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看著我!”
洛倫佐低吼一聲,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對上他燃燒著怒意的深褐色眼眸,“說話!溫晚!告訴我,他剛剛是怎么碰你的?嗯?像這樣?”
他另一只手猛地握住她一邊柔軟,力道兇狠,帶著懲罰性的揉捏。
疼痛讓溫晚悶哼一聲,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在眼眶里打轉,卻固執地不肯落下。
她瞪著他,眼神里的驚恐漸漸被一種近乎麻木的冰冷取代,仿佛靈魂已經抽離,只剩下這具任他施為的軀殼。
這副油鹽不進、沉默抵抗的樣子,徹底點燃了洛倫佐心底那桶炸藥。
“好,很好。”他怒極反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冰冷的弧度,“不想說?那就用身體記住,誰才是你現在的男人,誰才有資格在你身上留下印記!”
他不再多言,猛地將她從床上拖起來,動作近乎野蠻。
溫晚驚呼一聲,雙腿發軟,幾乎是被他半拖半抱著,跌跌撞撞地走向房間那面巨大的、可以俯瞰佛羅倫薩夜景的落地窗。
冰冷的玻璃瞬間貼上她赤裸的脊背,激得她渾身一顫,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窗外是璀璨卻遙遠的萬家燈火,窗內是男人灼熱暴戾的軀體和她無處可逃的窘境。
洛倫佐從背后緊緊貼上來,滾燙堅硬的胸膛壓著她光滑微涼的背脊,一只手鐵鉗般箍住她的腰腹,另一只手粗暴地分開她無力并攏的雙腿。
他身上勃發的怒意和情欲混合成一種可怕的氣場,將她牢牢釘死在冰冷的玻璃上。
沒有前戲,沒有撫慰,甚至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他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鏈,釋放出早已昂揚怒張、蓄勢待發的欲望,抵住她緊閉干澀的入口。
“洛倫佐……不……”
溫晚終于發出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和真實的恐懼,手指徒勞地摳抓著光滑的玻璃表面。
“現在知道怕了?”洛倫佐在她耳邊冷笑,氣息灼熱,帶著懲罰的意味,“晚了?!?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劇痛!
毫無潤滑的、被強行撐開貫穿的劇痛,讓溫晚眼前一黑,喉嚨里爆出一聲短促而凄厲的哀鳴,身體瞬間繃緊如弓,指甲在玻璃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淚水終于決堤,洶涌而出。
太痛了,像被活生生撕開。
洛倫佐此刻的進入,帶著純粹的、發泄怒火的暴力和征服意味,冷酷而殘忍。
“痛?”洛倫佐感覺到那驚人的緊窒和干澀帶來的阻力,以及她身體的劇烈顫抖,心底掠過一絲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細微動搖,但隨即被更洶涌的怒意和一種必須徹底占有、覆蓋一切的偏執取代。
他停在她身體最深處,感受著她內壁因疼痛而瘋狂的痙攣絞緊,這緊窒幾乎讓他瞬間繳械,但他強行忍住了。
他俯身,嘴唇貼著她被淚水浸濕的耳廓,聲音沙啞而殘忍。
“記住這痛。記住是誰在愛你,占有你。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影子,也不是過去那些該死的混蛋!是我,洛倫佐·埃斯波西托,你的丈夫!”
說完,他開始抽動。
每一次退出都近乎完全,每一次進入都兇狠地撞向最深處。
沒有絲毫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像一場單方面的刑罰。
肉體撞擊的聲音,黏膩的水聲,很快就混合了血絲,還有溫晚壓抑不住的、從齒縫間溢出的痛苦喘息,交織在寂靜的房間里。
溫晚死死地咬著早已傷痕累累的下唇,直到嘗到濃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