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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想著,昏昏沉沉進入了夢鄉(xiāng),夢里面也有一棵銀杏樹,比現(xiàn)在要小,年輕的沉先生站在一旁,低著頭對我溫柔的笑,他喊我寶寶,隨后將我抱在懷里,開始胡亂親吻我的臉頰。
許是初夏,陽光很暖,那熨帖在臉頰處的親吻向耳廓蔓延,又輾轉(zhuǎn)至下巴,嘴角,隨后沉先生撬開我的牙關(guān),裹挾著熱氣闖入我的口腔纏綿,我呼吸不能,卻聽見他喘著粗氣喊我,“寶寶……”
沉先生的大手在我身上游移,揉捏,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將我禁錮在他懷里,無處可逃。
他叼著我的舌尖不停的舔舐纏綿,涎水沿著嘴角滑落又被他勾走,他將我抱得越發(fā)緊,我坐在他寬大厚實的懷里顫抖不停,感受到了蟄伏在衣物下的龐然大物,熱度驚人。
“爸爸……”我的呼喊斷斷續(xù)續(xù),眼前霧蒙蒙一片,我看不清他的臉。
“好孩子,呼吸,對就像這樣,慢慢的……”
又一次被潮水般的情欲裹挾,我撲騰著尾巴,被死死壓在岸邊,身后是沉先生潮濕又溫暖的胸膛。
他抬起我的下巴,舌頭溫柔地進入,吮吸,下體壓著我的后臀頂弄。隨后又掐住我的腰,伏在我耳邊粗重喘息,似在哀求道:“寶寶,爸爸愛你……”
“哈……”我從夢中醒來,內(nèi)褲早已濕了大半,空氣里我似乎聞到了情欲的咸腥味,一時間羞紅了臉。
換完了衣褲,拉開簾子,陽光從大笨鐘的一側(cè)散開,隨后厚重的鐘聲在校園回蕩,幾只鳥兒撲騰著翅膀從樹林中飛起。
又是新的一天。
出門之前,郝汐茜揉著惺忪的睡眼剛起床,見我出門,問,“你……怎么這么早。”
我有些臉熱,搖搖頭,說了句,“我先走了。”
初晨的空氣里隱隱有花香和落葉的氣息,我走在林蔭小道上深吸了一口氣,混亂的思緒這才理清了些。
小道每隔一段便設(shè)有大理石長凳,我停下腳步,掃走石面上堆積的落葉,坐了下來。
石柳辛的事解決起來很復(fù)雜,我也不理解,怎么染個頭就要被開除,話說回來,校規(guī)真有明確規(guī)定嗎?
還是說,即使沒有規(guī)定,尤導(dǎo)也能讓他走人。
要余子軒自己承認毆打霸凌同學(xué),逼迫他人染發(fā)簡直是天方夜譚。況且看樣子姓余的和姓尤的關(guān)系也不一般。
思來想去,難道就只能求尤變態(tài)網(wǎng)開一面了?我來求他嗎?哎……
眼前一暗,有什么擋住了從枝丫間折射過來的光。我抬頭,一看是長成少年的成嘉禾。
他嘴角帶著清淺的笑,這又讓我想起流浪的那段時光,他是為數(shù)不多對我發(fā)出善意的人。
“我們小時候見過是嗎?”我仰頭,指著自己的眼角,時隔一年再見面,我突然很想知道當初那個說我胎記像蝴蝶的人是不是他。
他明白我的意思,點頭,抬手想摸摸我眼角那處幾近要消失的胎記。
我身子下意識往后仰,避開他的觸碰。他的手僵在原地,握緊收了回去,似乎是有些尷尬,說了句:“不好意思。”
我搖搖頭,將他的手拉了過來,握住,笑道:
“再次見到你我很開心,上次見面太匆忙,我其實有很多問題想問你,卻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了,電話也是,到現(xiàn)在也沒人接。”
成嘉禾眼眶紅紅,握緊我的手,聲音有些失落,“我爸沒收了我的手機。”
看來,這就是上次他私自外出的懲罰。
“不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拿回來了,我會等你電話。”他的臉上又浮現(xiàn)了那憨憨的笑,像小時候。
“對了,上次在樹林,我還沒來得及問你,為什么你要說我忘記了很多事,還有你們?yōu)槭裁春V定我就是爸爸的女兒。”我一口氣問出了一連串困擾我許久的問題,我想知道,就現(xiàn)在。
成嘉禾錯愕,也許是沒想到時隔一年,我還會就這個問題再次尋求答案。
是啊,每每在夢里,我無時無刻不在祈求自己和沉先生是血溶于水的親人。
可在內(nèi)心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告訴我,要是我和沉先生真的是親父女,情況會比現(xiàn)在好嗎?那些溫柔的潮濕黏膩的吻和擁抱還會存在嗎?
我不知道,我一邊渴求,一邊抗拒,兩邊撕扯著我令我越發(fā)不安,我想知道答案。
成嘉禾愣了好一會,似是猶豫,隨后從校袍處翻出了一張銀行卡,交到我手里,“你要是想知道,做一次親子鑒定知道了。”
親子鑒定,我只是聽說過,小時候養(yǎng)父母在孩子出生前就因為這件事差點大打出手。
不過最后,他們還是沒有做,只是把氣撒到我身上,直到陳將才越長越大,和養(yǎng)父越來越像時,那些落在我身上的毆打才少了些。
原來做了親子鑒定就能知道是否有血緣關(guān)系嗎?
我收緊他遞給我的銀行卡,還是有些懵,又開始口吃了,“我……我應(yīng)該……怎么做……”
成嘉禾拍了拍我的手,安撫道:“銀行卡里有一筆錢,你找機會取出來,銀行卡會用嗎?嗯,然后帶上你和沉叔叔的頭發(fā),包好,去醫(yī)院前臺問工作人員你要做親子鑒定,后面的事他們會幫你做好。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要去干這件事,一定要記住。”
說完成嘉禾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笑道:“算了,下周四,學(xué)校會組織學(xué)生去校外參觀美術(shù)展,聽說是余老爺子的寶貝孫女辦的。你也知道,投資人里面……”
成嘉禾咳了一聲,不再多說,又轉(zhuǎn)而回到原先的話題上,“美術(shù)展往東再走一百米,再穿過一條商業(yè)街就是醫(yī)院,屆時你假裝不舒服,我會借機帶你去醫(yī)院。注意,在那之前,一定要拿到沉叔叔的毛發(fā)。”
我點頭,心情跌宕起伏,想再問他失憶的事兒,就聽見身后傳來尤溪的聲音,“聽說,朱離同學(xué)在四處找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