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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既然撿到了就要負責到底。
青蘿“嘶”地一聲,她不小心摸到了拂行衣咬得最狠的地方,嗷嗷亂叫。
“痛死姑奶奶了,拂行衣,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我真是閑得,非得雨夜找羊,遇見你這個——比我還災星的災星。”
青蘿一頓吐槽,而本人自然沒有聽進去她說的話。
拂行衣安詳地閉著眼睛,他的睫毛翹起來,在月下投射出一片陰影,淺淺的呼吸打在了她的脖子上癢癢的。
青蘿把他推開站了起來。
“重得跟頭豬似的,真不知道吃什么長大的。”她不客氣地抱怨道。
她脖子一痛,歪著頭,捂著她的脖子上的紅痕。
青蘿看向地上還趴著的拂行衣,這張精致的臉,額頭青筋微微暴起,冒著汗。
拂行衣手緊緊地抓著泥土,嘴角在抽動,似乎陷入了夢魘之中,嘴里一直念叨:“任務,必須完成……”
“這又是怎么了。”
青蘿湊近去,聽他在說些什么。
他嘴里呢喃:“我其實是……我是……”
幾個字湊不出半句話。
“我可不想知道你是誰,別念了,在我這兒,你只是拂行衣——也是我名義上的夫君。”
青蘿趕緊捂住了她的耳朵。
她寧愿這輩子他都不會想起,安安生生的跟她在桃溪鎮過日子,不好嗎?
但若是想起來的話……青蘿眼神一暗,咬著嘴唇。
“算了算了,先不想了。先把你搬回屋里再說,你這薄弱的身子骨遲早會著涼的。”
青蘿手點著下巴,正想要將他抱進去,突然頓住。
“不行,要是你又亂咬人怎么辦,我得叫你捆住。”青蘿掃了一圈,她這屋子附近堆積的東西很亂,但絕對會有繩子之類的東西。
這不,房梁上面就有她綁豬的牽繩。拂行衣被她五花大綁拖進了屋子里。
哐的一聲。
青蘿把他丟在床上。看著身上的繩子,頓時心安了許多,這下不會胡亂攀咬了。
“嘶……”
床上的人悠悠轉醒。
“你清醒一點,我可不想傷害一個病人。”青蘿坐在床邊,摸著他俊俏的眉眼,眼神里流露著對病人的關懷。
他的黑色瞳孔轉了轉,恢復了一些神智,茫然地眨了眨眼,對眼前的情況感到疑惑,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唔……剛剛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感覺,我的頭更痛了。”拂行衣下意識地用手摸頭,卻發現自己被緊緊地綁著,根本動彈不得。
青蘿呵呵一笑。
如果不是知道,他會間斷性失憶,真想揍他一頓。
“你為什么要綁著我……青蘿,你想干什么……”拂行衣看到身上的繩索,害怕地往后蹦。
生怕青蘿會對他做出不好的事情。
青蘿狐疑地問:“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不過,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我看你對我的脖子,戀戀不舍,難舍難放。”
“你說什么鬼話呢,我怎么一點也聽不懂。”拂行衣皺著眉頭,沒聽明白她在說些什么。
看來忘了個一干二凈。
青蘿將她的手放下來,露出了被他咬出的痕跡,“瞧瞧,這就是你的杰作,你必須得補償我!明天和我干農活。”
她還是沒有死了這條心,就想看大少爺下田干活。
“……這是我干的?”
拂行衣言語停頓了一下,明顯帶著懷疑。
“難道還是我自己咬自己,這山里面,還有誰會咬我嗎!拂行衣,你腦子被驢踢了?”
青蘿聽出了他并不相信她的話,用手敲了一下他的額頭。
拂行衣轉了轉眼珠子,“可能是某種野獸!不一定是我吧……”
他說到最后語氣都有些虛了。
“……”
青蘿被他的話氣笑了。
“呵呵,拂行衣,你可真行呀!既然這樣,我當場給你表演一下,我是如何被野獸襲擊的!”
青蘿撲到了他的身上,趁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口咬在他的臉上。
拂行衣不停地嗷嗷叫,腦海里閃過了一些片段的記憶,臉色黑得陰沉。
他好像真的將她……咬了。
青蘿發現咬人也挺好玩的,難怪他喜歡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