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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新人交換戒指并親吻, 意味著禮成,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本以為會蜻蜓點水一般地親一下完事,誰知道一名新郎抱住另一個的臉,竟然不肯放手!
這位就是莊乘月了。
明明說好了親吻的時候要兩人同時歪頭同時親, 不會分出誰主動誰被動, 誰知晏知歸說話不算話,在這個時候偷襲他!
呵呵, 果然方才做好人都是裝的!
莊乘月必須要展現出自己的主動性, 于是在晏知歸被咬疼想要撤回的時候,雙手抱住他的臉頰, 兇狠地不讓他離開,嘴唇貼得死緊。
顧不上倆人第一次唇瓣相貼多刺激多惡心了, 這把必須贏!
讓蒼天知道我不認輸!
讓在場嘉賓知道我是老公,我是上邊的, 我是大猛1!
為了家族榮譽!
出于相同的原因, 晏知歸這會兒不可能再退縮, 一手摟住了他的腰, 把人結結實實地按在懷里,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頸, 利用身高優勢向下壓。
莊乘月揣測到了他的用意,以身體與他角力,站得像棵寧折不彎的白楊。
在別人看來, 那就是倆人如同一雙筷子一樣貼得死緊,吻得難舍難分。
站在不遠處的曹懷周忍不住感嘆:“臥槽……”
在他旁邊的蘇元意幾乎沒眼看:“惡俗啊……”
臺下賓客們則發出了輕聲哄笑:
“感情這么深嗎?”
“還是男孩子沒那么害羞,哈哈。”
“嘖嘖嘖,是想快點洞房吧!”
莊晏兩家人沒想到兩人能這么豁得出去,但他們是真的沒辦法直視, 紛紛低頭扶額。
晏知歸知道勢必不能這么下去,尤其兩個人嘴唇貼著嘴唇也很尷尬,必須盡快結束這個局面。
于是他在莊乘月的腰上力道適中地掐了一把,正中對方的癢癢肉。
莊乘月:“……”
死烏龜不講武德!
但癢癢肉太可怕了,是僅次于命門的第二脆弱部位,被掐一把,他立刻渾身都軟了。
莊乘月成功被壓得向后彎了腰,成就了一幅壓腰吻的“世界名畫”。
盡管沒什么科學道理,但從這個姿勢來看,誰上誰下,誰1誰0自然見分曉。
滿朝文武統一了意見。
而大英雄百口莫辯。
晏知歸得了逞,便迅速兜著莊乘月的后頸扶著他站穩,輕聲說:“抱歉,但先別鬧,注意場合?!?
接著把人松開,微微向后退了半步。
面對所有人的注視,莊乘月不能彈開,不能發火,只能假笑著看他,翕動嘴唇低聲說:“算你狠!”
儀式結束,兩名新人接過暫時拿在伴郎手里的捧花扔給下邊賓客,這典禮就算是結束了,酒店也開始上菜,準備開席。
臺上還在進行一系列的合影流程,只不過晏知歸明確地注意到,莊乘月在持續假笑,顯然這次氣大了。
若在以往,能把蘭花螳螂氣成這樣,他通常都覺得無比舒暢,但今天很特別,他只感覺惴惴不安。
以前莊乘月必定會當場報仇,可礙于今天婚禮大場面,他只能暫時忍氣吞聲。
但此人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要報復自己。
這種不知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會遭到報復的感覺不是很妙。
親戚們拍完,輪到好友拍照,曹懷周立刻驅逐了晏知歸,要跟莊乘月單獨合影。
“臥槽,哥們兒你也太豁得出去了,本來我還以為你們倆肯定親不下去,還跟蘇元意猜拳,拿到了關鍵時刻給你倆按頭的資格,誰知道完全沒機會發揮?!彼炖镎f著遺憾,神情卻很興奮。
莊乘月冷臉對著照相機,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地說:“開什么玩笑,那可是我的親親老公?!?
曹懷周泫然欲嘔:“行了別演了,都哥們兒?!?
“不提這個了,想起來難受。”莊乘月喪喪地說,“你哥呢?我要跟你兄弟倆拍張恐怖合影。”
曹懷周左右張望,“嘖”了一聲:“被蘇元意纏住了?!彼舐暫暗溃案纾〔軕谚?!過來和乘哥拍照!”
“來了?!辈軕谚獞?,接著跟蘇元意點頭示意后向他們走來。
那是一張跟曹懷周一模一樣的臉,只不過因為氣質迥然,令人能夠輕松分辨出雙胞胎里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由于過分二百五,曹懷周顯然就是那個弟弟。
看著蘇元意哀怨的臉,他不解地問莊乘月:“我和我哥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怎么姓蘇的對我這么惡劣,對他那么舔?”
莊乘月沒心情斷官司,只是很敷衍地說:“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我能有什么原因,我這么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曹懷周抬手,沿著鬢角向上,輕撫他那梳成大人模樣的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