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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試?。〔灰?!?。?!”眼鏡男凄厲地大叫起來。
“求求你們……醫生……我還不想死啊……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有錢!我給你們錢??!”沉默女哇哇大哭起來。
“老天?。【染任覀儼。?!”職員男和他的同事們大聲哭訴。
“老天?現在知道求神拜佛了?晚了?!辈軙D挑了一下眉毛,轉而對曹青竹道,“接下來怎么做?”
“換魂。”曹青竹淡淡道,“從現在起,你們該嘗嘗作為流浪犬被虐待是個什么滋味了?!?
曹青竹說罷,不待眾人再次哀求,便開始施法,只見他強行抽出小開男五人的靈魂,把他們的靈魂換到三只狗的身上,因為狗狗的肉身不夠,所以曹青竹讓混混與職員男、小開男與眼鏡男各共用一具狗身,沉默女則自己一個人用剩下的那具。原來的三只狗狗則因為傷勢太過嚴重,不能繼續活著,所以曹青竹將引它們的魂魄入陰司。至于其他三個人,曹青竹和曹旸施法弄暈了他們,待他們醒來的時候恐怕見到的第一個面孔將會是警察了,這之后是被當成嫌疑犯帶回警局審問還是怎樣,曹旸他們已不打算管了,雖然三人并未直接動手虐殺,但是也無法掩蓋參與的事實。曹旸稍稍更改了他們三人的記憶,抹去了她和曹青竹的存在。
四
“待他們醒來,發現自己的同伴已經變成五具‘尸體’的時候,你說他們會是什么反應?是變得瘋癲還是跟警察解釋這件事情的經過?”曹旸和曹青竹并肩走在高速公路的邊上,此時已經接近傍晚,夕陽西下,天邊一片暖紅。狗狗的魂魄已經移交給了曹青竹手下的拘魂吏,他們的“工作”完成了。
“不論他們說什么,警察也會認為他們不是殺人犯就是精神病,無所謂了?!辈芮嘀裉ь^看著夕陽,語氣不帶一絲波瀾。
“也是,誰也不會知道那五個人其實沒有死,你啊,最后還是憐憫了他們,把三條狗身上的傷都治好了,這樣他們還能多活一陣子?!?
“狗身上的傷太重,既然讓他們變成了流浪犬,不治療他們就會早死,本就陽壽未盡,他們死了我們就是失職?!?
“嗯是啊,失職就不好了,特別是我,本來就麻煩事一堆了,再被判失職,那我這次就真得下無間地獄受罰了?!辈軙D這么說著,臉上卻掛著開心的笑。
曹青竹轉頭看著她,半晌道:“你現在心里想的是不是‘要是真能下無間地獄就好了’?”
“瞎說什么,無間地獄那么黑,我才不想去呢?!辈軙D呵呵回道。
曹青竹搖了搖頭,顯然他覺得曹旸的話不靠譜,但是他沒再說什么。
“青竹,我們這次做的是不是有點過了?”曹旸突然問道。
“怕了?”
“怕?怎么會。”
“若有事,我會一力承擔,本來處理獸類的事情就是我的工作。”
“能有什么事,人又沒有死,只不過換個身體罷了。這個空子,咱們還是鉆得的?!辈軙D笑道,“欸你說,那三只現在是不是因為受不了刺激在山里瘋跑呢?又或者,他們現在以狗的樣子坐在自己的駕駛座上打算開車回城里?”
曹青竹聽罷,付之一笑,不置可否。
夕陽之下,高速之上,車來車往。卻有一男一女,漫步于此,路很長,他們仿佛不知疲倦,就這么一邊笑一邊走著。
【《犬非犬,人非人》完】
第53章 已被盯上(1)
一
派出所的審訊室中坐了三個人,兩名民警和一個女子,氣氛有些許緊張,年輕一些的民警負責記錄,年紀大些的民警則目不轉睛地盯著女子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曹旸,華僑私立綜合醫院的心理醫師,在醫院工作兩年,無前科?!蹦贻p民警看著手中的資料單調地讀著,“我們之所以請你來是因為昨天發生的一起故意傷人案與你有關,希望你能予以配合調查案件?!?
曹旸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看到對方態度良好,中年民警開口道:“你認識一個叫田曉的護士嗎?”
“是的,她是我們科室的護士,怎么了嗎?”曹旸回答道。
“她在4月25日,也就是昨天,在一個小型酒吧的巷子里刺傷了一名男士?!?
“哦?小田會刺傷別人?民警先生,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曹旸表示驚訝和疑問。
“不,沒有弄錯,事后田曉精神恍惚,甚至忘記了逃走,索性男方受傷不嚴重,當即報警,我們趕到現場后,男方和聚攏的人群已經把她控制住了。”
小田會刺傷別人?曹旸不怎么信,以她與小田相處的這些個時日來看,小田是個陽光活潑的姑娘,有些膽小,這樣的一個人在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襲擊別人的,更別說是刺傷,除非那個人給了她極大的刺激。
“民警先生,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據我了解,小田不會突然襲擊別人的?!?
“田曉襲擊的這個人,前兩天跟她相過親,據說當時不歡而散,所以田曉很可能懷恨在心。”
曹旸眨巴眨巴眼睛,明顯是不太相信的樣子,相個親都能上升到“捅刀子”上,這得多大仇啊。
“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我們暫且不說,田曉的精神狀態一直不是很好,當問到襲擊原因的時候,她說,是你打電話讓她去這么做的。”
“我?我不記得有給她打過電話,我甚至不知道她相親的事?!辈軙D笑著否定道。
“請問4月25日你在哪里?”中年民警似乎不在意曹旸的話,問道。
“我在休假,在親戚的寵物醫院里幫忙?!?
“那并不能證明你沒有給田曉打過電話,況且她的手機上有你和她的通話記錄?!?
“通話記錄顯示的是幾點?”
“傍晚五點。”
“那就奇怪了,昨天我把手機借給我哥哥了,我根本不可能跟她通話,我哥哥不認識小田,也不可能跟她通話。你們說小田精神狀態不好,是不是她記錯了?或者是潛意識以為我給她打過電話,希望對自己的行為有個解釋理由,刺傷對方是個正確的決定,因為別人——也就是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兩名民警沉默了兩秒鐘,顯然是在消化曹旸的話。
“那你怎么解釋田曉手機里的通話記錄?”
“有可能是哥哥誤碰了手機,撥給了小田,小田接起了電話,但是聽到我的聲音是她當時混亂之后主觀臆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