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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霜的臉色卻忽的沉下來，語氣參著些冷意，“柳蓮二，你把她當什么？既然對她無意，保持距離就好，現在是想干什么？”

氣氛一下凝滯，眾人噤若寒蟬，幸村見她有些生氣，輕聲安撫道，“霜，你誤會了，蓮二不是那個意思。”

柳蓮二驀地睜開眼睛，“抱歉，是我表達不太對，原本定的是一年級的隊員，但是對方病了……加上我們能接觸的可信任的女性幾乎沒有，所以……”

他承認，自己確實有一些私心，想借著這個機會去理清這段時間雜亂無章的心緒。

沐霜也意識到自己可能太激動了，他們不是那種理所當然的人，于是低聲道，“抱歉，是我想岔了。”

“好啦 好啦，既然沒什么我們也可以開始做準備了。”丸井文太打著圓場。

沐霜點點頭，“我還是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臉色一黑，眾人笑作一團。

*

清晨的朝陽還未升起，霞光在海的邊際展露些許通透的色彩，晨露的水汽還彌漫在空氣中，絲絲涼意伴隨著春風而來，還裹挾著淡淡的海咸味。

大巴車來的很快，但是那幾個少年卻沒有在車上，只有月見里綾華一個人的身影。

沐霜正奇怪，不遠處的幾個人正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她瞠目結舌，“你們是打算直接跑過去嗎？”

“是啊，可能需要麻煩霜指導我們的步伐。”幸村精市頷首，這也是一種修行，只有突破極限，才有可能攻克自我，達到更高的境界。

她倒是沒什么意見，“可以是可以，但是……這種步伐大概會非常消耗體力，一般來說，正常人堅持不了十五分鐘。”

“這么短嗎？”真田弦一郎蹙眉，網球比賽一場就是幾個小時，完全是杯水車薪。

幸村手托住下巴，“這樣看，倒是有點像千錘百煉之極限。”

沐霜也了解過這個能力的開發，她和幸村是差不多的看法，這個千錘百煉、最后一扇門，確實是一個網球進化的方向，但同時也有很多弊端。

對她和幸村來說，其實網球，就一個目標，無論什么樣的球，打回去就夠了。

“不一樣，這個算是華國功夫的的一種，不斷的挖掘人體的極限，也就是說，這個是可以不斷進步的，具體能做到哪一步更看人的天賦和根骨。”她科普道。

柳蓮二：“還真是殘忍啊，天賦和根骨，從出生開始就沒有選擇的余地。”

沐霜挑眉，“怕了嗎軍師？”

月見里綾華緊張的站在一旁，從收到邀請開始，她就興奮的一整晚沒有睡，對她來說，只要能和沐霜待在一起，她就很開心了。

是的，沐霜，她也發覺之前對柳蓮二的感情更多的是對強者的孺慕，他無論是網球還是學習，生活中的一切都能處理的很好，所以自然而然的具備這種吸引力。

但是沐霜對她來說不同，她就像黑暗里最溫暖的亮光，能指引前進的方向，驅散一切陰霾，只要和她在一起就會覺得很安心。

她眼里閃爍著亮光，一直注視著沐霜。

“怕？我們不需要這個東西。”他淡淡的說道，掠視一眼月見里綾華的表情，眸底浮現點點笑意。

切原赤也熱血沸騰，“是啊，沐前輩，我們什么都不怕。”

真田弦一郎：“天賦，根骨，我們絕不弱于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

“我們毫無死角。”柳生比呂士頂了頂眼鏡。

丸井文太：“我可是天才，怎么會認輸害怕。”

仁王雅治勾起唇角，“puri。”

沐霜的視線投向雙手交叉并不言語的幸村精市，他背對著朝陽，笑容淡若清風，那孤傲的姿態，每一個地方都在訴說著自信的鋒芒。

她唇瓣蔓延起一抹甜笑，還真是一群肆意灑脫，驕傲張揚的少年，“那么……開始吧！”

她會告訴他們，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獄模式。

第21章第二十一章

沐霜說到做到，她訓練之嚴苛，常常讓切原赤也覺得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為了變強，他都在兩眼發黑的時候咬牙堅持。

第一個倒下的是丸井文太，他的體力一直是弱項，所以才會吃那么多甜食，此刻的他眼睛轉著圈圈，口吐白沫，無力的癱軟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胡狼桑原因為擔憂搭檔，被自己的左腿絆倒，頭磕在馬路邊上，腫了一個大包，只能與大巴上的丸井躺尸作伴。

仁王雅治準備惡作劇整蠱搖搖欲墜的切原赤也，結果兩人雙雙撞向電線桿子，又再次增加躺尸人員。

柳生比呂士的眼鏡上不小心掉落了一坨鳥糞，他惡心的作嘔，結果低血糖直接嗝屁，臉上的鳥糞干脆被涂抹均勻。

剩余的三人嫌棄的后退一步。

月見里綾華細心的照料著躺的亂七八糟的隊員，貼心的扇著微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