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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醫院的病床小,即便是私人病房也不例外,但紀暮沒什么猶豫,脫了外衣躺在司逐行身側。
司逐行醒來后,紀暮已經在手機上通知司定淵。第二天,司家人一起趕到病房,見倆人睡在一起后又退出房門。
那天私人偵探告知紀暮司騖和司青陽并非親生的父子關系。紀暮結合這輩子司騖的家暴行為,突然懂了為什么上輩子司青陽到死都不愿意去看司騖一眼。
紀暮為了驗證真相前往醫院,卻見司騖的病房空蕩蕩,詢問過后得知司騖突然心臟驟停被送去急救。
紀暮正打算離開,意外在病房內看見一個小瓶子,上輩子司逐行乘坐落水的車被打撈出來后也有這個瓶子,可惜泡過水,檢查不出什么。
紀暮突然意識到,上輩子想讓他死的,除了方康鳴和司騖,還有司青陽。
雙方不約而同,方康鳴和司騖買通了司機,司青陽卻獨自使用瓶子里的東西令司逐行陷入昏迷。
至于司機為什么沒暈,極大可能是開了車窗又戴著口罩的緣故。
紀暮趕到司騖家里找人,保姆說司青陽有客人攔著不讓進,紀暮卻在她的手上看見他送司逐行的那串鐲子,不用解釋就已經猜到案件的主謀從頭至尾都是司青陽。
為什么值班醫生和護士都不知道司騖何時醒?還有一種可能,司騖根本沒醒,是被人強行帶走。他想讓司騖在死之前替他背鍋。
紀暮確定司逐行在屋內不顧阻攔往里沖,走到屋內突然出來兩個男人。
對方眼神兇狠,一看面相就可知對方并非良善之輩。
紀暮和他們動手時保姆已經嚇得出門。
等他把兩個綁匪打倒,進到地下室看到的就是一個半身是血的壯漢肌肉男舉刀刺向司逐行的畫面。
紀暮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場景,那一瞬不啻于上輩子他看見司逐行被救人人員從車里抬下來。
司逐行幾個小時后醒來,醒來看見紀暮還在身側突然覺得不對,一邊叫人一邊檢查,這才發現紀暮身上也有不少傷。
紀暮不像司逐行,沒學過完整的防身術,往前二十幾年除了學習就是管理公司,對上那兩個綁匪能取勝全靠不要命的下死手。
警察和司定淵趕來后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忘了留意紀暮。
紀暮將司逐行送到醫院后只簡單換了一身衣裳,而后不言不語睜著眼一直等司逐行做各項檢查,聽到沒傷到要害時才松了一口氣。
司母知道紀暮也受傷后,第一次耳提面命說教紀暮,紀暮安靜坐一旁不敢回嘴。司母提出兩個人出院后先回司宅養身體時,倆人乖乖點頭。
時間眨眼來到一周之后,倆人出院已經有兩三天,紀暮的傷基本大好,司逐行的傷雖然沒好但懶得住院,司家給他找了家庭醫生就隨著他。
劫后余生的司逐行現在是所有人最寶貝的對象。
司逐行出事到現在半月多,倆人一直沒去公司,司定淵看見好得差不多的紀暮寸步不離跟在司逐行身后看得牙酸。
紀暮也不是什么都不干,只是將公司的事交給助理選擇居家辦公。
“阿行,小紀是不是太緊繃了?”司定淵跟自己養大的弟弟說話向來直接。。
司逐行移開看著手機的視線。
“大哥為什么這么說?”司逐行自己隱隱也覺得這幾天紀暮完全把他當一個雪人。
“你出事期間,他和現在判若倆人。”具體的司定淵也說不上來,他記得紀暮說過他只有司逐行,好像如果司逐行出事他就真的活不下去。等警方認定司逐行失蹤后,紀暮眸底無光,冷得不像一個人。
司騖家的地下室,他趕到時綁匪被他打得沒了半條命,紀暮是真想打死那個人。
被他攔住后緊緊抱著司逐行,去到醫院前誰都不讓碰。
也就是自己弟弟醒來之后才有幾分人樣。
司逐行低垂眼簾,眸中多了幾分深色。他作為紀暮日夜相對的枕邊人,其實比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變化。
紀暮以前也喜歡抱著他睡覺,但兩個成年男人,再怎么親密也不可能整晚的抱著,否則另一個人的肩膀得廢,紀暮總是能找到兩個人都舒服的姿勢。
現在的紀暮,一開始小心翼翼不敢碰,傷好以后抱得死緊,早晨或者午后醒來,多次看見紀暮定定看著他,他都不確定紀暮每天睡了多久。
“大哥別擔心,他是擔心我,過幾天也許就好了。”
司定淵本意也是提個醒,見自己弟弟聽進去后沒再多說。
“大哥幫我一件事?”司逐行雙手抱拳,做拜托狀。
“行啊!”司定淵聽都沒聽就同意,聽了之后眼神微妙。
“有用?”
“不知道,試一下。”
見司逐行一臉期待,司定淵也沒再糾結,接著和弟弟商量道,“阿行啊!你看你嫂子馬上要生了,爸又退休,你自己不喜歡管公司,要不你問問小紀,讓他來華酌幫我一陣子。”
司逐行看了眼正打電話還被惦記的人。
“嫂子不是才懷四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