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四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臺之上,老皇帝看向紀蘭舟面露贊許之情,但嘴上卻怪道:“文德殿上休要胡言,內宅之事也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兒臣知錯?!奔o蘭舟將頭低下恭順地認錯。
老皇帝揉了揉額角說:“好了,朕也乏了。太子留下其余人退下吧。”
殿上眾人紛紛行禮后退下。
-
紀蘭舟出了文德殿后連從旁想叫住他的晉王都沒理會,便獨自背著手氣沖沖地徑直朝宮門口走去。
他腳步飛快雙手甩著青色長衫衣袂飛揚,儼然一副氣急的模樣。
景樓則冷著臉跟在紀蘭舟的身后不到兩步的距離。
一路上兩人無話,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水火不容兩相生厭。
直到出宮上了馬車后紀蘭舟才松了口氣,表情也瞬間柔和了下來。
景樓跟在他身后上了馬車。
“你還好吧?”紀蘭舟擔憂地望向景樓,“剛才我說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方才在大殿上,他說了不少違心話詆毀侮辱景樓,而景樓卻始終隱忍一言不發面對欺辱全盤接受。
即是出于君臣尊卑的禮數忠誠,也有可能是在準備攢一波大的秋后算賬。
畢竟在原劇情中景樓會反,說明在他的身上是有些梟雄因子在的。
紀蘭舟怕景樓心存芥蒂誤會自己的用意,想著必須盡快解釋。
當務之急是安撫景樓,護好景樓也是保住自己將來的一條命。
就在紀蘭舟想著怎么解釋的時候,殊不知景樓也在審視著他。
雍王在大殿上對他冷嘲熱諷,四下無人時又對他和顏悅色,前后前后兩副面孔讓人捉摸不透。
變臉似的反差更讓景樓堅信紀蘭舟此人絕不簡單。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景樓冷聲問道。
紀蘭舟一愣:“什么?”
“大殿上你故意打斷太子的舉薦,又佯裝不滿詆毀我,”景樓直視紀蘭舟的雙眼,“你費盡心思不惜與太子翻臉也要為我免了一場禍事,為什么要這樣做?”
沒想到景樓如此聰明地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紀蘭舟贊賞地挑眉對自己的正君更高看一眼。
不愧是主角,和聰明人說話真方便省得他費力解釋緣由。
紀蘭舟毫不遮掩,坦然說道:“你我夫夫一體,為你也是為我?!?
還為了太子。
太子耿直惋惜景樓空有一身本事卻被埋沒在雍王府,只是他太過純善耿直對老皇帝仍心存幻想,殊不知早已成為老皇帝的眼中釘。
在當時的情形下冒然舉薦景樓,只會讓老皇帝懷疑兩人之間早勾結,對景樓甚是不利。
此時,紀蘭舟的態度便是關鍵。
自從聽到老皇帝說太子和雍王從小一起長大,紀蘭舟便明白若是他默認太子的話,在老皇帝心中就一定會被劃到太子一派。
試問有哪個在位的皇帝樂意看到年輕力勝的兒子在朝中勢力膨脹呢?
所以他演了這么一出戲,既擺脫了與太子同聲同氣的嫌疑,又裝出鄙視景樓的態度順了老皇帝賜婚的目的。
經此一遭,老皇帝將來能對他放心不少,在朝中行事也會更加便宜。
就是不知道老皇帝“留堂”太子都會說些什么。
紀蘭舟再次看向景樓,他認為或許此時就是最佳時機把話攤開和景樓說清楚。
于是,他正色道:“我無意為難你,你也不必再試探我。我發誓若有朝一日能做主,只要你想離開我絕不阻攔。”
景樓一愣,烏黑的雙眸死死盯著紀蘭舟。
早知道這番話乃大逆不道的狂悖之言,就連太子也不敢說出“做主”的話,初入朝堂不顯山不露水的雍王居然敢生如此遠慮?
莫非雍王真有參與爭儲之意?
拉攏他便是拉攏平遠候,朝中大半武將便會站在他這邊,對于朝中無援的雍王來說搏一搏或許盤算的事不無可能。
景樓盯著面前看起來文弱瘦削的雍王,竟生出幾分敬佩。
景樓沉聲道:“你與傳聞不同?!?
敏銳,心機,野心了得。
紀蘭舟不知道景樓想得這么深。他輕笑一聲,玩味道:“你也是,與我聽到的模樣截然不同?!?
英俊,帥氣,身材很好。
于是,兩人達成了初步共識。
馬車晃晃悠悠地朝雍王府的方向駛去,車上的兩個人“各懷”鬼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