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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膝蓋跪在了地上,青蘿被他帶得往地上一倒,兩個人雙雙落在了地上。
“拂行衣!你怎么啦。”青蘿爬起來捧著他的臉。
青蘿見他眼神迷離,完全聽不見她說的一句話。
“啊!好痛——”
“我的腦袋,我的頭好痛啊,要炸開了!”
拂行衣抱著他的腦袋,不停地敲打,臉上的表情猙獰無比,像是經受了錐心刺骨之痛,看起來難受百分。
“你的腦袋,怎么又開始痛了。”青蘿用袖子擦了擦他額頭上冒出的汗。
“我好像要去哪里,我忘記了究竟是哪里,為什么——怎么也想不起來!”他雙眼通紅,忽然死死地拽著她的衣領。
青蘿猛地被他扯到了身前,都沒反應過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整個人都愣住了。
臉與臉貼得很近,只差一寸就能親上的距離,她的眼睛不敢眨動,吞咽著口水。
拂行衣白皙的臉蛋吹彈可破,連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就如白面饅頭一樣,好像咬下去也是香香的。
他,他好香啊。
第11章 心悅 你果然心悅于我!
拂行衣是頭一個,讓她覺得像個香包的男人,不像那些人臭烘烘的。之前他穿青蘿衣服的時候,就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現在洗干凈身上的淤泥,整個人像是浸泡在花蜜中,香香軟軟的。
這種味道,她從來沒有在別的人身上聞到過,也不可能聞到。
青蘿身體僵住,完全不敢做任何的動作,腦袋里各種的想法不停的冒出,思維活躍的厲害。
拂行衣又有了動作,鼻尖與她的嘴唇擦過,輕輕癢癢的,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嗎,青蘿快要沒水分了,隨時都會像八爪魚一樣落在他身上。
他逐漸向下移,趴在了青蘿的肩膀上。
他到底要做什么……
明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卻讓她的感官拉得如此的漫長。
拂行衣嘴里哼哼唧唧的說話,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親切地蹭了蹭她的脖頸。
“……你,你沒事吧。”青蘿遲疑了片刻才問。
他沒有回應青蘿。
青蘿臉紅成一塊,就像是喝醉了烈酒,嘴唇粉嫩嫩的,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你是不是想起來什么,別想了,越想越會痛……”
千萬不要想起以前的事情呀。
應該不會想起。她敏銳的察覺到不對,這或許不是以前的他,也不是失憶好的他,而是藏在內心深處,迷茫的他。
拂行衣曾經究竟發生過什么?竟讓他的心智受損。
他這種狀態,像是發了癲病一樣,僅憑著本能行事,醒來以后也會忘記發生的事情,就像之前一樣。
青蘿也是頭一次遇到失憶的人,還是這種間斷性會回閃記憶的,她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如果她師傅在就好了,她只學了個半吊,稱不上真正的醫師。
青蘿想得入迷,沒注意到發怒的小獸忽然張開了獠牙,咬向了她的脖子,很快就有血珠冒了出來,沾染了他滿嘴。
“嘶……”
青蘿低聲怒吼:“拂行衣!”
“你是畜生嗎,住口啊,混蛋!”
青蘿被他抱得很緊,一掌呼向了他的后脖頸。
結果被他又撲向了地面。
混亂之中,她的手一直在地上亂抓著,泥土的腥味穿入了她的鼻尖。
咚。
是敲擊聲,也有拂行衣的悶哼聲,還有她急躁的心跳聲。
青蘿長吁一口氣,把手上的石頭丟開,在夜晚中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就像是打在她心口的一顆石子。
拂行衣壓在她身上,他一動不動已經暈了。還好她急中生智,從地上摸來了一塊石頭,砸中了拂行衣的后腦勺。
總算安靜片刻了。
“你還真是頭畜生,一頭喂不熟的狼!”她說的這話也是氣話,量誰平白無故被咬了一口,都會口不擇言。
她躺在地上,夜晚的繁星向她眨著眼睛,青蘿也會有一陣恍惚,她真是昏了頭了。
救下了這個男人,究竟有什么好處?
難道是被咬的好處嗎?
脖子處隱隱地發痛,青蘿抽出手摸了摸,似乎還出血了。
“你這人究竟咬得多狠啊,再怎么不清醒,也不能把我當成肉骨頭……”
肯定留下痕跡了。
青蘿一陣沮喪,要是讓師父們看到了可不行,還好最近不會去山上的寺廟,也不需要下山了,她得給她安排點別的事。
比如怎么治好他的病,可這一看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
果然,路邊的男人不能隨便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