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浩沉默會兒才開口:“那行,這次任務(wù)順利完成后,我會替你向上面請功。”他也就這樣簡短一句,便言歸正傳,把之前會上再三確認(rèn)過的方案包括細節(jié),一字不拉的講給她聽了,配合任務(wù)的警察資料卷宗也給到她,虞嬌打開看了兩眼,問了句:“能換張誠生嗎?”
馮浩搖頭:“不行,這個更合適。”
虞嬌也只是隨口問問而已,她想了很久,如果案子成功告破,程煜輝的小叔以販運毒品被抓的話,那是天網(wǎng)恢恢,罪有應(yīng)得,程煜輝是個明事理的人,又是法醫(yī),知道毒品對人體的巨大危害、及公安人員打擊毒販的堅定決心,他一定能夠理解她,他不能原諒她的,只有隱瞞身份和欺騙感情,她會好好解釋她隱瞞身份的不得已、她也沒欺騙他的感情,她愛上他了,還把身體給了他。她更深知他和小叔感情極深,不指望他能立刻放下芥蒂,她會等,一年兩年、或三年五年都不原諒她的話,她就纏著他,拼命對他好,她不會放棄的,直到他再次重新向她敞開懷抱。
孟毅仁吸毒再不避諱,甚至這日回家經(jīng)過客廳,見虞嬌在和吳芳一起插花,不露聲色地給她個眼神,再呶呶嘴角,徑自先往二樓書房去了。沒多會兒,虞嬌也跟在后而來,將門虛掩,把個木盒擺他面前,順勢翹腿坐在辦公桌上。
“是什么?”孟毅仁笑問。
虞嬌把木盒的蓋子揭開,里面有五支粗長的煙,回他道:“好東西,你要不要試試?”也不管他要不要,拿起一支叼在嘴上,打火機點燃,抽了口吐出一縷煙,再遞給孟毅仁,孟毅仁接過,緩緩抽了兩口,盯著虞嬌:“你也抽一支,你剛才抽煙的樣子,把我的心都融化了。”
虞嬌沒有推拒,在盒里隨便撿了一支,孟毅仁“啪”地打燃打火機,她斜身低俯湊過去,煙頭簇紅后,方坐正,脊背微仰,吸一口,看向孟毅仁:“夠勁么?”
孟毅仁放松下來,背靠椅背,雙目微闔,語氣懶懶地問:“好貨色,不便宜,從哪里弄的?”
虞嬌道:“我一閨蜜,包養(yǎng)她的香港老板專搞這個賣,不過聽她講,現(xiàn)在上海查的嚴(yán),那邊運不過來,她老板搞不到粉子,急著呢。我說我繼父有粉,可以找他買呀!”
“你就這樣把我賣了?萬一他倆是條子、故意來套你的話,你說怎么辦?”
“才不會呢,她也吸,我們常在一起吸.....絕對可靠,你說,你到底有沒有粉子?”
“他要多少?”
“最低三萬克,上不封項。”
“這么多......”孟毅仁沉默著。
"你盡管說,你有沒有?"
孟毅仁朝她噴一口青白煙霧,笑問:“你急什么?還是許你好處了?”
虞嬌也不瞞他:“沒好處誰干呀!她說給我介紹費二十萬。”
“倒是不少!”孟毅仁一手挾煙,一手摸上她的大腿,絲滑的觸感令他很享受,說道:“你別干這個,搞不好會送命的,以后要用錢就來問我要,我還能不給你么?”
“我才不問你要呢!”虞嬌哼了一聲:“我要自己賺,自己賺來的香。”
“你賺的還不是我的錢,賤人。”孟毅仁在她腿上狠勁擰一把,因在犯毒癮,下手沒個輕重。
虞嬌疼的很,低頭看都掐紫了,眼里泛起淚光,下死勁兒瞪著他,罵道:“不賣就算,我就不信找不到別家。”
“當(dāng)心找到警察家里。”
“真找到警察家里,我就把你供出來爭取寬大處理。”她氣哄哄的準(zhǔn)備跳桌走人。
孟毅仁笑起來,又辣又艷的小丫頭,太對他的味兒,拉住她道:“才說兩句就急了,這性子怎么賺大錢!你告訴香港佬,我確實有貨,但不在上海,他真心想要,就往北京找我去。”
虞嬌還想說什么,卻聽到房門呯的被推開,本能的望過去,吳芳站在那里,面無表情道:“唐馨,有人一直打你手機,鈴聲吵死了,你還不去接?!”
虞嬌朝孟毅仁扮個鬼臉,跳下桌子,不忘拿起木盒跑走了。
房間安靜下來,孟毅仁繼續(xù)抽他的煙。
虞嬌打電話給馮浩,告訴他孟毅仁上鉤了,馮浩聽完后,先問她的是:“煙你沒抽錯吧?”盒里的煙由他提供的,三只摻了海洛因,另兩只即尋常香煙。
虞嬌說:“沒抽錯,我做有標(biāo)記。”
馮浩便道:“你把邱耀華的名片給孟毅仁,我會讓小邱先聯(lián)系他,接下去你就按兵不動,等我的指令。”
后面的進展出乎意料的順利,在邱耀華主動和孟毅仁電話聯(lián)系后,孟毅仁也調(diào)查完他的背景,一個在上海開茶莊的香港小老板,沒有什么可疑之處,很快倆人約定了日期在茶莊面談,做戲做全套,那天,虞嬌和所謂的閨蜜喬蘭也去了。
虞嬌見過邱耀華一回,完全顛覆她對于警察的刻板印象,他四十來歲,矮胖,挺著啤酒肚,臉黢黑,手指戴滿寶石戒指,頸上一根大金鏈子,笑聲很張揚,滿嘴的雷猴啊雷嗨賓斗。要不是他是馮浩帶來讓她認(rèn)識的,她還真難以相信。
邱耀華和孟毅仁彼此握手寒暄,他們挑了一間雅室,不緊不慢的先看茶藝表演,其間邱耀華對茶經(jīng)茶道侃侃而談,虞嬌則和喬蘭在表演節(jié)束后,知道他們要談交易,識相地從房間里退了出來。
第一一九章 掙扎
孟毅仁和邱耀華沒談多久便從房里出來,客套兩句,轉(zhuǎn)而問虞嬌:“一起走么?”
虞嬌借口要和喬蘭去看電影而留下,直至等著他發(fā)動車子駛遠后,才轉(zhuǎn)頭問邱耀華談的怎樣,邱耀華告訴她,孟毅仁很狡猾,言行謹(jǐn)慎,只說貨還在路上,等到了他會聯(lián)系我,并沒有再往深里談。
他希望虞嬌回去后,旁敲側(cè)擊一下孟毅仁,到底有沒有誠心做這筆生意,貨在上海還是北京,數(shù)量多少,都是關(guān)鍵性問題,弄清楚了對接下來整個方案的布署至關(guān)重要。
馮浩知道后挺生氣,囑咐虞嬌別聽邱耀華的,安全最重要,這時候唯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耐心等待,孟毅仁其實也在暗處觀察他們,草木皆兵,誰急誰就輸了。
馮浩是虞嬌的直屬上級,自然服從他的指令,僅有一樣陽奉陰違,就是和程煜輝談戀愛,她幾乎每天都打電話要見面,但程煜輝實習(xí)期間忙的抽不開身,只能溫言柔語的哄慰,她最近不知怎地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心情起起落落,莫名其妙幾多煩燥,連著一星期沒見到人,打電話時聽他仍說沒空,怒而耍狠:“我在你宿舍門口等到七點鐘,等不來,我們就散了。”
她等到六點五十時,有些茫然,突然覺得能這樣散了或者也是件好事,就不會再傷害到他,但回眸之間,程煜輝已背著包急匆匆的趕來,至她面前,抬腕看表后說:“我可沒遲到!咱們散不了。”
虞嬌呆呆盯著他滿是笑容俊朗的面龐。
這該死的緣份啊,怎么也斷不掉!
鼻子一陣發(fā)酸,上前抱住了他,程煜輝也反手摟住她,俯首親了親她的臉頰,低聲問:“怎么了?”
虞嬌搖頭不答,程煜輝便沒再追問,只是安慰性地撫觸她的脊背,待她情緒平穩(wěn)下來,拉著她的手往宿舍樓里走。
張霖不在。
程煜輝隨手將包擱在寫字桌上,自己則去衛(wèi)生間洗把臉,再出來時,虞嬌在擺弄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