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ac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果季長廷能站得更近的話,就會發現他那性情冷淡的兒子身下,還藏著一位屈膝蜷縮的美人。
辦公桌的桌洞不大,放下了季承煜一雙占地可觀的長腿,白茶就只得憋屈地蜷縮在男人兩腿之間的空隙里,后背緊貼著木板,兩只無處安放的手試探地抓住了男人的西裝褲。
周總秘來報信的時候,白茶正裸著上身,脊背的蝴蝶骨貼著冰冷的桌面,潔白如雪一般的皮膚暴露在季承煜饒有興致的目光中,也同時暴露在攝像頭森冷的紅光之下。
因為寒冷,又或者是羞恥,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而屬于季長廷那支奢華的鋼筆正一端親密地頂著他的皮膚,帶著寶石怪異堅硬的觸感,一排排滾過那細小的顆粒。
生理上的顫抖讓他控制不住蜷縮四肢,但只要季承煜“嗯?”一聲,他就會努力地克制住本能反應,攤開了任人肆意索取他的懲罰和嘉獎。
這就是乙方先生的契約精神。
汗水和淚水打濕了那根昂貴的鋼筆,偏生季承煜還要在他耳邊低喃:“知道嗎?季長廷很喜歡這支鋼筆,季氏的每一筆生意、每一份合同,都有這支筆親手寫下的簽名。”
他撥開筆帽,將那露出的尖銳筆尖在瞳孔渙散的人面前晃了晃,“你瞧,就像這樣。”
那支沾了黑墨的筆尖比筆帽更細、更涼,輕輕落在白茶的鎖骨處,那皮膚就像盛不住墨滴的重量,軟軟的凹陷下去一個漆黑的小窩。
隨著筆尖在皮膚上滑動,白茶的手緊緊抓住了季承煜西裝的一角,“你重一點啊……癢……”
“要重一點?這可是你說的。”
話音一落,該重的地方沒重,季承煜的右手仍然漫不經心地在白茶這張名貴但易破的白紙上書寫,揉著腰間軟肉的左手卻使了力氣,摩挲出一片艷麗的紅霞。
“唔……”
季承煜最后一筆尚未落完,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響起了輕輕的叩門聲,“小、小季總,周總秘讓我來告訴您,季總到、到公司了。”
白茶被這叩門聲嚇到,劇烈一掙,那筆尖的墨跡就長長劃了出去,險些碰到一處更加柔軟敏感的暈紅。
多虧季承煜抬手抬得快,才沒劃破掌心下嬌嫩的皮膚,只是那最后一筆的“煜”字斜飛出去,像一道彎曲的鉤子,正指向……
季承煜目光微頓,偏開一瞬,又正大光明地觀察了起來。
“季承煜”三個大字筆走龍蛇,印在白茶身上,是比不知誰人所留的紅痕更加直白鮮明的印記。
白茶急得渾身冒火,眼眶凝了一層眼淚,偏季承煜這男人不知壓著他在看些什么,絲毫不顧及樓下正在逼近的腳步聲。
“……季承煜!”白茶咬牙叫道,但短短幾分鐘的耽擱,他再想穿上衣服出去已經來不及了。
情急之下,白茶一把抓起衣服,矮身鉆進了桌洞里。
季長廷說話的時候,白茶一直膽戰心驚地聽著,季承煜一挑釁,他就無意識抓緊手下的肌肉,生怕那季家主要沖上來教訓不孝子,順便人贓并獲,逮住他一個赤.身.裸.體的野生小妖精。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這個姿勢……離得實在太近了些。
男人那東西就在白茶視線所及之處,安靜地蟄伏著。
這體量、也不小啊……
跟許醫生描述的患者情況不大相符啊。
白茶看得專注,不自覺往前拱,溫熱的吐息越靠越近,直到額頭突然撞上了一只手。
季承煜垂眸瞧他,把白茶臉上的疑惑好奇之色盡收眼底。
屈指揉了揉他張開的唇瓣,停頓片刻,才慢慢收回。
桌下的白茶后退回原來的位置,摸了摸季承煜摸過的位置。
他的唇,怎么了嗎?
見季承煜的表情奇異,并未立刻出言譏諷,季長廷又走近兩步,撐著桌子趁熱打鐵地勸他:“承煜,白天的事情嚴家打了圓場,等過了這個風口,你去和你嚴伯父賠罪,大張旗鼓迎娶嚴家的小姐,這事就算揭過去了。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服從家族的安排,這季氏的繼承人還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隨著季長廷的靠近,桌下的白茶越發難耐,一直求饒似的抓著男人的膝蓋輕晃,希望季承煜千萬大發慈悲,先把這“捉.奸”一樣的季老總給哄回去,放他小小白茶一馬。
季承煜含著嘲意的視線在他虛青的面色上走過,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道:“好啊,那我就恭祝二弟早日回家,季家主得償所愿了。”
“你!”軟的硬的都試了,季承煜全都不吃,事到如今,即便季長廷曾經再對這個長子寄予厚望,也不得不狠狠搓一搓他不知來由的銳氣了。
不要以為會投幾個項目就能跟他老子叫囂了,離了他季家繼承人的身份,他倒要看看,誰還給季承煜一分面子。
“那你現在給我滾出去!”
季長廷一拍桌子,桌下的白茶就是一抖,季承煜被又掐又擰的,故意伸了伸腿,讓那張牙舞爪的兔子安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