微偏頭,露出一個介于真誠與戲謔之間的表情,慢悠悠地開口:“晶子的能力,若能得詛咒之王'金口玉言'作保,想必更能令總監部信服吧。”
“拙劣。”宿儺的嗤笑從虎杖臉頰新裂開的嘴中傳出,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這種程度的激將法,也敢拿來現眼?”
她越是想讓他閉嘴,他偏要宣揚得人盡皆知。
森鷗外遺憾地輕嘆,那嘆息聲里卻聽不出多少真正的惋惜:“真遺憾……看來,只好采取一些不太溫和的手段了。”
*
在劇情發展下去之前,有一件事不得不先提一下。
首先是一個事實,艾利斯早已經憑借與森鷗外共享的感知與情報,鎖定了詛咒們存放“手指”的隱秘據點。
攜帶這種高濃度咒物活動對大多數詛咒而言同樣是負擔,誰也不想出個門就被同類咒靈一眼看中,像鬼一樣纏著不放。
重要的是,大量咒靈的聚集勢必會引起總監部的關注,從而讓他們提前對上五條悟。
漏瑚倒是想這樣做,但被其他詛咒紛紛拒絕,剝奪了他的討論資格,把他趕到一邊。
于是,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固定的“倉庫”便應運而生。
在森鷗外計劃好的七個備案中,這是第一個實驗。
艾利斯在頂著“江之島盾子”皮囊的羂索面前,進入到存放“手指”的倉庫。
“哎呀,是小艾利斯呀。”羂索笑容可掬地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怎么跑到這里來玩了?這里可沒有好玩的東西哦。”
艾利斯指向那特制的封印柜,言簡意賅:“要那個。”
“那個灰撲撲的不好看,”羂索語氣溫和,像在哄真正的孩子,“真人叔叔那里有更多'有趣'的'玩具'哦,什么形狀的都有,比這個好玩多了。”
在她認知里,真人改造人類的惡趣味產物,或許更能吸引一個“孩子”的注意。
艾利斯的回答是,憑空抽出一支比她整個人還高的巨型注射器,寒光閃閃的針尖,穩穩停在距離羂索眼球零點零一公分處。
“我、要、那、個。”一字一頓,完全不聽羂索的話。
羂索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倒不是無法應對,而是與一個“孩子”在此糾纏,無論輸贏都顯得非常愚蠢。
況且,“江之島盾子”是人類,一旦沖突升級,其他詛咒未必會為她這點“家務事”出頭。
“……給。”權衡一瞬,羂索果斷拉開柜門,取出一根手指塞進艾利斯手里,幾乎是用送的力度將她“請”出了門外,眼不見為凈。
與森鷗外預想中一樣,拿到“兩面宿儺的手指”并不困難,保存只是為了方便“送”給虎杖而已,羂索并不在意在這途中手指的去向以及引起多大的麻煩。
目標到手,艾利斯也懶得多待,如果不是森鷗外需要,她根本不愿接近羂索。
那家伙打量她的眼神,總讓她聯想到盯著實驗品的狂熱學者,很討厭。
將手指隨意揣進口袋,艾利斯的身影悄然淡化,離開了詛咒的據點。
幾乎就在宿儺于少年院宣告“饒恕”的同時,艾利斯出現在了希望之峰學院附近的街區。
她嫌棄地看了看手中不斷散發不祥氣息的咒物,撇撇嘴,像是吞下一顆難吃的糖丸般,將它咽了下去。
一片寂靜。
沒有新的意識涌現,沒有力量灌注的跡象。
森鷗外通過連接感知著這一切,心底掠過一絲驗證后的明悟,以及些許探究未果的淡淡失望。
果然,作為異能力的具體化造物,艾利斯的“存在性質”無法成為宿儺意識的載體或力量的增幅器,那根手指,更像是被投入了一個無法探測的“黑洞”,僅僅是被“收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