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是說長相。”八木澤女士同我解釋道,“是說給人的感覺,你們都是目標感很強烈的女性,眼神中都很堅定……看到了,就會覺得是不會輕易改變自己想法的人。”
我搖搖頭,露出一絲無奈的微笑。與其說是堅定,不如說是個固執的人。我的骨子里就有一種執著,不把目標貫徹到底,從不言棄。
重新將目光投向照片上的女性,盡管時間悠遠。但我仿佛能從她的眼神中那個讀到這種八木澤女士所說的感覺,點了點頭。
“她叫野田穗子。”八木澤女士嘆了口氣,“是我的同學,也是隆叔的女兒。”
我坐在野田教官的床邊,聽八木澤女士講了一個有些年頭的故事。
野田穗子從學生時代,就以干脆利落的身手和干練灑脫的性格,在學生中脫穎而出。她總是留著短發,在學校里是不少學生的追捧的對象。
她酷愛管閑事,一開始是管一些校園中雞毛蒜皮的小事,到后來學校周邊一條街都聽說過這號人物。這些行為讓她得罪了不少人,有一些流氓混混去找她的麻煩。然而都被這位帥氣的女學生一一擺平。在當時,周圍的學生都以為她將來要制霸街頭,只有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八木澤香知道,她的志向絕對不在這里。
某天放學,百無聊賴的野田穗子和八木澤香結伴回家,一塊兒路過了一家舊彩電的回收店。店老板將彩電開著,放了一部警匪電影,里面有一位持槍的女刑警吸引了野田穗子的注意。八木澤香從來沒見過野田穗子對什么片子看得這樣盡興過,雙眼發亮。盡管吸引她的角色只是一個配角,最后還中槍身亡了,但野田穗子還是十分興奮。
“她的犧牲是有意義的,不過如果是我,一定能比她做得更強一些。”她指著彩電中那個中彈倒下的女刑警說道,“我還挺想成為這樣的人的,鋤強扶弱,堅持正義,很帥氣啊。”
當時的八木澤香對這個答案并沒有表現出意外。她很了解野田穗子的性格,只是笑著說道:“很適合你呢。”
野田穗子很滿意這個答案,看著自己的好朋友,問她:“香將來想要做什么呢?”
總是跟在野田穗子后面,性格溫和中庸的八木澤香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想了一會兒,只是搖了搖頭。
“去做醫生怎么樣?”野田穗子笑著提議,“醫生不是都會做手術嗎?如果我有一天中彈的話,香就幫我取出來好了。”
雖然是一句玩笑話,但卻在多年后一語成讖。八木澤香女士雖然沒能成為一名醫生,但當上了護士。
把這個故事講完的八木澤女士眼睛中已經泛著淚花。她情難自禁地抹了抹眼角,手上的眼淚順著她的指尖滑下,打在她的護士服上。她的手將被打濕的那一塊慢慢捏在手心,處理著情緒。
我沒有說話。我與野田教官相處這么多年,從未聽他提起過自己的女兒。而且從八木澤女士的態度來看,這位帥氣的女士恐怕……已經不在了。
“明明留下了這么帥氣的誓言,卻沒能實現。”八木澤女士吸了吸鼻子,輕聲說道,“抱歉,對著你不知不覺就說了很多話。”
我搖了搖頭。能看得出來,她是一位情感豐富的女性。摯友過世,如今摯友的父親又剛從死亡線的邊緣爬回來,提起往事,不由想要哭訴,這是人之常情。
原來野田教官這些年對我關愛有加的背后還有這樣的原因。我拍了拍八木澤女士的手,安慰她不要再難過了。
八木澤女士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滴,情緒平復了下來許多。
“我還有工作要做,抽空和你聊這么久已經是極限了。雖然手術成功了,但并沒有度過危險期。”她將我的手握住,告訴我,“隆叔妻女早逝,身邊沒有什么親人,只有一個生活在北海道的表侄女,這兩天要麻煩你多照顧他。之后的故事,就等隆叔醒來自己同你講吧。”
我點了點頭,目送她離開病房。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晚上,皎潔的月亮掛在夜幕之中,我將病房中的燈光調整到適合野田教官休息的亮度,打開了手機,看到了高明的信息。他先是問了有關野田教官的身體情況,又提到了晚上休息的事宜。
“那家醫院一般會有陪護床可供租借,記得去護士站問一問。良好的睡眠才能夠讓你明天有充足的體力。”
然后他又提起了下午沒來得及說的話。
“睦月想要了解的事,其實不止三年。等到你從群馬縣回來的時候,我們再細說。”
我回復了有關野田教官手術成功,目前生命體征穩定的話,然后嘆了口氣,又簡單地和他說了說八木澤女士告訴我的故事,感慨起野田教官的女兒如此優秀帥氣,卻不知因何故而過世,打了一堆長篇大論之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微微愣住。
是啊,野田穗子的那張照片,我曾見過的。
但是,并不是見過具體的照片樣子,而是粗略見過類似的配色。
高明的書冊!
我反應過來,睜大了眼睛。
對,是高明的書冊。那天我宿醉從高明家醒來的時候,依稀看到他的書冊中夾著一些照片,其中第一張的配色,與今天八木澤女士給我看的那張十分相似。
我再次看向手機中打的那段長篇大論,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