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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
是這樣嗎?
狗卷棘看起來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解釋,端著自己的那一份甜點加入了分享小組,乙骨憂太安靜地坐在原地,直直地盯著雪菜看。
對于五條老師,雪菜從一開始,使用的就是【五條悟】這樣的稱呼。
憂太曾經對此感到擔心,因為這樣不太禮貌,但五條老師很明顯不是在意這種細節的人,對于雪菜,他也常常使用一種親昵和語氣和稱呼。
一開始以為咒術師都這樣。
沒有進入過社會,沒有人情觀念,所以很正常。
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心態發生了轉變呢?
或許是偶爾的幾次,他們之間的微末的磁場。
或許是幾次的恰好——她從五條老師的辦公室走出來之后,恰好微紅的面頰、潮紅的眼尾、閃閃的淚光。
或許是過去每一通的電話,隔著海洋和風,她提起五條老師,那樣的語氣被他捕捉到。
絕非提起老師或是長輩的語氣。
而是對待一個男人、一個雄性的語氣。
一個強大的、可靠的,有的時候讓她覺得害怕,但更多時候給她安全感,使她越來越依賴的雄性。
提到五條老師,她總會帶著微微的恐懼感,和藏不住的全然信賴,這樣特殊的語調,有的時候甚至讓憂太都感覺有些著迷。
不敢更多地去想。
可是脖子上面,那兩個創可貼之下,藏著的是什么呢?
明明有反轉術式。
昨天晚上一整晚都沒有回來,又是去哪里了呢?
世界上除了五條老師,還有誰可以做到那樣快速地送她回來不依靠車輛,也不使她遲到。
不敢更多更多地去想。
因為狗卷也好,伏黑惠也好,無論是誰。
可如果要去戰勝的人是五條悟。
一旦這樣去想,絕望就像是海嘯一般在腦海中尖叫。
……
“雪菜。”
吃飽之后,在胖達的懷里休息。
好想變回小貓的樣子,那樣一整只團在毛茸茸的肚皮上,肯定會特別特別舒服。這么想著,聽見憂太喊自己的名字。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少年彎著腰朝她笑,輕輕的:“想帶一份甜點給五條老師嗎?這些甜品是我在別的店提前買過來的,如果想要的話,我現在帶你去買好不好?”
停頓一秒,他說:“這個時間……如果再晚一點過去,說不定就打烊了哦。”
和憂太一起去買甜品。
悟喜歡吃特別特別甜的,剛剛自己的那一份最適合他,抱著這樣的期待往前走,很久不見的憂太此刻也在自己的身邊,手牽著手。
應該很開心的。
可是看著東京外面的招牌,行人匆匆從身邊路過,擦過肩膀的時候,雪菜還是感到一種缺失感,感覺被這個世界丟下、被丟掉,在意的東西不斷往前走,背影很快消失,從她身邊走掉。
好可怕。
被輕輕地抱住。
“怎么了,雪菜?”
少年捧起她的臉頰,有些擔心地看著她:“怎么了?”
她搖搖腦袋,不說話,只是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們繼續往前走。
乙骨憂太只好帶著她向前,一整路都心神不寧。
他太了解雪菜了,甚至勝過了解自己,又是天然對別人的情緒感到敏感的性格,所以剛剛從雪菜身上傳達出來的、悲傷的情緒,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忽視。
已經沒心思在乎五條老師了,帶著她回到宿舍,把她的甜品好好地保存進冰箱,不在乎她想要送給誰,只想快點讓那種情緒離開她的世界。
給浴缸放水,發現自己留下來的東西全部都被換掉了。
沐浴露、洗發水,浴巾毛巾甚至是牙刷和牙膏……沐浴球和香薰蠟燭也全部被扔掉,就連馬桶里的香味球都換成了另外一個牌子。
猜都猜得出來是誰。
只有那家伙才會這么小肚雞腸。
蠟燭竟然還有風信子的香味……不知道雪菜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了嗎?
沒品的家伙。
一定用那張死人一樣的臭臉強迫雪菜說‘喜歡’了吧。
好可憐,雪菜。
他不在的時候,被那家伙欺負嗎?
什么十影……根本就是一個趁虛而入的卑鄙小人,狗卷也真是的,明明宿舍就在隔壁,竟然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嗎?怎么會叫那家伙滲透進來呢?
高專明明是他們的地界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