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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下早已濕潤,微微張合著,像是在迎接他的到來。他扶著堅挺,抵住濕軟的穴口,慢慢往里推。
“嗯……”
他太久不曾碰過她,才進去一個頭,就被緊緊吸住,寸步難行。
他停下來,俯身吻她。吻她的唇,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說著不成句的話:“放松一點……望舒……我快被你絞泄了……”
柳望舒攀著他的背,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他的吻讓她渾身發軟,那處的肌肉漸漸松弛了些。
他趁機往里推進。
一寸,又一寸。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抓緊了他的背。他和阿爾斯蘭都很大,每次必須做足了前戲,她足夠濕潤,才能將他們完全吞下,不然還是會有些吃不消。
“疼?”他停下來,看著她。
柳望舒搖頭,把他抱得更緊:“不疼……很舒服……再深一點……”
阿爾德的呼吸一滯。
她不知道這句話對一個憋了一年多的男人來說意味著什么。他深吸一口氣,壓住那股想射的沖動,慢慢動了起來。
退出一半,再推進去。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一些,直到最后,他完完全全埋進了她身體里。
那一刻,兩人都停了動作。
他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種久違的、被緊緊包裹的溫熱。她下身就這樣含著他,感受著他填滿自己每一寸的空虛。
“望舒……”他啞著嗓子喚她。
“嗯……”她應著,眼眶又濕了。
他動了起來,看著她在他身下喘息,看著她眼底的淚光,看著她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動的雙乳,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填得滿滿的。
“我每天都在想你?!彼f,聲音隨著動作變得斷斷續續,“走的每一步……都想著你……”
柳望舒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抱緊他。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到那個讓她渾身發顫的地方,像是要把自己都給她。
她忍不住叫出聲來,婉轉嬌媚。
阿爾德聽著她的聲音,動作更快了。
他把她翻過去,從后面進入。這個姿勢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頂穿她似的。她跪趴在榻上,被他撞得往前聳,手指抓緊了身下的褥子,指節都泛了白。
“阿爾德……阿爾德……”她只能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俯下身,從后面吻她的背。吻她的肩胛,吻她的脊溝,吻她腰側那道淺淺的弧線。他的吻和身下的動作一樣熱烈,像是要把這近兩年的思念全都刻進她身體里。
不知換了幾個姿勢,不知過了多久,柳望舒終于忍不住了。
那股熟悉的感覺從小腹深處涌起,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忍受。她抓緊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肉里,整個人繃成一張弓。
“阿爾德……我要……去了……”
話沒說完,那股浪潮就淹沒了她。
她在他身下顫抖著,痙攣著,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涌出,澆在他那處。那瞬間的絞緊讓他也忍不住低吼出聲。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摟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那飽滿的雙乳在他眼前晃動著,晃得他眼熱。
他含住那一點,吮著,咬著,像饑渴了太久的旅人終于找到甘泉。
柳望舒被他吸得渾身發軟,只能攀著他的肩膀,任他動作。
終于,那股壓抑了太久的感覺涌了上來。
他把她壓在身下,狠狠頂了幾下,然后死死抵在最深處,釋放了出來,一股又一股。
她抱著他,感受著那股熱流灌進身體深處,心里也像被什么填滿了。
兩人抱在一起,喘息著,汗濕的皮膚緊緊貼在一起。
今夜,他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抽插,都是一句“我想你”。
身體的語言,勝過千言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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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斯蘭回到金帳時,腳步沉得像灌了鉛。
他坐在那把可汗的位置上,望著帳內空蕩蕩的四壁,忽然覺得這座他坐了近兩年的帳篷,從未像今夜這樣冷清。
哥哥回來了,睡進了她的帳篷,會做什么。他知道,他他什么都知道。他們是夫妻,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是天經地義的一對。如果沒有那一場意外,如果哥哥沒有“死”去,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她,更別提擁有她。
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可正因為擁有過,他才放不開了。
阿爾斯蘭把臉埋進掌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想起那些日子,那些畫面,那些她只屬于他的時刻——
如今想來,像一場夢。
帳外傳來隱約的風聲。他走到帳門邊,掀開一角,望向她的帳篷。
那頂帳篷里還亮著燈。
燭火透過氈布,透出朦朧的光暈。他知道那光暈里正在發生什么。他知道哥哥此刻正抱著她,吻著她,要著她。他知道那些本該屬于他的溫柔,如今都回到了真正的擁有者身邊。
他只能站在這里,遠遠地望著那團光,什么都做不了。
他甚至不能怨。
因為是他理虧。
是他趁虛而入,是她最脆弱的時候陪在她身邊,是他一步一步走進她的心里,是他讓她點頭答應嫁給自己。可那一切,都建立在哥哥“已死”的前提上。
如今哥哥回來了,還活著。
那些日子,那些承諾,那些她答應做他妻子的約定——還算數嗎?
阿爾斯蘭此刻他的心臟像被人攥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收緊,疼得他喘不過氣。
哥哥是他最親的人。
可如今,他們中間隔著一個她。
他放不開她。
可他也不能搶。
他憑什么搶?
她是哥哥的,從一開始就是啊。
他只是在她最孤獨的時候,陪了她一陣子。只是在她以為永遠失去的時候,給了她一點溫暖。只是偷來了這一年多,偷來了那些本不該屬于他的溫柔。
如今正主回來了。
他該退場了。
阿爾斯蘭松開帳簾,慢慢走回榻邊,頹然坐下。
這一年半。
五百多個日夜。
足夠他記住她所有的模樣——她笑時的眉眼,她惱時的嗔怪,她睡時的呼吸,她在他身下時那婉轉的聲音。
足夠他把她刻進骨子里,再也拔不出來。
如今他擁有了,便再也放不開了。
可他又不得不放開。不放開,哥哥怎么辦呢?
阿爾斯蘭閉上眼,把自己摔進榻里。
那張榻太寬了,空蕩蕩的,沒有她的溫度。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遠處,那頂帳篷的燈終于熄了。
阿爾斯蘭眼眶有些發酸。
他閉上眼,在心里默默地說:嫂嫂……至少這一夜,讓我在夢里,再擁有你一次吧……
這一夜,有人圓滿,有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