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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快了,蘇小姐,快好了。”周琴的聲音從床頭傳來,溫和安撫著她。
蘇瓷衣沒有吭聲,但沉奕聽到她的呼吸聲變重了,帶著鼻音,她忍著淚嗚咽半晌,忽然呻吟。
“啊……太大了……”
這聲很小,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又軟又糯,像一塊糖被含化了,黏黏地粘在耳朵里。
沉奕的腦子“嗡”的一聲。
什么東西太大了?
他想起下午阿檀說的話,“姐姐不會讓你看的。”
沉奕頓時明白過來,裴言說的那個“藥柱”,不是塞在別的地方,是塞在——
他握住了門框,攥得指節泛白,他想沖進去。把裴言從那間屋子里拽出來,罵他下叁濫。
就算是治病,也不能……
但他不敢,他要是進去了,蘇瓷衣會怎么樣?
她不知道他在外面,如果他這時候不管不顧地沖進去,她定會難堪,好不容易養的身子又會哭蔫巴。
沉奕的手從門框上松開了,他沒有離開,但也沒有進去,就站在那里,聽著門縫里傳出來的聲音。
細碎的哭聲從喉嚨里一點點溢出來,每一聲都像踩在沉奕的心口上。
周琴在哄她,一遍一遍地說快好了,但一直沒有好,終于,他聽到了裴言的聲音,比平時低啞。
“就快了。”
沉奕立刻轉身走了,他的腳步紊亂,幾乎是落荒而逃,腳步帶起廊下的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
屋子里,裴言抬起頭,目光越過蘇瓷衣蜷縮的身體,落在那道半掩的門縫上,外面已經沒有人的氣息了。
他垂下眼睛,指腹在藥柱尾端輕輕按了按,往里又推了半寸,蘇瓷衣悶哼了一聲,身體弓起來,被周琴按住了肩膀。
“裴醫生……”周琴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正常反應。”
裴言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淡,“今晚的藥柱比昨天粗一點,她需要適應。”
周琴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等裴言的手從藥柱上收回來,眼疾手快將被子拉上來,蓋住蘇瓷衣的身體。
蘇瓷衣蜷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藥柱塞進去之后,那處又漲又酸,那種被撐開的感覺無論體驗多少次,都讓她無法適應。
她只好側躺著,雙腿蜷起來,被子拉到下巴,把自己裹成一個繭,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根東西忽然開始發熱了。
起初只是溫暖可承受的程度,接著體內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慢慢化開,熱度從內壁滲進去,順著血管往四肢蔓延。
蘇瓷衣睜大了眼睛,她下意識想夾住腿,阻止那股液體的流出。
可那處變得濕滑,藥柱在里面也好像變軟了,不像之前那樣硬邦邦地卡著,而是服帖地貼著內壁。
她僵硬躺在床上,而那股熱越來越明顯,從溫熱變成微燙,最后從微燙變成灼熱。
蘇瓷衣又忍不住夾了一下腿。
藥柱在體內動了一下,碾過某個地方,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她猛地咬住嘴唇,把那聲呻吟咽了回去。
好看的眉毛皺起,蘇瓷衣眼底洇濕,那處變得很奇怪,又癢又空,想要被什么東西填滿,但藥柱明明就在里面。
她不敢再夾腿了,但那股癢意不放過她,從里面往外蔓延,像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頭縫里爬,怎么都止不住。
蘇瓷衣把臉埋在枕頭里,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藥柱還在發熱,那根東西形狀變了,頂端原本是圓潤的,現在好像融化出了一個尖角,棱角分明戳著里面的嫩肉,每動一下,那個尖角就剜一下。
蘇瓷衣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她想去找周琴,可她不好意思,說不出口。
她就那么干躺著,難受得實在受不了時就用腿緊緊夾著被子,咬著嘴唇,熬了一整夜。
天亮的時候,蘇瓷衣從床上爬起來,想坐在床上等人來。
昨晚裴言說今早會來取,但她等到日上叁竿,也沒等到人。
沉奕來的時候,蘇瓷衣正坐在廊下,她裹著毯子,手里捧著湯婆子,眼睛盯著那盆水仙,但目光不聚焦,什么都沒看進去,臉色看起來不算好。
他走過去,“瓷衣昨晚沒睡好?”
蘇瓷衣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開,咬著唇點了點頭,沉奕在她旁邊坐下,想說什么,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昨晚也沒睡好。
他做了一整夜的夢,夢里全是那條門縫,那雙攥著床單的手,還有那個呻吟,醒來時,褻褲濕了一片。
沉奕不敢看蘇瓷衣,他怕自己的齷齪心思被看穿,低著頭把一塊點心切成小塊,推到蘇瓷衣手邊。
蘇瓷衣一口也吃不下,那根東西從早上開始就不對勁,雖然它不像昨晚那么燙了,但也沒有完全冷卻,溫溫地卡在里面,那個棱角越來越尖銳,戳著她里面,酸脹感讓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