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清勻轉腳跟在她身后,“下次我給你準備些常用的藥,還有祛疤的膏子,一并給你帶過來,家里還是要備些。”
但是這個習慣是秦挽知的。謝府里有府醫,傳喚一聲便到了,若無疾病,平白無故的,哪里需要備藥。
秦挽知卻喜歡。在宣州時諸多不便,家里便常囤著藥膏,孕后期及謝鶴言出生后的頭幾個月,謝清勻每隔幾日都要去查看藥匣存量。就連在澄觀院,她也備有一只小藥箱,燙傷、跌打損傷之類的藥物一應俱全。
秦挽知回道:“有備著。”
謝清勻似乎也反應過來了,他都要忘了,他是隨她多了這個習慣,什么時候養成的也不記得,只是成了自然。
他跟在她身側,目光一錯不錯始終凝在她身上,留心著她是否因傷有什么不適。
那股香便也如影隨形,讓秦挽知真是心生好奇,到底怎么能有這么多香味。她還沒有問出口,謝清勻已然娓娓道來。
他解釋來這里的原因:“我去香閣要了一批熏香,給你帶來了。你看看喜歡哪一個,蘭芷香也有,若是不想再用蘭芷香,那就換一個新的。”
他說罷,又道:“……或許可能你現在更喜歡普通尋常的皂香。”
她身上就是淡淡皂莢香,沒有香閣里的名貴,但幾次見面她都是用的這個。
秦挽知默了下,和他身上的香味相比,皂香堪為寡淡。
但他又說對了。秦挽知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眼前這個男人無疑了解她,這也相當奇妙,甚至無從應對。
鼻端仍舊有香味飄來,她感到一瞬的觸動。
她不能忽視不見,秦挽知正視他,身姿挺拔,眼神柔軟,她當然認得出,他身上這件深青色春衫,是她一針一線親手縫制的。
秦挽知:“多謝,皂香就可以了。”
謝清勻彎了彎唇,并不覺他費大功夫將那幾十種香運過來有多麻煩。她想要什么都可以,蘭芷香也好,新香也罷,抑或只是最平常的皂香。
他道:“好。都是小份的香品,既已運來了,就留在院中吧,哪日想要換新也可以一試。”
秦挽知沒有再說,應了下來。
秦挽知正欲伸手倒水,謝清勻已先一步執起茶壺,“別動了,我來。”
溫水注入杯中,她接過輕抿一口,唇上便染了層淺淺的水光。
謝清勻的目光似有若無停在她嘴唇,馬上就是就寢的時候,自然沒有口脂的痕跡,也不能得知她是否有用。
他移開視線,“時辰不早了,好生歇息。若夜里傷處疼痛,切莫強忍。”
秦挽知放下杯盞:“你的腿傷如何了?”
“藥效尚可,雖不宜久行,但日常走動已無礙。”
秦挽知微微頷首:“那便好。”頓了頓,又道:“維胥住在隔壁,我瞧著他似有心事,你若知曉內情可以勸解一二。”
謝清勻:“嗯。”他不想讓這事打擾到秦挽知,知道了也無濟于事。
說到這里,應該是自覺離開了,謝清勻卻沒動。
兩廂安靜,謝清勻看著她,語聲輕緩:“趴著會舒服,但不能趴著睡,不然你醒來手臂會麻。”
秦挽知愣了下,沒有多思考,脫口回道:“……沒有那么嚴重,傷得不重。”不至要趴著的程度。
但這讓她想起過敏紅疹時,背上很難受,不僅想趴著,有時還想抓撓,謝清勻就會將她抱進懷里。
四目相對,周遭分明陷入了寂靜,卻又好像有什么聲音。
最終緊急停住了這番對話。
謝清勻走后,秦挽知坐到妝臺前,看到了被放到妝奩匣里的口脂。
謝清勻倒也給她送過。但平日里多數時候,就像年前那罐出現在妝臺上的胭脂盒,他多會在她快用完之際補上一瓶罐新的。
秦挽知收回思緒,一顆心如同燈盞上搖晃的燭光。
隔壁院落,謝維胥尚未就寢。謝清勻與他在廊下低聲交談了片刻,方轉身回屋。
乍從明處踏入暗室,眼前驀地掠過一片昏黑。謝清勻駐足閉目,緩了數息,視線才漸漸明晰如常。
這夜,謝府里少了三個主子,王氏默然。
一個兩個的都過去了。
她對慈姑道:“觀縣桃花林遠近聞名,聽說當地的桃花酒是必嘗的美味,改明我們也去嘗嘗,看看是否名副其實。”
慈姑道:“是,我們明日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