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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陽光暖洋洋地灑落,官道兩旁的田野染上一層金黃,遠處山巒迭翠,微風拂過,帶來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一輛外觀樸素的馬車不緊不慢地行駛在道路上,車輪碾過路面,發出規律而舒緩的聲響。
許青洲坐在車轅一側,手中握著韁繩,姿態看似從容,但那雙深邃的黑眸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身旁的人。殷千時只穿著一襲簡便的月白色女裝,寬松的衣裙依舊掩蓋不住她窈窕的身段。白色的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松松挽起,幾縷發絲調皮地垂落在頰邊,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晃動。她微微側著頭,金色的眼眸平靜地望著遠方連綿的景色,陽光在她長長的睫毛上跳躍,投下細碎的陰影,整個人仿佛融入這片寧靜的天地,美得像一幅畫。
許青洲看得有些癡了。自從那夜在庭院中徹底的結合后,他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泡在蜜罐里,無時無刻不被巨大的幸福感和對她更深的癡迷所充盈。即便是這樣并排坐著,什么也不做,僅僅只是聞著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卻讓他魂牽夢縈的獨特香氣,感受著她近在咫尺的體溫,他的下身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發脹。寬松的褲襠處,已然悄悄支起了一個不容忽視的帳篷,緊貼著他結實的大腿內側,傳來一陣陣羞恥而又興奮的悸動。
他偷偷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掩飾那愈發精神的物事,但目光卻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樣,牢牢釘在殷千時那微微抿著的、泛著自然嫣紅的唇瓣上。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那唇瓣的柔軟,那津液的甘甜,那接吻時她偶爾笨拙卻又無比誘人的回應……每一個細節都像是一簇火苗,在他心尖上燃燒。
馬車駛入一段更為僻靜的道路,兩旁是茂密的樹林,前后都看不到任何人煙。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這輛緩緩前行的馬車和嘚嘚的馬蹄聲。這種仿佛與世隔絕的靜謐,大大助長了許青洲心中那份蠢蠢欲動的渴望。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握著韁繩的手心微微出汗。猶豫了片刻,他終于鼓起勇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低聲喚道:“妻主……”
殷千時聞聲轉過頭,金色的眸子帶著一絲詢問望向他。陽光直射在她臉上,將她白皙的肌膚映照得幾乎透明,那純粹的眼神讓許青洲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也不由自主地泛起熱意。
“嗯?”她發出一個單音,清冷依舊,卻因為對象是他而少了幾分疏離。
許青洲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目光游移著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聲音越發低啞,帶著濃濃的懇求:“路上……路上沒人……青洲……青洲可以……可以親親您嗎?就一下……一下就好……”
他說完,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既期待又害怕。他像個初嘗情滋味的毛頭小子,等待著審判??柘碌挠驗檫@份緊張的期待而跳動得更加厲害,頂得褲襠生疼。
殷千時看著他這副模樣——古銅色的皮膚泛著明顯的紅暈,黑眸中盛滿了渴望與忐忑,高大的身軀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就像一只害怕被主人拒絕的大型犬。她金色的眼眸中似乎極快地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短暫的沉默對許青洲而言卻如同凌遲。他眼中的光彩微微黯淡下去,以為是自己唐突了,正想開口道歉,卻見殷千時幾不可察地、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瞬間,許青洲只覺得漫天的煙花在腦海中炸開!巨大的喜悅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他幾乎是一把丟開了韁繩——反正馬兒訓練有素,會自動沿著道路慢行——猛地轉過身,雙手顫抖而又急切地捧住了殷千時的臉頰。
他的動作看似魯莽,實則落在她肌膚上的力道卻輕柔得不可思議。他深深望進她那雙如同琥珀般的金色眼眸,在那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一絲默許和……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妻主……”他喃喃低語,再也抑制不住,低下頭,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覆上了那讓他朝思暮想的柔軟唇瓣。
起初只是輕輕的觸碰,如同蝴蝶點水。但當感受到那熟悉的、令他瘋狂的甜美氣息時,許青洲的理智瞬間被焚毀。他不再滿足于淺嘗輒止,而是急切地撬開她并未設防的貝齒,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貪婪地捕捉住她柔軟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糾纏起來。
“唔……”殷千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烈親吻弄得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放松下來,甚至開始生澀地回應。她的回應雖然細微,卻如同最好的助燃劑,讓許青洲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一手依舊捧著她的臉,另一只手則情不自禁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擁向自己。兩人的身體在狹窄的車轅上緊密相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隆起壓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帶來一陣陣銷魂的觸感。而下身那早已昂首挺胸的巨物,更是隔著幾層布料,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小腹處,熱度驚人。
許青洲忘情地吮吸著她的唇舌,品嘗著她口中那甘甜的津液,發出曖昧的嘖嘖聲響。他吻得投入而深入,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陽光暖洋洋地照在兩人身上,微風拂過樹林沙沙作響,馬車依舊不緊不慢地前行,構成了一幅靜謐卻又充滿了熾熱情欲的畫面。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許青洲才萬分不舍地松開了她的唇。一縷銀絲在兩人唇瓣間拉開,斷裂,顯得淫靡而又親密。殷千時的臉頰緋紅,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潤的霧氣,平日里清冷的樣子蕩然無存,只剩下被疼愛后的嬌媚。
許青洲看得心頭火熱,胯下的欲望漲得發痛。他粗重地喘息著,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黑眸中燃燒著未盡的情欲,啞聲道:“妻主……您好香……嘴也好甜……青洲……青洲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