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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糊地退開點距離，掌心在后面緩慢滑動：“我是怕你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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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原本不就是清醒地做著不該做的事嗎。

說完，他重新親過來，口腔中還帶著牙膏的淡淡清香，我揪緊他的衣服面料，覺得之前的想法肯定是錯的。

我不能因為一個外人去懷疑穆然，如果他太干凈，要么是真的沒做過，要么就是隱瞞得太徹底，可他沒必要在我面前掩飾，不是……嗎。

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亂，也可能是這里留給我們的空氣不多，鏡子上的水珠不停滾下，我們的身影也越來越清晰。

親到最后，莫名其妙姿勢就變換開，我手撐在洗手臺，被迫塌下腰，感受從腰際游移的癢意。

慢慢的，他兩只手掐住我胯骨陷下去的位置，指腹蹭過裙子下隱隱的內褲突起。

“這條也脫下來吧。”他低低地笑，“哥哥給你洗。”

這句話讓我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

那條被我穿過的內褲依附在他掌心，明明只是普通的面料，卻代表最隱私的部位。

真是的，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越想越羞恥，于是我果斷地拒絕：“我才不要，我自己會洗。”

話剛說完，被卡住的位置倏然一緊，我疼痛地彎下腰，卻是把我自己送得離他更近。

“自己會洗，就不會擺在我能看見的地方了。”

“真不愛干凈，是不是？小老鼠。”

我本來想反駁，身體卻倏然僵硬。

有什么抵在我的股縫，堅硬又柔軟，象征著危險的意味。

“你之前說的幫我，還算話嗎。”他說。

我想，我還沒有因為剛才的酒精變得腦子壞掉記不起事，相反，關于那天的記憶出乎意料的清晰。

當時我的狀態怎么也說不上好，果然還是媽媽的話讓我覺得愧疚害怕，穆然讓我冷靜，然后他自己洗完冷水澡后，又幫著我把下面洗一遍。

——“別怕，穆夏，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我記得。

是我想活下來，所以接下來的事不管怎樣我都能接受。

我稍微把自己的上半身直起來：“算話。”

“嗯。”穆然的聲音出奇的啞，“那就把腿并攏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