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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秋往主任那邊看眼,這是家有名的私人醫院,來的不是高官眷屬,就是藝人名流,什么時候該裝瞎裝耳聾,是這家醫生入院最基礎的入門培訓。
喬秋等外人出去后,才露出真面目。
“邊悅我跟你說,現在這個節骨眼你可別給我使亂子。”喬秋這人什么都好,就是虎的很,脾氣跟邊悅一樣控制不住,就像外界傳的,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一說到溫幸,她就暴躁就惱火。
“你找溫幸干嘛?還嫌對方整不死你啊?”
“整我的人可從來不是溫幸。”
邊悅這次不惱火,也不像之前一樣跟她統一戰線,一起說溫幸的不適,相反,她臉上控制不住的笑再次出現,甚至可以用笑的瀲滟來形容。
現在是2013年,她與溫幸剛碰面兩年。
兩人算是同年齡段的新興上升型女藝人,但溫幸與她不同,溫幸童星出身,國民度非常好,男女老少家喻戶曉的那種。
而她,就是負面新聞不斷。
完全靠著家底上來的。
她從小就心高氣傲,在家是被泡在蜜罐一點苦都沒吃過的人,入了這行,目標當然是行業最尖的那部分,溫幸,無疑就是她的眼中釘其一,單方面,她將她們都視為她的敵人。
對于競爭對手,邊悅的手段太多。
每次,幾乎從未失手,她將她想要整治的人都收拾的服服帖帖,對方不是私下求和,就是經紀人和老板來派人打招呼,都是一個圈里混的,各賺各的錢最好。
——但唯獨一個人...
每次不管怎么主動惹事,溫幸都不搭理她。
這種冷處理,對邊悅這種極度需要被別人注意的性格來說,無疑就是一種很憋屈的“冷爆力”,她不理你誒,你做什么,她都無視不搭理,甚至都不正眼瞧你。
慢慢的,邊悅眼中就只剩下溫幸。
她越平靜,她越要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而現在,2013年,正是邊悅對別人收手,準備安心與溫幸團隊斗的時候,尤其今年還比較特殊,溫幸的團隊一直都是家庭式作坊,七大姑八大姨齊上陣的那種,而今年,溫幸的團隊變了,那個沒人性的蘇蔓來了。
“你想什么呢!”
兩手在眼前重重一拍,邊悅被嚇一跳。
邊悅兩手捂住胸口,她抬手就在喬秋胳膊上重重一掌:“你不怕嚇死我啊。”
“快呸呸呸,不吉利。”
喬秋被拍的齜牙咧嘴,還不忘讓她忌口。
“現在是2013年5月,節假日剛收假。”邊悅無視眼前人,她獨自徘徊在病床前不斷走動,碎碎念:“我記得八月好像有個綜藝,是磊哥邀請我過去當飛行嘉賓,那一期,阿幸也會去。”
媽呀...病的越來越重了。
喬秋驚呼:“我怎么都不知道?”
身為邊禾經紀人,她現在唯一帶的一個藝人的行程她竟然不知道,而且現在才五月份,這家伙是在給她未卜先知,提前預測八月的事?
“你知道個什么。”
邊悅給出個犀利眼神。
妥妥的瞧不上啊這是?喬秋兩手捂頭:“完了完了,沒辦法和老爺子交代了,我的姑奶奶,要不給你放個假你休休,等你消氣了我們在工作。”
邊悅反問:“我氣什么?”
“被換代言的事啊!這你都忘了?!”
喬秋簡直覺得失去了最佳懟懟隊友,她憤怒道:“那些見風使舵的品牌方,一看負面新聞上來,就違約要換代言人,換成溫幸來,憑啥啊?”
邊悅激動道:“換溫幸?行啊。”
“你——”
一時間,喬秋被這回答驚的說不出話。
邊悅給出后半段話:“什么時候換?怎么換?你提要求了嗎?如果沒提的話加一條,如果他們不想賠付三倍違約金,就讓他們毀約銷賬和新簽約同時一天進行,我要見溫幸本人。”
做慈善啊,這是...
喬秋扯著個破鑼嗓子。
“你瘋窮了,違約金都不要了。
想到溫幸,邊悅笑的瀲滟:“不差這點錢。”
“你不差我差啊,我的提成,我的業績全沒了。”喬秋雖然給邊家服務,但她可不怯邊家,跟邊悅說話時也是直來直去:“你知不知道違約金多少錢,7位數啊,我的親姐親姑奶奶啊,心疼心疼我們這種打工人吧。”
邊悅白她眼,0口型:“滾。”
“我要辭職!”
到手大鵝飛了,喬秋要被氣死。
“你的那份,我私下讓我堂姐打給你。”邊悅還不知道她這小家伙想要什么,不就是金錢至上:“雙倍打給你,行了吧?”
“我一定兢兢業業為你做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