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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語未盡,但意思已然明了。殷千時看著他眼中幾乎要將人灼傷的愛火,以及那頂在自己小腹上、存在感極強的硬物,輕輕眨了眨眼,卻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過頭,將泛紅的耳廓暴露在他面前。
這無聲的默許,遠比任何語言都更具誘惑力。許青洲的呼吸一窒,幾乎要當場失控。然而,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行駛的馬車上……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強行壓下立刻將她抱進車廂里好好疼愛一番的沖動,只是再次湊過去,在她唇角印下一個輕柔而珍惜的吻。
“晚上……”他聲音沙啞地承諾著,帶著無盡的期待,“晚上青洲再好好伺候妻主……”
他重新拾起韁繩,努力平復著躁動的身心,但那雙望向身旁人兒的眼眸,卻依舊熾熱得能將一切融化。馬車載著各懷心思的兩人,繼續向著未知的前路緩緩行去,車廂外彌漫著一種甜蜜而黏稠的曖昧氣息。
天色漸晚,夕陽如同一個巨大的、溫暖的橙色火球,緩緩沉入遠方的地平線,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錦緞,由橙紅漸次過渡到絳紫,最后融入深邃的靛藍。幾縷晚霞如同仙女的飄帶,慵懶地掛在天邊。馬車早已停下,靜靜地駐留在了一座雅致別院的門前。這里似乎是許家早已安排好的落腳點,環境清幽,四下無人,唯有歸巢的鳥兒發出清脆的鳴叫。
許青洲并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和殷千時并排坐在車轅上,靜靜地欣賞著這日落時分壯麗而又寧靜的景象。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拂著兩人的發絲和衣袂。殷千時微微仰著頭,金色的眼眸被夕陽的余暉映照得如同流動的熔金,她白皙的側臉輪廓在柔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許青洲的心,又被這靜謐美好的一幕填滿了。但不同于白日的克制,在這暮色四合、無人打擾的時刻,看著心愛之人近在咫尺的容顏,聞著那隨風飄入鼻尖、越來越清晰的獨特體香,他胸腔里那份躁動了一整天的渴望,如同被壓抑許久的火山,再也無法抑制。
他的目光,從一開始的欣賞美景,漸漸全都聚焦在了殷千時那被夕陽鍍上一層暖光的唇瓣上。那唇形優美,唇色嫣紅,因為傍晚的微涼而顯得有些干燥,反而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誘惑。白天那個淺嘗輒止卻足以燎原的吻,所有的觸感、溫度、甜香,此刻無比清晰地回溯到他的腦海,點燃了他每一寸神經。
“妻主……”他低啞地喚了一聲,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壓抑不住的欲望。
殷千時聞聲轉過頭,金色的眸子帶著一絲詢問望向他。然而,她還沒來得及看清許青洲的表情,就見一個陰影迅速籠罩下來——許青洲已經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傾身過來,準確地攫取了她微張的唇!
這一次的親吻,不同于白天的試探和之后的短暫克制,而是帶著一種積攢了一整天的、近乎兇猛的渴望。他不再是輕柔的觸碰,而是直接用力地含住了她的下唇,如同品嘗珍饈般用力吮吸起來,舌尖迫不及待地撬開她的齒關,深入到那溫暖濕潤的口腔深處。
“唔……”殷千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弄得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下意識地微微后仰,但后背卻抵在了堅固的車廂壁上,無處可退。許青洲的一只大手立刻環上了她的后腰,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則捧住了她的臉頰,拇指輕輕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固定著她的頭,讓她無法逃離這個深入骨髓的吻。
他吻得極其投入,極其色情?;馃岬纳囝^如同靈活的小蛇,瘋狂地糾纏著她柔軟的小舌,吮吸著她的舌尖,舔舐著她的上顎和牙齒內側,貪婪地搜刮著她口中每一寸甘甜的津液。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傍晚顯得格外清晰,混合著兩人逐漸粗重的喘息。
許青洲閉著眼睛,全心全意地感受著這份極致的親密。妻主的嘴唇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口中的津液如同最甜美的花蜜,讓他欲罷不能。他像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許久的旅人,終于找到了甘泉,只能憑借本能瘋狂地汲取。他啃咬著她柔嫩的唇瓣,吮吸得那兩片柔軟變得更加紅腫飽滿,仿佛熟透的櫻桃,誘人采擷。
殷千時起初還有些不適,但很快便被這熾熱而熟悉的親吻帶入了一種迷離的狀態。她能感受到許青洲全身心的投入和那幾乎要將她融化的熱情。他的氣息,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以及唇舌間傳來的霸道卻不失溫柔的攻勢,都讓她身體的某處漸漸蘇醒。她原本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知不覺間放松了力道,甚至緩緩抬起,輕輕搭在了他結實的手臂上。
她的這一點點細微的回應,如同在滾燙的油鍋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間讓許青洲徹底沸騰!他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勵,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狂野。他不再滿足于僅僅吮吸她的唇舌,開始沿著她的唇角,一路向下,親吻她精巧的下巴,細膩的脖頸,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痕跡。
“妻主……您好香……”他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著發出模糊的囈語,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哪里都香……嘴尤其香……甜死了……青洲要醉了……”
他說著,又再次重重地吻上她的唇,這次的吮吸甚至帶上了些許嚙咬的力度,仿佛真的要將她口中的香甜氣息全都吃進自己肚子里去。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再安分,從她的臉頰滑落,隔著薄薄的衣裙,覆上了她胸前那處柔軟的隆起,掌心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和飽滿,忍不住輕輕揉捏起來。
晚風吹拂,夕陽的最后一絲余暉也隱沒在山巒之后,夜幕開始悄然降臨。雅致的別院門前,馬車上的兩人依舊沉浸在忘我的親吻之中,男人的低喘,女人細微的嗚咽,以及那曖昧濡濕的水聲,為這寧靜的傍晚增添了一抹濃得化不開的春色。許青洲就像一只不知饜足的獸,盡情地嘬吃著屬于他的、獨一無二的甘美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