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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窩里的小狗聞言也探出頭來,激動站起,“那我呢?”
白荼對待小狗,那點羞澀就少了許多,理所當然地回答:“你當然是我們永遠的小狗。”
福來滿意地趴下。
白荼哄完小狗,又轉向凌既安,這家伙好像傻了,一直不回答,他于是抬起手指戳戳劍靈的肩膀,催促道:“好不好?”
劍靈終于回過神來,唇角揚起一絲小弧度,語氣堅定,“好,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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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夢中醒來,白荼忽地有些尷尬。
年幼時不知夫妻代表什么,只想著要與凌既安永遠在一起,所以讓凌既安娶他。眼下白荼不似當年,已經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愛,面對夢里童言無忌的自己,只覺得耳根一陣發燙。
偏偏他一睜眼,凌既安就湊了過來,見他神色有異,故意道:“怎么大清早的紅了臉?”
白荼本就害羞,被對方一語道破,實在氣惱,抬手要給凌既安一拳,結果反被后者一把握住手腕。
劍靈的氣息沉沉壓了下來,隔著薄薄一層衣物,白荼感覺到了凌既安掌心的溫度,熱得將要把他給融化。
“……你松開我。”
凌既安沒有立即照做,而是細細打量著白荼的神情,那目光,如一片輕柔的羽毛似的撫過白荼的每一寸肌膚,又癢又酥。
過了一會兒,凌既安才終于松開手。
白荼松了一口氣,不多猶豫,翻身下了床,離開溫暖的被窩,整個人哆嗦了一下,但沒多久,一件披風就裹住了他。
白荼稍微緩了緩,他的妖力回歸大半,念訣御寒不是難事,他解下披風,套上外衣之際,凌既安已穿好鞋站到了他的身側。
昨夜接收了太多記憶,白荼其實有很多疑問,想知道山谷為什么會變成那般模樣,想知道他爹娘是否還活著,當年福來外出躲過一劫,所以不知曉發生了什么,那么凌既安呢?
凌既安又發生了什么,才會對當年之事一無所知?
白荼心里有大把大把的疑問,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坐在飯桌旁,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心神不寧。
“是有什么想問我的?”
白荼點了點頭,最后試探性地問:“我們可曾決裂?”
“不曾。”凌既安頓了頓,“你是不是想問,山谷遇襲時,我在哪?”
白荼沒料到凌既安會這么直白,怔神片刻后,還是如實地點了點頭。
“我……”
凌既安只開口說了一個字,就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當年白桓鑄造靈劍,耗廢十余年,靈劍鑄成之日,劍靈緊跟著誕生,他像一團飄渺不定的霧,出現片刻,便縮回劍中。
直到一年以后,劍靈才以一歲孩童的模樣,再次出現在白父白母的面前,那時候,這兩人還不知一個新的生命即將誕生。
但凌既安感覺到了蘭昭肚子里那個新生命的存在。
他寸步不離地跟在蘭昭身后,不開口說話,只是偶爾遠遠瞥一眼蘭昭的肚子。直到有一次,蘭昭險些被門檻絆倒,凌既安扶住她以后,連夜把門檻鏟平。
別的一歲小孩走路都還不利索,而他卻握著鏟子,拿著鐵錘,一點點把門檻敲平。這在白桓、蘭昭的眼里,頗有些詭異,再加上凌既安眉眼鋒利,時常面無表情,他們都覺得他怪得滲人。可畢竟是白桓自己親手鑄造的靈劍,設計圖也是蘭昭所繪,他們不愿給凌既安強加惡名,而是好好地跟他談了一下。
兩人柔聲細語地和凌既安聊了很久。
小劍靈一個字也沒聽見進去,只是望著蘭昭,神色頗有些焦灼不安,最后,他指了指蘭昭的肚子,“寶寶,該睡覺了。”
這話說出口的一瞬間,白父白母立刻明白這些日子以來,劍靈的異常究竟為何——他在保護這個新生命。
他們接受了小劍靈總圍繞在蘭昭身邊的事情,甚至再看他把尖銳的桌角給一一磨平時,也不再覺得他是個怪孩子。
蘭昭懷孕九個月時,小劍靈隔著衣服和一條手帕,手掌很輕地貼上了她的肚子,那里面的小生命似有感應,伸腿踹了他一下。
健康,可愛。
小劍靈很開心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