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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友你果是做到這一步了?!卞羞b子并未對此表達什么意見,背劍老者也只是微笑著聆聽,前者此時則是繼續(xù)未完的介紹,“至于這一位,是我在虛空行走時相識的道友,來自另一方世界的‘飛升者’——山石道人純陽子!”
第69章 祖師前輩
逍遙子突然歸來的消息應當沒有傳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但是葉久舟已經察覺到其影響——陳列在邊境線上的北遼軍隊,雖說沒有退兵,但已經不像此前那般蠢蠢欲動,收斂許多。刀客略作思考,還是往西夏的方向去了。
逍遙派這一家子的八卦,葉久舟也是有所耳聞。
逍遙子在不老長春谷得到機緣,創(chuàng)下一身的好本領,后來陸續(xù)收了三個徒弟,但基本都是放養(yǎng),美其名是“順從天性”,不加以束縛。在其破碎虛空前幾年,他將逍遙派掌門的位置以及最重要的傳承交給了二徒弟無崖子,囑咐他將門派發(fā)揚光大。
而另外兩個徒弟也沒有虧待,大徒弟巫行云得到了縹緲峰靈鷲宮——其中藏有消失在歷史中的神秘門派的遺留,也是當時逍遙派的宗門駐地;又將無量山瑯嬛福地留給小徒弟李秋水——其中存有逍遙子收集來的各種武功秘籍,是其私人藏書閣。
逍遙子倒是每個徒弟都沒有虧待,只是無崖子和李秋水在他破碎后成親生子,雙雙在無量山隱居,這兩條分支算是合流了。但好景不長,李秋水后來因為無崖子沉浸于酷似她妹妹的雕像而冷落了她,不僅找了很多男寵,還和無崖子的二弟子丁春秋勾搭在一起。
結果就是大師姐的武功雖然尚不完滿,但好歹跨過了大宗師這條界線,而無崖子和李秋水則因情愛之事耽擱許久,至今仍是宗師。
當年,丁春秋固然是背叛并暗算了他的師父,然真正將無崖子重傷的還是李秋水。經此一遭,無崖子雖僥幸未死,卻因此心如死灰,枯坐崖底,若非還記掛著要將師門傳下,恐怕早已無有求生之念。
李秋水和丁春秋在一起幾年,很快又膩了他,不僅把女兒李青蘿丟給人家養(yǎng),還和他們斷了聯(lián)系。因為她與大師姐向來深有仇怨,又沒了無崖子從中調和,為免被其尋麻煩,她索性投入西夏后宮,借著西夏與羅剎教的聯(lián)系,讓巫行云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她。
而被她“拋棄”的丁春秋則是在星宿海創(chuàng)立了星宿派——就是不知道他選擇將門派建在此地時到底是出于何種考量。不過他肯定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家祖師爺會在自己的地頭冒出來,作為宗師的他,在事情徹底發(fā)酵之前,完全不曉得他的地盤曾吸引了所有大宗師的目光。
當然,親自下山前來將師父迎接到縹緲峰的巫行云,從側面上將一無所知的丁春秋從大宗師們的焦點中解救出來。
葉久舟來到西夏時,感覺到處好像一切如常,又好像暗潮洶涌——他剛踏過邊境不久,就有夜叉衛(wèi)找到了他,送上來自玉羅剎的傳信。
信中提到,與逍遙子一起現(xiàn)身的是一名道門高人,同樣是一位成功破碎虛空的武道神話,不過對方是來自另一個世界……這位道門高人是受逍遙子邀請前來游歷,增長見聞,亦有意在此世與逍遙子一同講道。書信最后還提到,如果刀客有意,便在十月十五之前和他說一聲。
本來道門武道高人講道這類事情,他有點興趣但不多——過來西夏走一趟不過是想瞧瞧有什么熱鬧可湊。不過現(xiàn)在……看著信中所書的“山石道人純陽子”,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縹緲峰去看看。雖說這位的傳說特別多,未必是他知道那位,但是去聽聽也不虧。
縹緲峰的海拔說高不高,說矮也不矮,因終年云霧繚繞,而得“縹緲”之名。靈鷲宮與羅剎教類似,并不是建設在山頂,而是在山間一處四季如春的好地方。相比起羅剎教宛如由白玉所砌,仙氣飄逸;靈鷲宮則像是以黑石所壘,莊重沉悶。
收到咕咕傳信的玉羅剎早已在縹緲峰之下、靈鷲宮之外靜候,山風吹得他的衣擺飄揚,猶如御風的神仙中人。
青蓑衣“小玉小玉”地喊著,就往玉羅剎飛去,在其身側繞了一圈,算是打招呼。被美色所惑的葉久舟落下半步,不由輕咳一下,當做方才無事發(fā)生,裝模作樣地問道:“‘天山童姥’竟然愿意讓靈鷲宮招待那么多陌生的來客嗎?”
玉羅剎自是發(fā)察覺到刀客對著自己有過一瞬的失神,不過他只是勾唇一笑,并未以此調侃,輕輕揉過小青的腦袋便回道:
“靈鷲宮最初是逍遙子發(fā)現(xiàn)、由他重建,巫行云不過是繼承者,逍遙子要用,她怎可能不允。再者,屆時來人未必有多少,而來客又必然與大宗師有關,順水推舟的人情,她也不虧?!?
葉久舟了然點頭——確實,逍遙子的事只有大宗師知道,能夠得到消息的人,肯定都是和其他大宗師沾親帶故,某種意義上全屬于“關系戶”……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境界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