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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洵也看她一眼,她外套下就一件毛衣,針眼空隙大,看著也不厚。
他移開目光,輕哼了聲,很嫌棄似的:“別了。沒搶女孩子衣服穿的癖好。”
徐念溪本就因為他愿意把衛衣給她洗,而不是讓她賠償而覺得感激。
這下看他舉動,又加了一層愧疚:“可是這么冷的天,我害得你只穿一件短袖。你要是不穿我的衣服,我會良心不安的。”
程洵也眉梢一挑,理直氣壯地說:“搶女孩子的衣服穿,我也會良心不安。比起我不安,還是你不安好。”
“……”
徐念溪的愧疚被他一句直男發言徹底打散,她努力控制住表情:“…行吧。”
“那我盡快洗好給你,怎么聯系呢?”
程洵也報了一串號碼,又不放心似的盯著徐念溪,強調道:“手洗啊,我只穿手洗的衣服。”
徐念溪點頭,示意記住了,為了讓他安心,也把自己的號碼說了。又和程洵也道了一遍歉。
程洵也背過她揮了揮手,這會兒心情還不錯似的往他那桌走。
事情處理完畢,徐念溪陡然松懈下來,后知后覺涌上來事情得以解決的慶幸。
就在這時,人已經要走出屏風的程洵也突然回頭,隔著點距離,點了點她,說了句什么。
那個瞬間,徐念溪下意識以為,他應該是認出自己了。
要不然,怎么會突然回頭。
可過了幾秒,才聽清他的話。
他人怪警惕的,語氣也帶著威脅:“你可別對我的衣服動手動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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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去了這么久?”魯惟與把牛肉夾到徐念溪已經堆滿的碗里,“快吃,冷了不好吃了。”
徐念溪把程洵也的衛衣折好,放在隨身包里,“我剛剛遇到程洵也了。”
"啊?他認出你沒?”
徐念溪想了想剛剛發生的一切,忽略他視她如流氓的態度以外,毫無任何異樣。
“沒。”徐念溪,“不過這樣也好。”
魯惟與可惜地砸吧下嘴,感嘆地說:“一個他,一個你,當時可是我們班上的顏霸呢,總一起相提并論。怎么他就不認識你了。 ”
“我們都高中畢業七年了,”徐念溪笑,“更何況,我這樣的多的是。”
“哪里多得是,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
徐念溪作為6班的顏霸,長得還是相當能打的。
不是艷麗那一掛,但骨相優越,覆著層薄薄的皮膚,人很白。乍看只是清麗,看久了才會發現越看越好看。
屬于耐看型。
徐念溪搖頭說她這是對自己有濾鏡,又將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魯惟與感嘆:“還好撞到的是程洵也,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
徐念溪點頭,輕聲:“他一直是個很好的人。”
哪怕多年不見,程洵也還是那個樣子。
直接坦蕩,身上好像有無限可能性。
和死氣沉沉的她不一樣。
魯惟與認同,想起高中的種種,一時只覺得恍如隔世:“高中那會兒,我還以為他喜歡你。畢竟那會兒,他就挺關注你。結果一晃這么多年,他都不記得你了。”
和大多數人認為的,徐念溪和班長瞿尹清更配不一樣。
魯惟與高中時更磕邪門冷門cp:徐念溪和程洵也。
徐念溪被魯惟與逗笑,匪夷所思地說:“他怎么可能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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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岸泊窩在沙發上,一手夾根煙,一手打游戲,見程洵也回來,拿眼尾瞥他,“總算回了。”
等嚴岸泊這局游戲打完了,程洵也還站在那兒。一手覆住自己的胸,捏了捏,還挺不滿意的,“嘖”了聲。
“……”,嚴岸泊被他惡心到了,坐直了身子,吐槽:“不是,兄弟,你不過是住了幾個月的院,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饑渴,連自己都不放過。”
程洵也放下手,覺得無語:“你懂個屁。我在研究為什么剛剛我的胸肌是軟的。”
聞言,嚴岸泊比他更無語,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沒發力當然是軟的。你當它是你小弟啊,看個片就能硬,早上還能和你招手說哈嘍bro。”
“……”
嚴岸泊看他兩秒,納悶地一皺眉:“你外套呢?”
程洵也坐回去,“給別人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