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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安安這兩天心里一直揣著件期待的事。
一位留學時認識的學姐轉機途經坎加拉,特意說要順道來見她一面。
約好的這天,晚飯自然不在家吃。
臨出門,丹瑞和法沙已經站在大門口等著,絮絮叨叨的叮囑又開始了。
“早點回來,別太晚。”
“外面人多,注意安全,有事立刻打電話。”
自從他倆知道她今晚要出門見學姐,類似的話翻來覆去,她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梨安安只能乖巧點頭,隨口應著:“知道啦知道啦”。
法沙望著眼前精心打扮過的妻子,微微彎腰湊近:“親一個再走。”
梨安安笑著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隨即又轉身,朝丹瑞伸出手。
他很自然地低下頭,縱容著妻子也在自己唇上印下一記離別吻。
丹瑞指尖碰了碰被吻過的地方,語氣帶著點不舍:“早點回來啊,看上什么就買,零花錢不夠,隨時跟老公說。”
梨安安彎著眼睛笑,她自己畫畫賺的錢早已足夠隨心花銷,可偏偏就愛逗他們,故意朝丹瑞伸出手掌,撒嬌道:“老公,卡。”
話音剛落,身旁的法沙也同步動作,兩人幾乎沒有絲毫遲疑,都默契地從口袋里抽出自己的卡包,從里面拿出自己的卡。
一左一右放在她攤開的手心里。
“都拿著,喜歡什么隨便刷。”法沙聲音溫溫柔柔的,目光落在她精致的小臉上,滿是不舍:“別委屈自己,跟學姐聊得開心也要注意時間,我們在家等你。”
丹瑞也跟著補充,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去哪記得報備,打算回來了跟我打個電話,我去接你。”
梨安安開心的點點頭,又湊上去分別在兩人臉頰各親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揮揮手:“知道啦,我肯定早點回來,你們放心吧!”
說完,她轉身坐上等候在一旁的車,透過后視鏡,還能看到門口兩個身形挺拔的男人,一直望著車子的方向,遲遲沒有轉身。
不過是她自己出門找朋友玩而已,搞得跟再也不見了一樣。
在車上,梨安安從包里摸出手機,點開那個只有他們幾個人的小群,手指敲著屏幕,報備行程。
是給赫昂跟萊卡說的。
赫昂陪著萊卡出差去了,要兩叁天才能回來,平日里總圍在她身邊的人一下子少了兩個,她出門前還莫名有點空落落的。
赫昂幾乎是秒回,順帶附上一張偷拍視角的照片。
照片里的萊卡一身正裝,在商務會所里正跟客戶談事,側臉冷硬利落。
他打字飛快:
「安安,好想你啊,哥在談事情,我在做記錄。」
「路上注意安全,有遇到開心的事要留著跟我說,愛你。」
梨安安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也回了句想你和愛你,再配上一個軟乎乎的小貓發射愛心的表情包,發送成功。
剛放下手機沒多久,群里又彈出來一條消息,萊卡不知什么時候抽空敲了一行字:「乖乖,玩得開心,別太晚回家。」
梨安安看著屏幕彎了彎嘴角,敲了一句:
「知道啦~」
她趕在六點半前到了市區,專車平穩停在燈火璀璨的高端商業街區。
推開車門時,晚風拂起她的裙擺,梨安安理了理頭發,抬眼就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身形高挑,氣質出眾的女人,正笑著朝她揮手。
兩人熟絡地緊緊擁抱了一下,笑著互相詢問起近況。
梨安安早先就特意預定了這條街上一家口碑極佳的高檔餐廳。
用餐時,梨安安悄悄拿起手機,拍了一小段短視頻發到幾人的小群里。
視頻里她對著鏡頭笑了笑,對面的學姐察覺到,也十分配合地朝鏡頭揮揮手,用流利標準的英文問好。
發完她就把手機扣在桌上,權當是跟家里幾人報備完畢,轉頭專心和學姐敘舊。
學姐是俄羅斯人,講話時風格很爽朗直接,同時也是個出了名的酒蒙子。
她喝不太慣這里口感偏柔的紅酒,時不時就湊過來跟梨安安小聲吐槽,有些不盡興。
梨安安其實也覺得這酒挺一般的,兩人念頭剛好湊到一塊,她問道:“等會我帶你去一家專門喝烈酒的地方吧?”
她還是了解學姐的,畢竟當年留學的時候,這位學姐上課都敢往包里塞瓶伏特加,趁教授不注意就灌兩口。
大概是俄羅斯人的刻在骨子里的習慣。
學姐興致格外高,這也是她第一次來坎加拉,正想好好體驗一下本地真正夠勁的夜生活和烈酒。
于是,兩人挽著手,出現在一家氛圍跟裝修都很不錯的酒館,臺上還有駐唱樂隊。
梨安安本來想報備一下,摸出手機才發現早就自動關機了,出門前壓根沒充滿電。
她喊來工作人員借了充電器,把手機擱在吧臺充著,心里想著等會記得拿回來報備就好。
反正時間還早,才八點多。
酒桌上,學姐的話題一個接一個,從留學時的瘋鬧聊到這些年的經歷,興致高得停不下來。
加上酒精一點點上頭,梨安安漸漸被氣氛帶著走,轉頭就把吧臺充電的手機忘得一干二凈。
感到微醺時,她才問了嘴時間。
得知已經十二點多,心頭一涼。
她連忙拽起也已經喝得差不多的學姐,從包里掏出一張卡,喊來服務員把加的酒結賬。
手機拿到手時,壓根沒敢開機。
將學姐送上車,看著她進了酒店后才撐著有些暈乎的腦袋站在路邊,想散散酒氣。
手機開機的瞬間,無數未接電話跟消息一腦股涌出來。
她猜到了,可真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提醒時,還是有些懊惱。
法沙的聊天框頂在最上面,消息一條迭著一條。
起初語氣還算溫和,問她什么時候回家,聚會順不順利。
可整整兩個小時沒有回音后,文字明顯緊了起來,反復追問她在哪,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瘋狂的來電提醒。
直到半小時前,最后一條消息刺目:
「給我個理由充分的解釋。」
下面緊跟著一張銀行消費通知,商戶名稱,就是剛才喝酒的那家酒館。
是她早先搶著付款時,隨手從包里抽的卡,前前后后一共刷了叁次。
丹瑞那邊也沒好到哪里去,最新一條消息就在剛才,同樣貼了她剛才的刷卡記錄:「還要野到幾點?」
光喝酒,不回信息,估摸著在兩人眼里,她已經玩瘋了。
猶豫半天,她咬咬牙,硬著頭皮給兩人各回了一張嘻嘻哈哈的表情包,試圖先蒙混過關。
法沙沒有回應,丹瑞倒是回了一句:「兩點前見不到你,你等著。」
沒辦法,梨安安立刻約了輛專車。
好在速度很快,接單的司機五分鐘就趕到了。
一路上,梨安安心情都被兩個男人的消息帶得有些忐忑。
等按了指紋打開大門,看見只有別墅客廳的燈亮著,明顯等著她回來呢。
萊卡玄關門打開后,梨安安剛蹲下身要換鞋,面前就罩下陰影。
“幾點了?”
“……一點多。”她強裝鎮定地換著鞋,想從法沙身邊繞走,手腕卻一下被攥住。
“還知道是凌晨一點多?”
緊接著,她就被強行拉到沙發那,丹瑞正翹著腿坐在一旁。
他掃了一眼渾身酒氣的她,伸手抽走她手里的包,翻出了她的手機。
梨安安有些不樂意:“我是手機沒電了,不是不想回消息,你們干嘛這樣?”
她伸出手想夠自己的手機,卻被丹瑞輕飄飄躲過去:“限制你自由了?還是給你定了門禁?”
“在外頭充個電很難嗎?光顧著跟人喝酒到凌晨,嗯?”法沙的話在身后壓過來。
酒精還沒完全散,再被兩人一唱一和地逼問,梨安安的小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一把奪過自己的手機,反倒比他們還要生氣:“我真的是手機沒電了,不想理你們了!”
說著,她站起身就要走。
壓根沒去看兩位臉色已經黑到底的男人。
其實只要她這會肯軟下態度,撒撒嬌服個軟,這事多半也就翻篇了。
丹瑞站起身,直接脫了上衣,大步上前,一把將梨安安扛在肩頭,巴掌毫不客氣地落在她屁股上:“就這態度?”
沒過多久,梨安安就渾身赤裸地被堵在床頭,身邊是兩位已經脫光的男人。
“平常什么都順著你,現在自己犯了錯,不道歉就算了,還先發脾氣?”法沙說這話時,有些咬牙切齒。
梨安安縮了縮身子,立馬軟下來,小聲囁嚅:“我錯了……”
“晚了,現在不想聽。”丹瑞從床頭柜拿出一管潤滑液和一只尾部鑲了粉色水晶的肛塞:“跪過去,自己塞。”
之前他們都會幫她,基本是被他們服務著享受的那一個。
現在是真生氣了。
梨安安自知理虧,討好地笑了笑,聲音軟乎乎的:“真知道錯了,能不能……”
“不能。”
被無情拒絕后,梨安安認命地跪趴在大床中央。
兩瓣雪白臀肉因為這個姿勢微微分開,中間那條細縫完全暴露在暖黃燈光下。
法沙和丹瑞挨在一起,坐在床尾,盯著她的動作。
梨安安手指發抖地擰開潤滑液蓋子,將透明黏液滴在指尖。
深吸一口氣后,她把沾滿液體的中指和食指并攏,探向身后。
將潤滑液涂滿那圈粉嫩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