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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綏看著她泛紅的脖頸,突然覺著也異常可愛,那一段泛紅的脖頸真讓人有撫上去的沖動,他正要說話,兩人已經買完東西回了飯館里,沈幕拿著一張告示打斷了兩人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氛,他皺眉道:“縣衙里突然給每戶發了文書,說是要要征修官道,要每家至少出一十六歲以上的男丁去修路,有違抗懈怠蓄意欺瞞者會施以苔刑。”
作者有話要說: 腦補了一個假如大錘是阿笑正妻的小劇場;
當阿笑和別的男人說話的時候:“家主,男夫把那家公子推到河里了。”
當阿笑長輩給她納了妾的時候:“家主,男夫把x姨娘打發去刷馬桶了!”
阿笑忍無可忍:“妒夫你到底想要干嗎!”
燕綏笑吟吟:“你。”(本劇場與正文無關,純屬無聊yy,千萬不要當真啊啊啊啊!)(明天寫一個假如大錘是妾室的小劇場hhhhhhh不行了腦洞停不下來)
第19章
沈蓉愕然道:“官道不是早就開始修建了嗎?為什么現在才開始征修?”
沈幕道:“說是就地征用的人手不夠,所以導致幾個月過去還沒修好,所以要開始重新征人,爭取早日修好官道。”
沈蓉想了想又道:“對咱們家影響不大吧,雖說咱們家犯了事抄了家罷了官,但你和爹都是有正經功名的人,功名可沒被革除,他縣衙總不能征咱家人去修路。”
有功名在身好處還是不少的,能免除不少的租稅,尋常征役也不用參加,沈瑜本來覺著開飯館有失體面,還想辦個學堂什么的,只是縣里人家聽說他們犯了事兒才被貶的官,都不大愿意把孩子往這里送。
沈幕嘆口氣:“這也說不準,咱們家如今這境況,去不去都是衙門一句話的事。”
沈蓉想了想,壓低聲音道:“哥,你有沒有覺著古怪,施既明和那幫錦衣衛來之前風平浪靜的,怎么來之后就不消停起來了呢?他們究竟是為什么來的?”
沈幕擺擺手:“先回去問問爹吧。”
燕綏自覺地去把菜放到廚房里了。
其實沈蓉想的差不多對了七八成,這確實是施既明想出來的法子,從這里通往蜀地的唯一一條道路就是那條官道,要么別處是懸崖峭壁深山老林,要么得繞上近千里的遠路,燁王若是想回蜀地,只有這一條路可走,所以他的法子很明確,先把官道修好,再布置的外松內緊,以此為誘餌引誘燁王上鉤,而且根據他的推斷,燁王府的人沒準會想法混到修繕官道的人里,到時候更可以一網打盡了。
不過個中詳細原因沈蓉當然猜不到,沈瑜看了公文之后沉吟一時:“這征夫令怕是跟施既明的來意有些關系。”他頓了下,又道:“他上回過來的時候,我旁敲側擊探問過幾句,他口風雖緊,還是被我聽出了一二來,他怕是為了燁王來的。”
沈蓉和沈幕的表情好像在聽天書:“燁王?”
那位裂土封王擁兵自重,把持了大片江山的猛人的名聲沈蓉隱隱耳聞過,只知道他姓魏名予,不知是否有小字別名,傳說他身高八丈,生吃人肉生喝人血能止小兒夜啼什么的,不過以上當然都是瞎傳,真正的說法是,他的存在讓齊朝已經風雨飄搖的江山更加岌岌可危,所以朝廷內沒有對他不忌憚的。
沈瑜不想多說,擺擺手道:“左右跟咱們沒關系,你們聽一耳朵也就罷了。”
沈蓉就沒再說話了,倒是沈幕面露擔憂,低聲道:“爹,我早年聽說大伯和燁王府有過齟齬,既然如此,大伯為什么執意要我們被罷官之后去蜀地呢?”
沈蓉奇道:“還有這等事?我都沒聽說過。”她頓了下又擺擺手不以為然地道:“咱們沈家的祖籍就在蜀地,僅剩的幾個族親也在那里了,不去哪里能去哪?就算有齟齬只怕也是官場之爭,如今咱們一家都敗落了,燁王還能沒有這點氣量?”
要簡單的官場之爭就好了!沈瑜自己沒見過燁王,對當年的具體事情并不知曉,但也隱隱風聞大哥當初把燁王府得罪狠了。他看著這一雙兒女,重重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罷了,你們先下去忙活吧,左右官道還沒修好,此事不要再提。”
兄妹倆應了個是便下去了,沈蓉去了廚房,就見燕綏認真地...捧著一棵大白菜,旁邊掉了一地七零八落的白菜葉子,她囧道:“你干嘛呢?”
燕綏理所當然地道:“幫你摘菜啊。”
沈蓉看了掉了一地的菜葉子:“你認真的?那么請問摘的菜呢?”
燕綏把菜心遞給她:“這里,我已經摘干凈了。”她深吸了口氣:“你平時吃我的炒白菜都是用白菜幫子炒的啊?”
燕綏疑惑地看著手里的白菜,半晌才緩緩搖頭:“不是,是菜葉子。”他皺眉嫌棄地看了眼地上的菜葉:“可是葉子上泥塵太多,根本不能吃的。”
沈蓉默了片刻才道:“你不會洗一洗?”
燕綏:“...”
他半晌才尷尬道:“我忘記了...”
沈蓉從他手里拯救出僅存的半顆大白菜,舀了盆清水沖洗,燕綏問道:“你們說征夫的事說了那么久?”
沈蓉隨意道:“不止,還說了些有關燁王府的事。”
她之所以說的這么隨意,主要是覺著燁王府之于現在的沈家,那就是天邊的星星,太遙遠了,以至于沒什么可謹慎的。
燕綏幫著洗土豆的手一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只覺得一陣暈眩,難受的差點把手里的土豆皮捏破,半晌才聲音低低地道:“燁王府?”
沈蓉恩了聲,他不禁追問道:“你們說燁王府什么了?”
事關家里人沈蓉就不大方便說了,她想了想才瞎掰道:“就說了說燁王的相貌。”她腦補了個阿凡達加大耳朵圖圖的造型:“聽說他身高八丈青面獠牙耳大招風,肌膚也不似尋常人,聽說一身皮膚是青紫色的,還愛吃人肉喝人血什么的。”
被朝廷洗腦了這么多年,她雖然不至于無腦跟風黑燁王,但是總歸在心里也覺著燁王是個脾氣極差的...丑逼。
燕綏:“...”
他不知道為何隱隱開始覺得肝疼,半晌才道:“你見過他?”
沈蓉理所當然地道:“沒有啊。”
燕綏道:“那你為什么...你說的這是人嗎?”人能長這樣嗎?!
沈蓉無所謂地道:“隨意說的唄,反正大家都這么傳,他又聽不見。”
不久之后沈蓉想想自己這句話,真是活生生給自己立了個作大死的flag啊!
燕綏洗了半天才把兩個土豆洗干凈,沈蓉用新買的棗子煮了點紅棗粥,他半晌才說道:“三人成虎,你也不能只聽信旁人所言。”
沈蓉反應了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還在糾結方才燁王長相那事,無語地擺了擺手:“那燁王他矯若游龍翩若驚鴻貌若潘安氣死宋玉人見人愛成了吧?”
燕綏也沒覺著多高興,反而淡笑了聲:“阿笑,你是個姑娘家,要矜持些,這般說男子形貌實在輕率了。”她還沒這么夸過他呢。
沈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