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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個老小子就是想把她這個現任,和祁照眠的前任搞在一個飯桌上?
“嗯……你怎么看?”
祁照眠笑意不達眼底:“是本宮先問了駙馬,也該駙馬先回答。”
林山倦撓撓額頭:“我倒是沒什么啦,左右不過吃頓飯的事,他這明明就是針對你的。”
她指著邀請函地稱謂:“這上頭也寫了你的名字,你也得去吧?到時候我們三個人站在一起,其他人難免議論你,不然你別去了。”
祁照眠搖搖頭:“去是要去的,他畢竟是太師。只不過他的意圖絕不只是讓別人議論本宮這么簡單,必然還有其他的打算。”
林山倦也揣摩不透老狐貍的心思,她看著葉朗的名字出神。
也不知道祁照眠現在對他是個什么態度,萬一自己表現得太親密讓這個葉朗又打退堂鼓了,祁照眠恐怕要拿自己開刀。
要是自己表現得不那么親密,讓被人看了也會覺得有機可乘。
難辦。
祁照眠注意到她的在意:“怎么,還覺得本宮會把你趕出去不成?”
被說穿心思,林山倦尷尬笑笑:“公主殿下性情溫柔寬厚待人,哪可能就把我掃地出門呢,嘿嘿,沒那么想,沒那么想。”
祁照眠輕飄飄白她一眼:“前塵往事,本宮早已不愿拾起,眼下你是本宮的駙馬,便不要去想那些不著邊際的事。”
林山倦眼前一亮,起身走到她面前:“其實我也很想問你這個。”
祁照眠看向她:“什么?”
林山倦撓撓臉:“我想問,我們該表現得親密點,還是就有點距離?在他面前總歸是……”
祁照眠沒說話,在林山倦還猶豫著怎么措辭的時候一把摟住她的腰,將人帶入懷里。
林山倦愣神的功夫,她和祁照眠的距離就只在方寸。
“你這是……干嘛?”
祁照眠直視著她的眼睛:“他并不特別,本宮再重復一次,你是本宮的駙馬,既然說好了各取所需,人前的態度就要做足,可懂了?”
林山倦:這句話你就算站在那兒說我也能聽懂,就一定要抱著我說嗎?
她小幅度掙扎一下:“公主難道覺得一定要這個姿勢說我才能懂?”
祁照眠仍舊沒有松手:“只是覺得你昨夜做了被拋棄的噩夢,今日又頻頻神思不屬,因此給你些踏實罷了。”
林山倦深吸一口氣:“我踏實了,真的,就算天王老子來我跟你也是絕配,從此之后這就是我的座右銘,可以了嗎?”
祁照眠:“座右銘是何物?”
林山倦:“如果還不松手我很難給你解釋。”
祁照眠松了手,林山倦迅速退開兩步,肚子適時發出饑餓信號,她摸摸肚子:“要不咱們先吃了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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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照眠擬定了所有人的官職交還給林山倦,將可以重用的人,和需要逐漸罷免的人都說得清楚。
齊圳的多年堅守總算沒有白白付出,不但擢升正四品守備軍將軍,還身兼和白恕相同的清政司巡政使,說白了就是隨著林山倦辦差的兵頭。
一天的時間眨眼即過,林山倦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盼到休沐,卻也是紀士寒宴請眾人的日子。
這幾天祁照眠每天早上都會耐著性子喊她一聲,僅僅五天她就習慣了,祁照眠那邊才叫一聲“駙馬”,她就條件反射地坐起來。
“今兒……不是休沐嗎?”她閉著眼睛邊爬邊問。
祁照眠已經梳洗好,見她這個樣子微微搖頭:“紀士寒設宴,駙馬倒是忘得干凈。”
林山倦心里長嘆,把被子收拾好放回床上,門外等著的曉兒也推門進來幫她梳洗。
自從入京到現在,林山倦的私服也少得可憐,平時又都穿官服,這忽然碰上一個大場面,穿什么衣服還成了難事。
好在祁照眠事先想到,著人依照她官服的尺寸做了些私服,且都是些深色的料子,顯得沉穩些。
林山倦些許的起床氣頓時被撫平——公主殿下雖然看著不近人情,但是叫人喊她起床就算了,還貼心準備了好看衣服,這樣的金主哪兒找啊嗚嗚嗚。
她洗了把臉神清氣爽出了門,祁照眠正坐在朝曦堂等著她。
“公主早!”
祁照眠下意識抬頭,林山倦踩過門口的晨曦,眉眼彎彎朝她走來。
她三千青絲為金色異形發冠束成高馬尾,穿著自己給她準備的深紫外袍,內襯同色翻領內搭,纖細腰肢束著黑金皮質腰封,整個人都多了許多沉穩內斂的味道。
眉如遠山,目如清流,迎面而來的凜冽氣質被她的笑意融化。長腿邁著穩當的步子幾步便走到自己身邊。
見慣了她穿官服的樣子,乍一打扮起來,確實帶給祁照眠幾分驚艷。
光論這幾分姿色,她卻也當得起駙馬的名頭。
林山倦也在打量祁照眠,倒不是因為她今天格外美,而是因為她穿的衣服,和自己站在一起,頗有幾分相得益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