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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踹開。
牧容臉色大變,似乎是完全沒想到對方還沒離開,甚至還敢堂而皇之地闖進別人家里。
他本來硬著頭皮不想出來,結果對方沒找到牧容的身影,就開始在客廳到處打砸。
“哐哐啷啷!”
牧容在床鋪下抱頭躲著,但對方越來越猖狂,甚至還將牧容客廳內一個幾百萬的花瓶給砸碎了,他終于急得受不了了。
郁汶,肯定是郁汶!
他恨恨咬著牙,連忙顫抖地點開通話界面,撥給v領青年。
“嘟嘟嘟……”
沒想到對方卻不和當初一起戲弄郁汶一樣熱情,留給牧容的只是陣陣忙音。
就算當時是牧容給郁汶灌的酒又怎么樣,他一杯就倒,牧容只是想給他個教訓,最后提出把郁汶賣給又老又丑的老板的可是郁汶自己的朋友。
v領青年中途慫了,不敢跟著自己操作,但他同樣也跑不掉!
牧容匍匐在床底,焦急地等待電話的撥通,卻久久沒有結果。
劇痛從頭皮處傳來,牧容慘叫一聲,想爬遠兩米逃開,卻被狠狠摜在堅硬地面。
牧容被撞得頭暈目眩,額角似乎隱隱滲出鮮紅液體,滴落至地面發出輕響。
“啊!”
保鏢收到雇主的眼色,毫不留情地扇了狼狽跪倒在地的牧容幾巴掌,扇得牧容的手機直直地飛到床柜底下。
牧容眼冒金星,骨氣徹底被有力的巴掌扇碎,口齒不清地瞇著眼求饒:“你們是誰……對不起對不起……我有錯……”
他通身發冷——
郁汶竟能找來這樣的打手!?
可出現在眼前的竟然不是洋洋得意的郁汶,而是一片裙角。
貴婦嫌惡地掃視了一圈華貴而沒有內涵的臥室,憤恨地垂眼看腳底慘兮兮的丈夫在外找的野狗,示意保鏢把他頭抬起來。
“我懶得計較你叫什么,不過……”
牧容心中一喜,聽她的話似乎有回轉的余地,連忙插嘴道:“夫人!這一切都是冤枉啊!”
“你絕對是找錯人了!你想找一個是不是叫郁汶的人!”
他臉上火辣辣,嘴角內側還有絲絲血跡,卻徹底激發了牧容的血性,不遺余力地繼續抹黑。
“我跟您說,郁汶這人真的特別壞,特別嫉妒比他過得好的人,如果您聽了他的話,那一定是騙人的啊!”
令他沒想到的是——
貴婦臉色大變:“你還敢提!要不是這個人,你以為我憑什么過來!”
保鏢又扇了他兩巴掌,厲聲道:“放肆!你可知道我們夫人是誰!”
牧容頭暈目眩地匍匐在地,差點被他打得再起不能,腦瓜子嗡嗡。
他露出恐懼的眼神,仰起頭直視貴婦的面容,卻越看越熟悉,仿佛自己在哪里見過,而后漸漸泛起雞皮疙瘩。
“沈、沈夫人……”
他失聲。
沈總告訴他他和沈夫人是契約聯姻,對方家族狠辣,所以牧容從來只是在沈總跟前溫柔小意,不敢舞到對方面前,否則不知道自己幾條小命夠花的。
可是、可是——
“沈夫人,沈夫人,你聽我解釋!肯定都是他陷害我的啊!我沒有勾引沈總,都是他的錯!”
對方冷笑,紅指甲沿著牧容細嫩的皮膚往下刮,逼得牧容慘叫,眼睛瞥向沈夫人那邊時,甚至驚恐地發現,一架攝像機架在房間角落。
“給我打!”
慘叫陣陣響徹在臥室房間,混雜著東西摔碎的動靜,
沈夫人氣得胸口起伏,保鏢卻眼尖地捕捉到被牧容踢到角落的手機正亮著屏幕,而電話已經接通,臉色一變,快步走過去。
“夫人,這小子撥給別人求救了……”
沈夫人接過來,面色恢復冷靜模樣,聲調狠毒:“常逢,你要是死性不改,就再也不用去公司了,我即可讓沈董撤銷你的職位!”
常逢入贅沈家以后越來越反了天了,如今還敢給拿著公司的錢玩給小情兒轉移資產這套,看她不把他皮都給扒了!
只不過電話那頭卻不是沈總。
“夫人。”
冷靜的嗓音傳來,沈夫人憤恨的眼神略微清醒,語氣也變得正常:“……你們說的我都做到了,視頻待會發給你們大少,這樣可以了嗎?”
保鏢不解地望著電話那頭。
“夫人自行處置吧。”
許秘書手里捏著骰子,在v領青年恐懼的眼神里拋進垃圾桶,拍拍他的肩膀,引起他的一陣陣顫抖,隨后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