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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立煊速歸
老婆,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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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姜靖然當時喝得其實不是酒(所以他能開車
姜:我會偷偷用雷碧裝伏特加騙過你們所有人
第9章
天公作美,在圓月高懸的中秋夜,下了幾天的大雨終于偃旗息鼓,人也像地洞里巢居多日的動物一樣,循著味兒就出來了,即便已近深夜,街上的車輛依然很多。
姜靖然憑著記憶開到頌非家里,車停在樓前,他開門跑到副駕駛,解開安全帶,十分貼心、乖巧、溫柔、細心地說:“非哥,到家了,我扶你下來。”
頌非已經完全昏睡過去,他一旦睡著就是雷打不動,極難叫醒,而姜靖然顯然也不在乎他能不能聽清,他猶豫了一瞬到底要不要把人抱出來,最后還是決定做柳下惠,將頌非扶了出來。
頌非家在排屋的最后一幢,小區路燈有些老化,昏黃地映出眼前幾步路的距離,“非哥,小心腳下,怎么喝這么醉呀。”
頌非體型偏瘦,但真架起來,姜靖然才發現他比自己想象得還要更輕,腰細得窄窄一把,讓他有些想入非非。
走了幾步路終于到家門口,結果一抬頭,發現別墅門前陰影處嵌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剪裁得體的鐵灰色西裝透著冰冷的光,褲線筆直地垂落到锃亮的黑皮鞋上,鞋底沾著些莫名的彩帶,不顯眼,但能看出是剛從某處繁華之處趕來,他背對著廊前的光,眉眼落下陰影,只露出一截緊繃的下頜線,周遭氣壓凝滯,雖是晚夏,卻覺出一股逼人的寒意。
姜靖然停下腳步,他沒松手,甚至還挑釁地將頌非又往懷里帶了帶。
他明知故問,客氣又禮貌,“你是?”
廊下的人往前邁了一步,露出那雙深沉眉眼。
他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陰冷地看著姜靖然,姜靖然竟有一瞬間的震撼,被這眸中滔天的妒火與狠厲,但快得仿佛是錯覺,下一刻,對方目光落在自己放在頌非腰間的手上,又一寸寸移到臉上。
火焰在眼底燒得滾燙,卻又被死死壓抑,徐立煊大步跨到兩人面前,伸手將頌非奪了過來,姜靖然都還沒反應過來,“哎,你——”
“你可以離開了,謝謝你送他回來。”徐立煊道。
姜靖然被這家屬語氣氣笑了,如果說之前他還有所顧忌,那從今天開始,他就算徹底翻身了,“你是非哥前夫吧,我見過你,我知道你們離婚了,怎么,你自己還不知道嗎?”
徐立煊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地跳著,血壓急速飆升。
他們才剛離婚還不到24小時,頌非就已經昭告天下了?就這么迫不及待跟他劃清關系,趕著開始下一段感情?昨天在車上他提到眼前這個賤人,頌非居然還一臉難以置信地反問他,頌非就是個瞎子,他早知道的,他早知道的……
周圍人對他的態度他從來看不見,賤人送他回家他一定要說是順路,賤人帶他喝酒他也說是陪兄弟,所有的借口和開脫都用到別人身上,更氣人的是他從不覺得是借口,因為他根本就是那樣認為的。
這些年里這樣的事數不勝數,他都選擇相信頌非,在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要寬容大度,最難受的時候,他甚至嘗試去理解頌非的思維,在痛苦中淬煉。
而他的這些痛苦,頌非根本不知道,因為他裝得太好了,他習慣了痛苦內化,每次隨口詢問的背后,都是打碎牙齒和血吞。
所以到后面他慢慢就不問了,而他隱忍退讓的結果,就是現在被眼前這個人找上家門蹬鼻子上臉。
徐立煊在心里憤怒而茫然地想,為什么頌非的種種行為他都能包容,而他只是被實習生發了幾條消息,頌非就要鬧到跟自己離婚的程度?
他手勁越來越大,沒注意頌非疼得把眉毛都皺起來了。
從姜靖然的視角看去,徐立煊只是在聽到自己那句話后背影頓了一瞬,就要繼續邁步往前走。
他伸手拽住對方,徐立煊低聲喝道:“滾開。”
頌非絲毫沒有被人登門入室的自覺,只感到自己被一雙大手拎來拎去,弄得他有點想打人。
所以他也就這么做了,聽見清脆的一聲響,拎著他大臂的那只手停住,隨后,他感到自己兩邊肩膀都被人捏了起來,捏得他更痛了,好聽但陰沉的聲音響起來,“頌非,你要么清醒點,要么就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