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了?”薛陵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追問道。
葉清嵐看了他一眼,皺著眉,艱難地吐出了三個字“……我怕疼。”
薛陵張大了嘴,“可你們不是,不是都有煦兒了?”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葉清嵐道。
薛陵聞言立時想起之前他調查過的葉清嵐的事,便沉默了。
“所以,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葉清嵐再次開口了,只是話終究沒有說完,而說出這些,于他來說已經是極限了,別的更直白露骨的話了他卻是真的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了。
看著葉清嵐臉色漲紅,卻還是執著的看著他,滿心期待的等著他的答案,薛陵說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對葉清嵐的性子已經十分的了解,所以,他想不出來葉清嵐卻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做出了多大的決心,才開了口對他今日說出這般話來。季春山,你何德何能,值得葉清嵐如此?
默然了半響,薛陵終是說道:“辦法倒是有,只是我怕你會做不來……”
“我能做到!”薛陵話未完,葉清嵐就立刻說道。
心中嘆了口氣,薛陵面上對葉清嵐笑了笑,道:“我明白了,只是這個法子還需要一些東西,我明日便讓四月去尋來,你還得再耐心等幾日。”
從東廂出來,葉清嵐已經一掃之前的沉郁,取而代之的是滿心輕松的笑意,雖然臉頰還依舊有些發燙,雖然對自己剛剛竟然真的說出了那些話猶自感到羞窘,但他心中卻無半點悔意。只要一想到季春山發現自己可以了的時候,露出的驚喜的模樣,他就無比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很快,半個月過去了,這半個月季春山卻是過的無比郁悶煎熬,因為他發現,從十天前,葉清嵐雖然依舊讓自己親親摸摸抱抱,但是里褲卻是死活都不讓自己扒了。季春山想著,難道是之前幾次嚇到他了,可他最后都停住了,沒做到底啊,怎么突然就比之前還抗拒了呢?季春山百思不得其解。
但很快,季春山就自己發現了答案。那日是一個和風溫煦的午后,這一日沒課,葉清嵐說要洗澡,季春山便去西耳房燒了熱水,隨后就又回后院忙活。
等忙完了,卻還不見葉清嵐從浴房出來,走到門口里面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季春山有些擔心,便喚了一聲,并下意識的推了下門,卻意外的發現,最近幾次葉清嵐洗澡時都會從里面拴好的門,這次竟是一推就開了。
季春山便走了進去,浴房不小,除了一眼灶外,正中擺了一個可容納下雙人的大浴桶,浴桶前則是一張換衣用的長榻,榻前立著一架絹紗山水畫屏風,正好擋在門和浴桶的中間。
耳房也是前后開窗,所以屋里十分亮堂,季春山一進去,便可透過色彩斑駁的絹紗屏風,隱約看到倚在長榻上的一個模糊的人影。鬼使神差的,季春山沒再出聲,甚至放輕了腳步和呼吸,他慢慢的繞過了屏風,漸漸呈現在眼前的畫面卻是讓他大腦嗡的一聲,停窒了呼吸。
屏風后的長榻上,葉清嵐只著上身小衣,一只手撐著上半身半躺在榻上,皺著眉抿著唇,臉上滿是難耐不適的之色,卻有另一只手,從分開的腿間探入緩緩地抽出了一個深棕色木質的圓柱體。
待完全抽出,葉清嵐才吐出一口氣,似徹底失了力一般,躺倒在踏上,只是雙腿卻還未來得及合上。正站在榻尾只離著一米遠的季春山,盯著那抹仍不斷開合的粉嫩,呼吸越發粗重起來。
他上前一步,自榻尾而上,身體穿過葉清嵐的腿間欺身到他身上。驟然感覺到眼前一暗,葉清嵐下意識的睜開了眼,就見季春山放大的臉一下子壓了下來,唇被咬住,與此同時身體里仿佛涌進一股熱流,那灼熱滾燙的溫度,直讓他雙腿一陣痙攣。
傍晚時分,被按在長榻上翻來覆去弄得連泄了兩次,早已力竭昏睡過去的葉清嵐,被終于將人從里到外完全吃干凈的季春山清理后,用訂做的浴袍裹著,包的嚴嚴實實的抱回了臥室。
晚飯的時候,葉清嵐想來是真的累壞了,還沒有醒來。季春山編了個理由,又哄了季寧煦睡覺之后,便回了房間。躺在床上,抱著依舊熟睡中的葉清嵐,想起浴房里,他事后才看到的放在長榻的地上,一個打開的著的,里面從粗到細,依次擺放了數根棕黑色木質紋理的柱體的木箱,他自是明白了過去的十幾日葉清嵐對他的那些抗拒的緣由。
此時,他的心中卻是想到了同薛陵一樣的話,他季春山,何德何能,值得葉清嵐如此?
半夜的時候,葉清嵐餓醒了,他剛一動,季春山便也醒了過來。
“餓了吧?黑暗中,只朦朧月光透過窗戶映在地上,季春山低聲問道。
“嗯。”葉清嵐輕應了一聲,這幾個月來,他還是第一次嘗到餓肚子的滋味,委實有些久違了。
“我去弄點宵夜,很快就好,你再忍忍。”季春山說著,下床開始穿衣服。
見葉清嵐點點頭,便放輕腳步出屋去了廚房。
第75章 來去
季春山走后, 葉清嵐已感覺到自己被子底下的身體什么都沒穿, 便想起來找套干凈的里衣穿上,不想剛要坐起來, 便感覺到大腿根處一陣酸脹,而股間那處難以啟齒的地方, 更是猶存仿佛被什么撐大了的不適感覺。不可自已的, 他想起了自己昏睡過去前,在浴房發生的那一切, 臉忍不住就開始發熱了。
難怪,難怪季春山明知自己不喜歡還堅持要那樣,原來竟是那樣的感覺,原來果然和手指是不一樣的……一想到自己之前被季春山進入了身體最深處里,像汪洋之中的一葉小舟一般,只能隨著季春山的動作起伏晃動,更有無盡的火熱和快意從自己二人相連的那處綿延不絕的激蕩至全身,帶來一陣陣持續不斷的仿佛讓他的靈魂都要脫離了身子的戰栗,葉清嵐只覺心口一陣發燙, 閉上眼, 身體似乎還余韻猶存, 令他忍不住有些微喘起來。
不多時,季春山端著一個正中放著一個瓷碗的托盤回了屋里,葉清嵐已經穿好了里衣,只是臉上猶帶著些許的紅暈,見他進來, 便立時眸光盈盈地看了過來,卻是落到了他手中托盤的小碗上。
季春山見狀一笑,卻沒有直接把面端給葉清嵐,而是道:“再等一下。”
說完,他把擺著雞湯面和湯匙筷子的托盤放到了床頭的桌子上,轉身又出了里間,卻是從外間的炕上搬了炕幾進來,放到了床上葉清嵐的面前,然后才又把托盤端了過來,放到了炕幾上,道:“先喝口湯,胃會舒服些。”
“嗯。”葉清嵐點點頭,便已拿起湯匙舀了一勺色澤金黃濃郁噴香的湯汁送到了嘴里,待一口熱湯下肚,饑腸轆轆好似都打了結的腸胃立時就被安撫住了,不再鬧騰。
葉清嵐一勺湯,一口面的慢慢吃著,季春山就坐在床邊嘴角含笑安靜地看著他,這場景讓葉清嵐有些似曾相識。幾個月前,他第一次喝著眼前人做的雞湯時心中只有懷疑和戒備,可如今,他們卻已是這個世上最親密的兩個人,這是他當初無論如何都不曾想到的。
一碗面很快就吃完了,季春山又給葉清嵐倒了茶水,自己則是將碗筷和炕幾都撤走了,待收拾完了,再次坐回床邊,卻是對倚著床頭的葉清嵐柔聲問道:“那疼不疼?”
其實下午完事后,季春山給葉清嵐清理的時候便已將拿出里里外外細細地看過了,還抹了之前胡大夫給他的有保養功效的香膏,只是雖然當時他看著葉清嵐的那處只是有些紅,卻沒有腫起的樣子,但到底有沒有難受還是葉清嵐自己最清楚。
葉清嵐愣了一下才明白了季春山問的是什么,紅著臉,沉默地搖了搖頭。
“真的?”季春山卻好似猶不放心,他起身作勢要掀被子,并道:“那我看看。”
“我真的不痛,不用看了。”葉清嵐忙去攔他,可季春山要是真想做的事,他卻是無論如何都制止不了的,很快就被掀開了的被子,往后躲的雙腿也被抓住,褲子被扒了下來。
下午的事發生的突然,葉清嵐還沒來得及回神,便已經被季春山上下齊攻弄得很快就失了神,大腦渾噩一片,卻是除了舒服快活再也沒空去想別的,而現在,雖是晚上,但床頭點著燭火,自己被季春山動作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盯著自己難以啟齒的那處看,卻是讓葉清嵐心中的羞恥比下午在浴房時猶為更甚。
“……別看了,放開我。”兩個腳腕都被大手牢牢地抓住,葉清嵐使勁地向后掙著。
好在很快季春山就檢查完了,放開了葉清嵐。可看著直起身后,已不知何時變得呼吸粗重和腿間有著十分明顯的隆起的季春山,葉清嵐頓時睜大了眼睛,“你——”
就聽季春山啞著嗓子道:“清嵐,才吃過東西就睡覺對身體不好,我們來做些飯后運動吧。”下午的時候,在讓葉清嵐連著釋放了兩次后,怕葉清嵐身子受不住,他自己便只才瀉了一次出來,自是有些意猶未盡。葉清嵐才睡飽了一覺醒來沒多久,又才剛吃過東西,想來現在也是睡不著的,正好來做些既能讓他痛快,又能讓葉清嵐費費體力,能快些入睡的活動。
他邊說著邊脫下外衣,隨后隨手掐熄了床頭案幾的燭火,便爬到了床上朝下意識的朝床里縮的葉清嵐逼近。床幔不知何時已被放下,很快架子床也微微搖晃起來,隨著頻率越來越快,似是不堪重負的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幸運的是,待月上中天一切云收雨散歸于平靜之時,架子床還依舊頑強的屹立在原處。
次日葉清嵐醒來,他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季春山,也不是季寧煦,而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來,坐在桌前圓凳上一直睜大了一雙桃花眼不知看了他多久的薛陵。
“看你這一副紅光滿面的樣子,想來昨夜過得十分滋潤吧?恭喜了啊。”薛陵一開口,便是葉清嵐意料之中的又是些不正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