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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窗外響起一陣悶雷,沉離揪著被子,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她嘴唇蒼白,搖著頭喃喃著:“不要……不要丟下我!”
她猛地睜開眼,室內一陣昏暗,驚雷乍起,雨滴噼里啪啦砸下來,拍在窗沿,同她的心跳一起。
她急促喘息著,緩緩坐起身,往四周看去,是熟悉的臥室。
她恍惚想起剛才的夢,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潮濕一片,掀開被子,鞋也沒穿就朝盥洗室跑去。
鏡子里的女孩面頰潮紅,長發凌亂披散兩側,眼里含著醒后未散的霧氣,血絲遍布,纖長的睫毛微顫,淚珠掛在上面,一副楚楚可憐的困惑模樣。
她撫摸著自己的眼上曾經的那塊胎記,不,那根本就不是胎記。
她抓著自己的臉,眼睛木然瞪大,也許她一直以來都病了,混亂的記憶時常閃回,讓她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的。
當年自己離開沉家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她手撐著洗臉臺,腦后的劇痛讓她渾身發抖,胃部一陣翻涌,她忍不住干嘔,腦子里似乎有無數個螞蟻在爬。
她想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也許可以去問成格,畢竟在她的記憶里,成格和沉禹的關系還不錯。
可他會告訴自己嗎?她癱坐在地上,地面冰涼,她捂著腦袋,猛然想起莊園內那個女人還被鎖在閣樓里。
一旦打定了主意,她便計劃著行動。雖一連好幾天都不見沉禹蹤影,不過房門外時常有人看守,除了華希來的日子,她都出不去。
再過些時候,沉禹回來了,大部分時候都是在夜里,每當她被夢魘折磨得痛苦不堪時,一睜眼就會看見沉禹坐在床頭,靜靜地看著她。
有的時候,他是笑著的,但絕大部分的時間,他臉上都沒有什么表情,這段時間,他總是這樣,像是一尊石像。
偶爾睡前,他會將她抱在懷里,親著她的耳朵,輕聲問她:“有什么想問爸爸的嗎?”
沉離僵住,沉默地搖了搖頭,沉禹便沒再說話,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她被圈在沉禹懷里,連著一個月,她只能通過他回來的次數來計算到底過了幾天。
她乖巧的窩在他的手心,哪也不去。沉禹沉默的抱著她,發硬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他咬著女孩的脖子,卻沒有再下一步。
在某個深夜,沉離攀著父親的腰腹,沒有穿內褲的濕潤小穴蹭著蟄伏在他腿間的性器,本就半硬的肉棒沒多久就挺翹起來,青筋纏繞的粗長肉棒吐出前精,戳在女孩的穴口,蓄勢待發。
沉離的面頰紅得不像話,她恍惚想起小時候坐在父親腰腹上玩耍的時光,胡茬刺著面頰,惹得她咯咯笑。
她俯下身,扶著肉棒,吃著父親已經刮凈胡茬下巴,聞到了幼時那股熟悉的氣味,她哭了,咬住下唇憋氣,腰一抬坐了下去。
她僵直著嗓子,喉嚨發出一聲長久的呻吟,
肉棒將穴口撐得滿滿,她哭著捂著小腹,肚子漲得難受,可其中又夾雜著莫名的癢意。
小腹被父親肏得凸起了一塊,像是懷了寶寶,她忍不住哭了,發出幼貓般的哭吟。
沉禹迷迷糊糊睜開眼,鼻尖盈滿奶香,他一瞧,瞥見沉離正趴在他胸前,眼角紅紅,淚珠半掛,正舔吃著他的下巴,“唔…爸爸…”
他剛想起身,肉棒入得更深,沉離攬著他的脖頸,哭得越發厲害,“不要動,爸爸,怕…”
沉禹眼神一沉,扣住她的腰,隨后他低下頭,吮著女兒紅紅的耳垂,猛地往上一頂。
沉離一口咬住他脖頸處的軟肉,肉壁收縮緊緊吞吃著父親的勃起肉棒,沉禹皺著眉,將女孩帶血的唇勾進嘴里舔吻。
“唔…爸爸…”沉離撐著他的肩膀想走,沉禹猛地抓住女孩圓潤的屁股瓣,往外打,腰腹往上飛速操弄,汁水飛濺,沉離翻了白眼,嗚咽聲被吞吃進父親嘴里。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啊……哈啊……嗚……”
沉離被那一記記沉重的力道撞得整個人不斷往床頭位移,長發在枕頭上散亂開來。青筋纏繞的肉棒在泥濘的小穴里大開大合,帶出成片成片飛濺的汁水,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打濕了底下的床單。
她被頂眼球控制不住地往上翻,幾乎要在這窒息的快感中暈厥過去。
“太深了……爸爸……不要了…唔……”
高潮過后的敏感讓內壁瘋狂痙攣。沉離受不了了,她嗚咽著,兩只小手拼命摳著身下的床單,試圖借著力道往前爬,想要逃離這具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滾燙軀體。
可她才剛爬出去半個身位,身后的沉禹黑眸驟然一沉。
“寶寶不是想要嗎?”
沉禹一把揪住她的腳踝,把人拖了回來,轉過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強硬地按在了床榻中央。
他欺身壓上,膝蓋強行頂開她酸軟的雙腿,迫使她擺出了一個極度羞恥的狗趴姿勢。沉離被迫高高撅起圓潤的后臀,從身后嚴嚴實實地覆了上來。
“想往哪兒跑?嗯?”
他的一只大掌繞到沉離前面,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迫使她不得不往后仰起頭。
沉禹微微歪頭,同她纏吻,底下的腰腹借著這個姿勢,對準那處早已紅腫流水的穴口,再度狠狠一挺,整根粗長毫無阻礙地全根沒入。
“唔——??!”
沉離瞳孔驟然放大,發出嗚咽,這個姿勢插得太深了,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直直地楔進宮腔深處,甚至連頂端那兩個圓碩的睪丸都重重地砸在她的會陰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皮肉撞擊聲。
皮肉摩擦的黏膩水聲充滿臥室,沉離被頂得身子一下下往前撲,整個人在極端的痛苦與滅頂的快感中徹底淪陷,眼白翻了過去。
“好孩子,別跑……”
沉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沙啞的低吼,他掐緊了她的腰,將整根猙獰死死地抵在宮腔最深處,身子劇烈顫抖起來。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決堤般,一股接一股地盡數澆灌進她嬌嫩的宮腔里。
大片的熱流將小腹徹底填滿,沉離劇烈痙攣著,小腹凸起了一塊,清晰地輪廓透在皮膚表面,像是真的懷了父親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