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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堇咬著唇，顯然已經恢復了清明。發現自己的姿勢太過越矩，忙眼神慌亂地從沙發退至一邊，差一點沒有站穩，“對不起……我喝醉了……”

發現這樣的解釋根本就是徒增無益，他終于放棄，眼睛紅紅地踩上拖鞋就要逃命：“我。我去洗澡?！?

說話的時候聲音還有些抖。

“等等?！卑阻黛ё鄙眢w，目光恢復了睿利，“你是故意的?！?

這一句，竟然些憤恨，聽得林堇直覺想跑，不禁后退了一步。

“過來?！?

白梓歆微垂著頭，使得林堇看不清他的表情，可這件事明明是自己不對在先，只得認命地一步步挨過去……

明天，自己會被掃地出門的吧。

如果還能活到明天的話。

“你不想負責？”被一股猛力揪住衣領，若不是反應快，林堇差一點臉朝下撲倒在白梓歆腿上。

“負……責？”即使是處于弱勢，林堇還是很想探究到底弄個明白。

白梓歆嘴角抽搐——即使他老早就承認他們兩個溝通困難這件事實了。

對方裝傻的技能顯然已經修煉得爐火純青。

總覺得行動勝過一切語言的白梓歆放棄了解釋，直接以行動告知了自己所指的是什么事情。

“張嘴?！?

林堇驚恐萬狀地發現自己已經可以數清楚那個人的睫毛——帶著深棕色光澤。

很想大叫，卻只發出意味不明的低喘，舌被一點不溫柔的攪動著，完全失去了防守的能力。

和白梓歆平時的表現相比，這個吻可謂粗暴。

然而最讓林堇覺得震撼的是——這個人，這個平時一副謙謙君子模樣又讓人感到難以接近的人——居然也會主動……而且，算上上次在地鐵站，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心跳的聲音充斥在耳膜上，林堇覺得自己快要爆掉了。

“不許走神。”

強硬的命令，被揪住的衣領勒得他后頸生疼。

雙腿有些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別扭的姿勢讓他一個勁地向下滑，直到白梓歆一只胳膊從他腋下穿過，輕巧地翻了個身，將他上半身壓倒在沙發上，腳還姿勢別扭地搭在地上。

被上方的人俯視的時候，林堇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根本就不應該借著酒裝瘋，更不應該跟艾麗喝酒聊天不小心白自己灌了個半醉——和白梓歆相處的時間漸長，他也愈發察覺到對方并不像表面表現得那么單純無害。但即使是這樣，之前一直認定的他對自己沒有興趣，以及微醺后忽然涌現的那種反人類的惡作劇一般的想法偏偏控制住了情形時絕對不可能被主宰的思維，鬧出了剛剛那樣的事情。

現在的白梓歆，才真正讓他感到恐懼。

如果……立即承認錯誤，他會不會就這樣放過我……

“呃……”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