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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吐在大理石地板上，空氣凝固了幾秒，只有江玄一臉嫌棄地問她在干嘛。

“江夫人真是博學啊！竟能想到效仿魯智深吐酒，相信憑借著江夫人這倒拔垂楊柳的氣勢，江州的第五個五年規劃一定能取得圓滿成功！”

“是啊是啊……”其余人附和。

現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就連死氣沉沉的常夫人也跟著鼓掌。

她看了一眼江玄。他正閉著眼，扒拉身邊人想逃離這個地方。

她拉住他，措不及防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石榴色的唇印赫然出現在他白皙的臉頰上，全場啞然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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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了這么累？”江玄的臉有些紅，手上還拿著酒杯。

“常太守在不在。”她指了指身邊的常夫人。

常太守滿面堆笑地擠進人群，恭敬地給他們行了個禮后視線又移向常夫人。

她能感覺到常夫人那種恐懼卻不得不服從的身不由己，但并未有所行動，目視常太守拉著常夫人離開。

她奪過江玄手中的酒杯:“別喝了。”

“姐姐……”他靠在她的肩頭，醉醺醺地小聲嘀咕“我好想你啊…”

明明才分開沒多久。

“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她將他的頭扶正，輕拍他的臉頰，用氣聲說話，“這地方不安全，先回府。”

侍從幾人攙扶他他都不愿，最終是葉霽雨半拖半扶帶他上了馬車。

看離開一段距離后，她將瞌睡的江玄弄醒。

她小聲說道:“那個常夫人有問題。”

“怎么說？”江玄靠近了些，皙白潤澤的臉龐上酒氣消退了幾分。

“你知道喪尸嗎？”

“我上次在城郊殺的那個屠夫，是專宰人肉的，他桌上的玻璃瓶里裝的是人眼。想來是流民們餓到選擇吞食同類，而喪尸的出現就是因此。”

“那頭鹿是喪尸鹿，之前我還碰到一個流浪漢是喪尸，常太守的夫人也是喪尸。”

江玄聞言驚慌失措地摸著她的臉，接著是手和手臂，想檢查腿時被她踹了一腳。

“我沒受傷。常夫人她還沒變成喪尸，但估計也快了…”她的心中更加不安，“這種病攻擊性很強，幾日后江州整座城恐怕都會淪陷。”

“讓葉嬌嬌快點回京都。”直接告訴葉嬌嬌肯定不行，只能讓江玄告訴李朝，希望李朝能帶著葉嬌嬌遠離這個地方。

“好…我告訴太子殿下……那你呢？”他的右手緊緊攥住衣角。

“你想回去嗎？”她卻將問題拋給他。

如果江玄非要回去，任務也只能不告而終，不能怪她。

他搖頭:“江州暗潮涌動，我的身份不允許我脫身。”

“那我陪你一起。用完午膳去調查一下常夫人的來歷，我感覺她不太對勁。”說完她靠在他的肩上，兩人的發絲纏繞在一起。

[江玄好感+5]

[江玄好感+10]

……

她抬頭看見他紅透的耳根，和撲閃的睫毛，眼底的情緒如融化的清泉，周遭的氛圍都變得軟綿。

“你在想什么？”她皺起眉頭。

“如果能和你共赴黃泉，那我也死而無憾了。”他的眼瞼有些紅。

“我沒說要為你殉情…”她寧愿茍延殘喘的活，都不愿痛痛快快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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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她勉強擠出幾滴淚水，抱著他默不作聲。

感情于她而言似乎是最無用的東西。可她不想江玄傷心難過，甘愿說著違心的話去哄他。

江玄紅了眼眶，卻沒流出一滴眼淚，雙眼只是無神盯著車窗外。

女人放低帽檐的同時摸了摸腰間的劍，看著遠行的馬車不作聲。

她和江玄對視了。意味著自己必須馬上出擊，要么就只能等著被他殺死。

循著記憶找到府邸，她躍上房檐觀察庭院。

她看見葉霽雨坐在池塘邊發呆，抬腳剛想跳下房檐，一抹白闖入她的視線。

江玄提著食盒來見葉霽雨，拉著她的手進了內室。

“你去查常夫人了沒？”她坐在桌前。

“查了。”他打開食盒，端出白玉小盤，上面是幾塊精美的糕點。

“及笄前一直在江州的一個小村莊生活，及笄后被配了冥婚，后來就成太守正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