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頭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理想猛地一下回過神來,突然說:“是小山!小山有事瞞著你!”
“......”蘭騏掀起眼睛看他,皺眉:“什么?”
陳理想壓根瞞不住一點,像抖豆子一樣,神情擔憂地把剛剛遇到的事全抖落了:“哥,我總覺得不安心,萬一那個嬸嬸是想敲詐他,拿什么把柄威脅他.......小山年紀還那么小,他肯定處理不好的......”
蘭騏聽完眉頭皺得更深了,棕色瞳孔在光線下顯得嚴肅:“你做得很對。”
蘭騏接下來還有兩場戲,拿起手機去看邵山的排戲單,今晚的戲份已經結束了。
蘭騏略微思索,站起身:“你現在去劇組酒店找他,陪著他,我下了戲就趕過去。”
“好,好。”陳理想急忙點頭:“我現在就過去。”
蘭騏下去片場,先找到文虎導演,單獨把情況跟他說了一下,希望能加強安保,多增加幾個人跟著邵山。
文虎導演立刻應了下來。
文虎從恕盲那知道了邵山不少事,在劇場一直也是偏心邵山的。
他甚至因此對蘭騏的態度比較偏頗,一直沒有促成這兩人的心思。
可現在看著蘭騏在繁華熱鬧的明燈街頭,手拿劇本,眼睛盯著字,眼神卻是空的不聚焦的,眉頭皺得很深。
文虎意識到,蘭騏或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光只有好心泛濫的大少爺。
他沉思了一陣,摘下耳機,走過去攬住蘭騏肩,拐著他往無人的角落走:“年輕人,有些話我還是得提醒你。”
蘭騏以為是演技上的事,表情認真,態度謙遜:“您說。”
文虎捏了捏他的肩,嘆氣:“小騏啊,你可能不知道,邵山這小孩心理狀況不大好,一直有自毀傾向,你知道什么是自毀傾向嗎?”
蘭騏一愣。
文虎也沒解釋:“人心理上有創傷是一輩子的事,他在恕盲那的時候已經在看心理醫生了,就是不怎么配合......但你和他不一樣,蘭騏,你還有很好的人生,如果你不喜歡他,不想擔起那種責任去管他一輩子,就還是和他保持距離吧……不要再折磨他了,也別給自己未來留下隱患,唉......”
紅燈黃影的映照下,蘭騏皺眉看著文虎,沒說話。
同樣的光影下,文虎眉毛粗濃,眼尾額間都是屬于五六十歲年長者的垂垂溝壑,語重心長:“當然,小邵也沒你想的脆弱,他是聰明過頭的小孩,有獨立解決問題的手段,可能比你還厲害。”
文虎又拍了兩下蘭騏的肩,松開他:“我去抽根煙,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第66章 回抱
等戲間隙,蘭騏用手機查了自毀傾向這個名詞,屏幕上的字眼看起來晦澀冰冷:
*自毀傾向是個體無意識地通過自我毀滅行為(如自傷、物質濫用或破壞人際關系)來應對內在沖突或外部壓力的心理狀態,常與心理障礙如抑郁癥、邊緣型人格障礙相關,其成因涉及遺傳、環境、生理及心理創傷等多因素交互作用,如童年期虐待、忽視或情感剝奪導致自我價值感缺失等......
蘭騏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邵山的身影:雨夜濕淋淋的黑發,惡語相向的“剖白”,黑色流淚的眼睛,頻繁到恐怖的煙癮……
這些碎片與細節充斥蘭騏的腦海,讓蘭騏在拍戲時需要頻繁的深呼吸調整,逼迫自己入戲。
一下戲,蘭騏拿起手機,心臟一顫——
屏幕上有兩個陳理想的未接來電,然后是十幾條未讀消息。
蘭騏撥回去,電話那端陳理想語氣慌張:“哥!小邵不在酒店,打電話也不接,我找不到他,怎么辦啊!”
陳理想聲音都在抖。
蘭騏稍微拿遠一些手機,沉著呼吸:“別急,慢慢說。”
陳理想一著急說話就帶哭腔:“哥,我越想越害怕,他......他之前電話里一直求我別告訴你,說他會處理干凈的……他會不會去殺人啊?他當時的語氣就是很嚇人。”
“別瞎想。”蘭騏一邊往外走,一邊沉聲安撫:“我現在過來,你先去查監控,別露餡,說你是邵山的助理,東西丟了,讓前臺幫忙看看是丟在哪。”
“好,好!”陳理想立刻掛了電話去照做。
蘭騏讓劇組司機送自己去酒店,順便不動聲色問出了邵山什么時候回的酒店。
司機的調度有單獨的群,送邵山的車是六點多到的酒店。
陳理想也打來電話,蘭騏的冷靜讓他鎮定不少,說查了監控,邵山的確六點多在酒店門口下了車,卻沒進酒店,之后行蹤就查不到了。
“這個酒店有幾個門?后門監控看了嗎?”
“沒......還沒!我現在去看!”
蘭騏掛斷陳理想的電話后,在車上給邵山撥去三個電話,同樣是無人接聽。
蘭騏深呼吸,讓自己保持冷靜,給他發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