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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曹襄趕緊道:“母親自小都沒有安排婢女在我跟前伺候,府里的婢女都安份守己,孩兒也知道為人子,為人夫的責任,以真心換真心,孩兒絕無他念。”
一句絕無他念,平陽公主回想曹襄到現在為止確實沒有做出不合適的事,稍稍滿意。
“婚事推后兩三年,你也趁這幾年建功立業。我跟陛下請以你為例,好讓世族勛貴們知道,在陛下手里,什么樣的人能用,什么樣的人才可以擁有權勢。”平陽公主繼續將此事告訴曹襄。
曹襄眼睛閃了,忙朝平陽公主道:“謝母親。”
為例,這樣一個例子好不好?
反正曹襄認為再好不過。
要知道這是為他征得離劉徹更近的機會。
曹襄做的任何事,都將入劉徹的眼,這是何等好的一個機會。
一聲道謝聽來,平陽公主秒滿意,總算沒有養出一個傻兒子。
正事講完,平陽公主的意思是要回平陽侯府住一段時間。
曹襄察覺有異,畢竟,在衛青出征的那些年,平陽公主都住在公主府,極少回來。這一次回來?
“有些事,我需要靜心想一想。”平陽公主如是道,曹襄倒想問問是什么事,話到嘴邊終是咽了回去,如果平陽公主愿意說,便不需要他問。
平陽公主確實沒有要說的意思,對衛青,讓他上榻已經是破例,嫁他,平陽公主沒有想過。
衛青敢生了這樣的心思,平陽公主自是要立刻叫停的。
而衛青在得知平陽公主回了平陽侯府,自知情況不妥。
可是,衛青沒有回頭的機會。
這個時候他若不爭,便沒有爭的機會。
然而現在也是進入困局,如何破局,是衛青需要考慮的問題。
衛青抿住唇,他從不缺耐性,也明白很多事不能失去耐性,否則將功虧一簣。
劉徹在漢宮呆久了,又動了往上林苑去的心思,平陽公主也在受邀之列。
不去是不行,好在一道去的人不少,隆慮公主但見平陽公主和衛青照面的模樣,問:“阿姐這是想換一個了?”
平陽公主有時候都在想,隆慮公主對她究竟是有多關注。一點風吹草動她都知道。
“阿姐回平陽侯府住了些日子了,這些年可沒有過。位卑時阿姐不畏于人言,怎么如今都在稱贊長平侯了,阿姐反而不樂意了?”隆慮公主偏過頭百思不得其解。
“阿姐莫不是就喜歡跟人反著來?”隆慮公主突然像是意識到什么,越想越覺得,平陽公主莫不是這樣盤算?
平陽公主眼波流轉,“你如今閑得一心盯著我?”
隆慮公主湊上前抱住平陽公主的胳膊道:“阿姐分明知道,我最喜歡阿姐。阿姐做什么,我都想知道。若是當真不喜歡長平侯了,我給阿姐送一個人來?”
這副全然以平陽公主為主的樣兒,叫平陽公主挑不出刺。
“莫不是長平侯如今囂張了?不把阿姐放在眼里?惹怒阿姐了?”沒有得到平陽公主回答,隆慮公主不樂意,繼續發問。無一例外,要討一句準話。
平陽公主垂眸挑眉,“隆慮,我有些事沒有想好。”
“既然想不明白,倒不如不想。阿姐說的,及時行樂就好。我只問阿姐,是不是非他長平侯衛青不可?若是,管他如何,以阿姐的手段,還攏不住一個長平侯?若不是,就更不必想了。阿姐不知,如今長安城里看中衛青的人不在少數,修成君也動心思了。”隆慮的消息很是靈通,丟出來的信息,落在平陽公主耳朵里,平陽公主半瞇起眼睛問:“是她動了心思還是母親?”
這個問題太過犀利,以至于隆慮公主搖頭,不敢答。
平陽公主吁一口氣,“去,讓他們起舞。”
煩心的事,煩事的人,一概不想管。
“啊,對,讓他們起舞。”隆慮公主偏頭打量平陽公主一眼,挺樂意平陽公主不想事兒,只一門心思及時享樂。
隆慮公主道:“去喊南宮公主過來,讓她帶上她府中的樂師。阿姐不知,南宮阿姐府上新得一個樂師,彈奏上佳。正好來了上林苑,讓阿姐一飽耳福。”
論享受,平陽公主一個好例子在前,南宮公主和隆慮公主都一個樣,絕不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