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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帷帳之外,是邊境暴烈殘酷的冰冷人間。
樓下街道上傳來密集的重靴聲與戰馬受驚的嘶鳴。原本昏暗的屋子里,瞬間從窗縫中映入一片刺目的、瘋狂晃動不定的橘紅色火光。
“搜!統統抓起來對畫像!” 官兵粗暴的厲喝聲、桌椅被掀翻的碎裂聲,都清晰傳來。哭喊聲與士兵翻箱倒柜的鏗鏘聲,離他們僅僅只有一墻之隔,震得人心驚肉跳。
可在這薄薄的一層床帷之內,卻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滾燙與瘋狂。
外面的動靜鬧得越是大,阮卿竹的身體就繃得越緊。極度的恐懼與對未知命運的絕望,化作了本能的、近乎極致痙攣與迎合。裴益之低低笑了一聲,眼底跳躍著野獸般興奮的暗火。他一手死死捂住阮卿竹的紅唇,將她所有的驚惶與變了調的嬌吟盡數吞沒,另一只手則掐緊了她纖細的細腰,不容拒絕地將身下的巨大沉了下去。
她緊致的甬道和敏感的體質,令他每次的進入都無比艱難,而在她層層阻礙下,他卻越發享受,感受著他巨大的摩擦,阮卿竹的十指死死摳進裴益之寬闊的肩膀,指甲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抓出幾道曖昧的白痕。借著那股直沖腦門的酒意,她那雙原本推拒的腿,顫巍紅腫著,竟然主動圈上了男人精壯的悍腰。隨著他每一次狂風暴雨般的沉入,她不僅沒有躲閃,反而本能地挺起微濕的纖腰,主動湊上前去迎合他的掠奪。那一雙白膩的玉腿在紅燭下晃出一片刺眼的白,隨著男人的動作死死絞緊。
裴益之的大掌捂在她的唇上,可阮卿竹已經徹底被酒氣與快感奪去了理智。她無法發出高亢的啼哭,便只能借著那八分醉意,用小巧的舌尖去舔舐、勾弄他寬大的手掌。那些被捂碎在喉嚨里的泣音,變成了最勾人的細碎嗚咽,聲聲如貓抓,一下下撓在裴益之的心尖上。每當外面的官兵砸墻怒吼,她便因為恐懼而將他咬得更緊,身體最深處發了瘋似的痙攣、吮吸。她仰起天鵝般脆弱的脖頸,承受不住地主動將紅唇往他薄唇上湊,黏糊糊地索要著更深的吻和更重的撞擊。
她甚至不耐地、嬌軟地哼鳴著,自己輕輕扭動著飽滿的臀肉,主動磨蹭著他熾熱的源泉,無聲地催促著他。她那頭烏黑的長發在斑駁的床褥上徹底散開,身軀如水蛇般在他身下無意識地迎合、起伏,每一次頂撞都逼得她眼角泛出滿足的淚花。
感受到身下那毫無章法卻炙熱至極的迎合,裴益之渾身肌肉瞬間死死緊繃,瞳孔驟然縮成了一道危險的針芒。他怎么也沒想到,借了酒意她竟然能浪蕩繾綣至此。
那一瞬間,他腦子里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啪地一聲徹底崩斷。外面的兵荒馬亂在這一刻悉數被他拋諸腦后。被取悅的狂喜與骨子里的暴戾混合在一起,化作了排山倒海的邪火。
“這可是你自找的……”裴益之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他掐在她腰際的大手猛然發狠,手背上青筋暴起,幾乎要將她的纖腰折斷。
他不再有任何憐惜和試探,對準那處絞得他頭皮發麻的溫軟,開始要了命地瘋狂撻伐。她越是迎合,他便撞得越深、越狠,恨不得將身下這個勾人魂魄的女人連皮帶骨一并吞吃入府。
她被那一口塞外的佳釀灌的體內翻涌,讓阮卿竹徹底失了理智,外面一墻之隔的搜查聲更是像催命的鼓點,震得她靈魂戰栗。她被裴益之死死壓在身下,那種被掌控、被掠奪的窒息感讓她生出一股夾雜著絕望的反叛。
“不……不要這樣……”她含糊地嗚咽著,內徑中他的挺弄逐漸不再讓她滿足,水眸里泛著迷離的醉意,竟是不滿地咬了咬下唇。
裴益之掐在她腰際的大手猛然收緊。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不滿——
“小妖精……”裴益之喉嚨里溢出一聲沙啞至極的低喘。他不僅沒有壓制她,反而順著她的力道,長臂一撈,扣住了阮卿竹暴露在紅燭光暈下的那條右腿。他修長的長指死死陷進她白膩的腿肉里,帶著絕對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整條大腿從側面狠狠往上一拽,直接折拉到了她自己纖細的側腰旁。
“呀——!”阮卿竹驚呼出聲,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被迫從側面大張到了極致,毫無防備地向他敞開。
還沒等她適應這份驚人的拉扯感,裴益之已經從側后方,對準那處正因為恐懼和酒意而劇烈痙攣的溫穴口,要了命地埋了進去。
“唔!”滅頂的脹滿瞬間從尾椎骨直沖腦門。這陌生的動作,直接命中了她花壁上從未被頂弄的角度,令她瞬間酥麻。
外面,隔壁客房被官兵搜查的動靜還在繼續,砸門聲、怒吼聲震耳欲聾。而床幃內,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身下的小穴一進一出地吞吐著他的巨物, 穴口的薄肉被他巨大的分身撐到極致,次次帶出她花心深處涌出的蜜液,滑膩、灼熱、深入。
他掐著她被高高拉開的右腿胯骨,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借著甬道內的濕意直搗花心,逼得那條雪白的大腿在紅燭下劇烈顫抖,晃出一片晃眼的白膩。
體內翻涌的燥熱和外面一墻之隔的搜查聲,讓阮卿竹瀕臨崩潰。她雙手撐著床榻試圖往前爬,想要去抓地上那些凌亂的外衫。
然而,她才剛動了一下,裴益之高大的身軀便如烏云壓頂般從身后覆了上來,將她死死按跪在斑駁的枕席間。
“往哪兒逃?”男人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被撩撥至極的狠勁。她被他頂撞的渾身酸軟,只能無助地將臉埋在錦被里。
裴益之居高臨下地鎖著她瓷器般的背影,眼底兩團暗火轟然炸開。他俯下身,大掌猛地扣住她的臀瓣,向兩側狠狠拉開,直接拉扯成了一個近乎羞恥的角度。這個動作逼得阮卿竹不得不將身子徹底塌陷下去,臀兒被迫高高隆起。
裴益之薄唇一抿,甚至騰出一只手,熟稔地繞到身前去掐住她柔嫩的脖頸,將她所有的泣音連同急促的呼吸一并掐斷在喉嚨里,隨即,狂風暴雨般的占有從側后方毫無阻礙地貫穿了她。
“唔…唔” 她被他沖撞的不斷顫抖,卻又畏懼隔壁的官兵而不敢發出聲,滅頂的快感,只能化作低聲的嗚咽。他的灼熱在她緊致的包裹下,慢慢變得愈發堅硬,他不斷搗弄著她的肉壁,看著她臀兒被迫高高翹著,露出一整片羊脂玉般白膩、卻因為極度緊張而微微戰栗的脊背。
“卿卿,你身上太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