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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男人天性,那種能力是融入骨血中的。
西北大營中漢子千千萬,沈曇自小聽的各種葷話可比京師公子有見識,加上興起時會自行紓解,在腦袋熱過之后,漸漸摸出門道,手上輕重緩急的變化著,冰肌玉骨經如此一番折騰,處處透出曖昧的殷紅。
這可苦了顧青竹,耳邊全是他滾燙的氣息,偶爾整個耳垂都被沈曇含在口中,舌尖軟軟一掃,腦中簡直亂成了一鍋粥,咕嘟嘟的冒著泡。
沈曇忍著欲望,瞇起眼睛看著顧青竹在自己手下化作一灘春水,唇間不由自主的泄出兩聲吟哦,即便這樣,他仍覺不夠,伸手從床邊抽屜中拿出一盒子香膏,用食指挖出來小心翼翼的給她抹上。
香膏是專門給女子用的,里面有清涼消腫的藥材,顧青竹昏頭昏腦的感覺到下面涼了涼,攀在沈曇肩膀的手指不由一緊。
“你...”她連反應都慢著半拍,吐出一個字后,許久沒想起來想說什么。
沈曇把用完的香膏胡亂一扔,抵著她撕磨起來,再發聲已然嘶啞的不能行:“不想你受罪。”
顧青竹在不小心瞄到他胯間那物什時,才深刻領悟到這句話的含義。
即便她不懂也沒見過,但再怎么看,也不該歸為正常之流,所幸的是沈曇尚有一絲清明,也真將她從頭至尾伺候的耐心,珠聯璧合之時沒有想象中那樣疼痛難耐,縱然如此,顧青竹渾身也像被馬車碾過似的,溫存后縮在被中,連抬手的氣力皆無。
而沈曇則精神奕奕,讓守在門外的婆子送了熱水,洗出條帕子幫她清理干凈。
張姨娘教的那些為人婦的道理,顧青竹根本顧及不上,連哼都沒哼的,任憑他動作,當感覺沈曇的手又一次擠到腿間,她才掙扎的晃了晃,急急發聲:“不行,我可再受不住的!”
沈曇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無奈的笑起來:“這是有多怕我?只是上點兒膏藥,乖,打開些給你抹。”
顧青竹聽得滿臉燥熱,咬牙瞪了眼,把腦袋埋進了棉被里頭,再也不出來了。
一夜芙蓉帳暖紅燭搖。
后半夜,沈曇又起身喂她兩次水,顧青竹迷迷糊糊的就著他的手喝下,沾著枕頭便睡的香沉,到了次日,她倒醒的很早,窗戶外面才剛剛發亮。
沈曇是攬著她睡的,抬眼能看到他的側臉,顧青竹趁著困意盯了好大一會兒,心里像是樂開了花,連身上的痛意也不明顯了。
晨里給長輩敬茶呈禮,穿衣梳頭繁瑣,顧青竹不敢耽擱,想讓他多睡會兒,自己先去洗漱,結果剛從被中探出身,那邊兒沈曇長臂一撈,又把她捉了回去。
“想喝水?還是吃東西?”沈曇闔眼兒緩了緩,準備起來,“躺好,我去給你弄。”
顧青竹伸手拉住他,搖頭道:“我是想起身了,成親頭一日,不能讓父親和母親他們久等。”
沈曇不聽她的,只管將人團巴團把裹了回去,眉峰一挑道:“我提前招呼過,咱們晚一個時辰再敬茶,祖母那邊是我親自說了。”
“什么時候?”顧青竹有些發急,擔心長輩們因此有旁的想法,“不合適的,咱們還是照常去罷。”
沈曇笑了笑:“關起門,家里還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現在過去,父親他們一樣沒起身,昨日累的久,不如讓他們也多歇片刻。再說,我娶你過門,可不是為著折騰你,別家府上的閑事我不管,但咱們這沒那么多好顧慮的。”
顧青竹還想說,沈曇便倒了杯溫水遞到她嘴邊,也許是身上疲憊,喝過兩口,她真又有困意,擁著被子睡了個回籠覺。
睡的踏實,再起身時顧青竹氣色紅潤,從凈室洗漱出來,看見沈曇正拿著小刀往指腹輕輕一劃,下面正鋪著條白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