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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放……放開……”
綠意痛苦地嗚咽,可那聲音一出口,卻酥軟得連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她恨這個壞人,她明明在心里不斷告誡自己要恨他。可她的身體卻在男人極致的取悅下,開始自欺欺人地渴望更多。那處隱秘的嬌嫩開始本能地吮吸著他的手指,自溪谷中源源不斷地涌出一股股溫熱的春水,將男人的指節徹底打濕。
她眼前的視線開始渙散。原本由于羞憤而緊閉的清澈雙眼,此刻卻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一層水汽淋漓的迷離。緊緊咬著的紅唇不知何時已經松開,在男人的指尖再次刮弄過最深處的嬌軟時,她弓起那段白嫩如羊脂玉的細腰,從小嘴里溢出了一聲黏膩、銀靡,卻又極度依賴的細細低喘。
裴廣謙聽著耳邊少女那終于不再是抗拒的、帶著一絲依賴的嬌吟,眼底最后的一抹清明也徹底燒成了廢墟。他眸色暗得如同潑墨,順著那一汪春水,強硬卻又極致溫柔地,將自己狠狠送了進去。
每一次狠力頂弄,都像是一場直接轟擊在綠意身體最深處的余震。因為內里高熱的軟肉被他大力地研磨、撐滿,微涼指節留下的麻癢瞬間被更加粗暴、滾燙的硬物無情熨平。那種從未有過的、被男人完全填滿的酸脹感幾乎相當于她逼瘋了,她就像是一張被拉到了最高的弓。
她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哭腔——那聲音里滿是自尊被徹底踐踏的羞恥,因為她悲哀地發現,自己那十分不堪的身體,竟然在違背本能地、貪婪地扭曲了那根以致她痛苦與滅頂快感的罪魁禍首。
深埋進她體內的滋味,讓裴廣謙的頭皮發麻。那處因恐懼與高熱而不斷痙攣的窄徑,像是一層層活過來的軟肉,死死地咬著他,每一下進出都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那是她身體最誠實的臣服。看著她被繩索縛住、淚痕滿面的脆弱模樣,再感受到下半身被她緊窒地包裹、絞殺,裴廣謙胸腔里那股暴烈、陰暗的占有欲被徹底點燃。他掐緊她細軟的腰肢,甚至開始惡劣地故意擦過她最敏感的軟肉,想要用自己的頻率徹底砸碎她僅存的理智,直到她連靈魂都染上他的烙印。
綠意無助地仰著頭,雙手被縛讓她連抓緊的權力都沒有,只能任由淚水打濕了整張臉。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弄得潰不成軍、甚至有些破碎的模樣,裴廣謙的心口狠狠一縮,一股混合著暴虐與心疼的狂熱瞬間將他淹沒。
他猛地俯下身,沉重的胸膛死死壓在女人嬌小的脊背上,將她整個人密不透風地囚禁在自己懷里。下半身還在無情地深頂、研磨,反而因為情緒的激蕩而撞得更深、更狠。偏偏他的粗繭大掌卻在這時覆上了她的側臉,修長的拇指帶著讓人戰栗的溫柔,一點點擦掉她眼角源源不斷的淚水。然而,下一秒,他便欺身而上,粗暴地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綠意全身都在顫抖,被打濕的地面無聲地宣告著她的潰不成軍。裴廣謙冷對她此刻的癱軟很不滿意。他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挑開了綁住她雙手的繩結,將她由背后一把托起,熱鐵粗暴的滑入花穴中,他像拎著小貓一樣,將她帶至牢房的鐵門前,玉腿被男人無情地折向胸前,抵冰冷的鐵柵欄上,強行分得極開,此刻,兩人不斷交合的位置,正毫無保留地針正對著門外。
不遠處,那名守衛沉重的靴子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單調而沉悶的悶響,離他們不過二三十步的距離,只不過守衛在明,他們在暗。走廊里的油燈將守衛寬闊的背影拉得極長,腰間生銹的鑰匙串隨著走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綠意嚇得整個人都僵透了,瞳孔劇烈顫抖,死死盯著那具隨時可能轉過來的脊背,連呼吸都徹底屏住
偏偏托著她的男人根本毫無懼色。相反,她眼底那股近乎逼瘋的恐懼,反而徹底取悅了他,成了最好的催情劑。裴廣謙惡劣地勾起唇角,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故意將腰身往上一頂,逼得她身前的鐵門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吱呀’。
‘唔……!’綠意嚇得險些尖叫出聲,驚慌失措地立刻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雙被淚水打濕的杏眼驚恐而怨懟地瞪著他。男人低頭,將滾燙的呼吸惡劣地噴灑在她的耳廓上,低聲悶笑:‘害怕了?沒事,叫大聲點,讓他們好好看清楚,你現在是在誰的懷里。“
他是故意的。深知她不敢反抗、更不敢發出動靜,便徹底放棄了速度,反而換了一種極其殘忍、深沉的慢速研磨。他整根沒入,惡劣地卡在最深處停留,逼著她體內因恐懼而瘋狂抽搐的軟肉去適應他的分量,然后再極為緩慢地往外抽離。那種毫無保留的、滾燙的粗糲摩擦,幾乎要絞碎她的神智。
每一次緩慢的推進都精準地碾在她最敏感的軟肉上,逼得她眼前陣陣發白。
她太想叫了,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可不遠處守衛的背影卻像是一柄懸在頭頂的斷頭臺,生生將她的聲音絞殺在喉嚨里。她只能發狠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淚如決堤般滾落,全身上下的感官在此刻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裴益之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掙扎在極樂與恐懼中的絕望模樣,修長的大手甚至溫柔地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憐惜地擦去她的眼淚,身下卻再次無情地深頂到底:‘瞧瞧,被嚇得出了這么多水……連求饒都不敢大聲……不如現在告訴我,阮卿竹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惡劣地卡在最深處,甚至故意壞心思地停下動作,“綠意姑娘,你其實喜歡的不得了,對吧?再不說,等會兒你爽到叫出聲把守衛引過來,那你的小秘密,可就得當著所有人的面被我撞出來了。”
此時,綠意早已失去了開口的意志力,看到她還不肯說,裴廣謙被徹底激怒。他眼眶猩紅,徹底撕下了好整以暇的偽裝。他不再慢速折磨,而是掐緊她柔嫩的胯骨,將她死死釘在生銹的鐵門上,暴風雨般的沉重撞擊如排山倒海般落了下來。
‘啊……不……’綠意在決定的沖擊中地仰起脖頸,她整個人隨著他近乎瘋狂的進出而劇烈顛簸,每一次頂弄都像是一記重錘,將她體內的春潮死死撞飛,抵著的鐵門瘋狂的顫動著,巨大的響聲在死寂的牢房里驚心動魄。這種密不透風、沒有一絲喘息機會的猛烈撞擊,瞬間將她推向了失控的懸崖。
守衛的腳步聲似乎在逼近,而體內的瘋狂蹂躪在不斷迭加,她的感官在這一刻直接燒到了沸點。在那記最深、最狠、幾乎將她整個人劈成兩半的暴烈貫穿下,綠意眼前驀然炸開漫天的白光。極度的恐懼與滅頂的極樂化作最兇猛的絞殺,逼得她雙眼驟然失神大睜,甚至連一聲完整的叫喊都沒能發出,整個人便直接在他密集的猛烈動作中,徹底脫力,暈厥了過去。
隨著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而性感的沉悶粗喘,他終于在她身體的最深處徹底交代了出來,滾燙的洪流傾瀉而出,激得昏迷中的女人玉腿無意識地一陣抽搐。
門外的守衛及時駐足在回廊外,并未越矩。可裴廣謙卻在黑暗中驟然收緊了雙臂,將懷里那具布滿紅痕、徹底癱軟的嬌小身軀更深地往外袍里揉了揉。
“‘滾。’裴廣謙對著門外及時停步、戰戰兢兢的守衛冷冷吐出一個字,聲線由于剛剛的極致情欲而沙啞得可怕。直到門外的腳步聲連滾帶爬地遠去,他才緩緩閉上眼——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個卑賤的人質,他卻像護著唯一的獵物般,再也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