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塔高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二見了銀子,眼睛放光,連忙壓低聲音湊上前:“客官有所不知啊。今兒個一早城門突然就給鎖死啦!哥舒贊將軍親自下的令。那幫當兵的拿著畫像,挨家挨戶、連耗子洞都得瞅上一眼。聽說是丟了什么了不得的寶貝,別說官兵,現在不論什么人,怕是都出不了城嘍。”
出不了城。四個字如五雷轟頂,阮卿竹臉色驟白。
然而,更讓她絕望的是,就在小二喋喋不休交代軍情的同時,桌帷底下,裴益之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順著她層迭的裙擺,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
“呀……”阮卿竹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想要并攏雙腿。可裴益之卻強勢地用膝蓋頂開了她的腿根。他粗礪的掌心順著她細膩如脂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帶著懲罰性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揉捏著那處嬌嫩,直到溫熱的花液從她腿間流出。
聽到樓下已經開始大肆搜查,裴益之黑眸微暗。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探入懷中,再度掏出了一沉甸甸的荷包。
“哐當”一聲輕響,一整袋沉甸甸的銀子落在了桌面上。
裴益之掀了掀眼皮,不輕不重地扣住那只錢袋,推到小二面前:“內子身子弱,我夫妻為探親舟車勞頓,如今實在疲憊不堪。今晚,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來打擾。懂了嗎?”
小二直勾勾地盯著那袋銀子,喉結狠狠滾了滾。西境邊陲一整年的油水,怕是都不及這一袋沉。
他也是個聰明人,自然聽懂了這位氣度不凡的公子的弦外之音——只要錢給夠,這間房在今晚搜查官兵的眼里,就得是“空房”。
“懂懂懂!小的明白!”小二一把將錢袋揣進懷里,笑得見牙不見眼,拍著胸脯小聲保證道,“客觀和娘子盡管放一百個心。小的跟今晚帶隊搜查的軍爺熟得很。有小的一句話,保證今晚絕不會有任何人來搜查上房,絕不打擾二位的春宵美夢!”
“如此甚好。”裴益之揮了揮手,“退下吧。”
“好嘞,小的告退,您二位慢用!”小二識趣地彎著腰,麻利地退了出去。
房門“閂”地一聲合上。
阮卿竹脫力般軟在裴益之懷里,在他手指的逗弄下,她雙頰如敷了胭脂,全身熱得泛起一層細汗。外面的搜查雖被小二用銀子暫時擋在了樓下,可那鋪天蓋地的驚恐氛圍,依然如跗骨之蛆般滲透了進來。
“聽到了嗎?今晚出不去了。” 裴益之低頭,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白瓷般的頸項上。裴益之提起那琉璃盞,晃了晃里面如胭脂般濃稠的液體,微涼的黑眸似笑非笑地勾著她:“今晚可是我們小夫妻的春宵一刻。這喝完酒,待會兒可還有’大事’要辦。這西域特產的葡萄美酒,怎么著你也得喝一杯,全了這交杯的禮,嗯?”
阮卿竹迎上他那不加掩飾的熾熱目光,面頰頓時燒得滾燙。想起他口中那件“大事”,她心尖一顫,羽睫亂顫著偏過頭去,執意不肯:“拿開。”
“不喝?”裴益之低笑了一聲,他索性仰頭,將那滿盞如血的葡萄美酒一飲而盡,卻并未咽下,而是一手強勢地掐住阮卿竹微涼的下巴,迫她轉過頭來,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轟然逼近,微涼的薄唇不由分說地覆了上去。阮卿竹倏然睜大雙眼,還來不及驚呼,貝齒便被他熟稔地撬開。下一刻,一大股裹挾著男人熾熱體溫、又酸甜辛辣的酒液,順著他靈活的舌尖,強硬而霸道地渡進了她的口中。濃郁的果香與酒氣在兩人的唇舌間轟然炸開,粗糲的酒水順著兩人的唇角溢出,一縷亮紅宛如情色的人類胭脂,流淌過她白瓷般的頸項。
他骨子里狠戾在這一刻被夜色徹底點燃。他沒給阮卿竹任何退縮的機會,長臂一撈,半抱半強迫地將她帶向了那張鋪著粗布被褥的床榻。兩人的理智在酒香與絕境中節節敗退。他帶著粗繭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腦,薄唇發狠地壓了上來,將一個夾雜著葡萄果香與占有欲的吻,嚴絲合縫地封死在她的唇齒之間。
兩人的呼吸早已交纏得難分彼此,不知是誰先動的手,那礙事的衣衫在急切的掙扎與迎合中被慢慢褪去,順著床沿無聲滑落,露出大片戰栗、白膩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