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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微醺酒吧的燈光柔和曖昧，林霏盤起頭發(fā)，露出光潔修長的脖子，專注調(diào)製雞尾酒，神情清冷從容。林霏禮貌應(yīng)對客人，聲音輕柔：「這杯瑪格麗塔，請慢用。」酒吧內(nèi)人聲鼎沸，卻有道銳利目光從角落卡座鎖定林霏——琛宇柊。

琛宇柊單手執(zhí)杯威士忌，眼神如獵人般追逐林霏每一個動作：纖手搖晃調(diào)酒器，脖頸線條在燈下誘人，車上那抹紅暈的記憶讓琛宇柊喉頭一緊。戎凜峰低聲匯報：「老闆，她今晚值班到凌晨兩點(diǎn)，陳燁巡邏路線會經(jīng)過這里。」琛宇柊冷笑，起身走向吧檯，語氣低沉磁性：「林小姐，一杯你推薦的。」

林霏抬眸見琛宇柊，眉心微不可察一皺，卻維持專業(yè)微笑：「琛先生。要烈一點(diǎn)的嗎？」林霏轉(zhuǎn)身取酒，琛宇柊靠上吧檯，目光肆無忌憚掃過林霏裸露的頸線，低聲道：「烈一點(diǎn)，正合我意。就像傍晚，你的心跳。」酒吧音樂掩蓋了琛宇柊的話，卻讓林霏手微微一頓。

林霏挑選一款烈性威士忌為基底，迅速調(diào)配出火辣的龍舌蘭日出，琥珀液體在搖酒器中翻滾。林霏薄唇微抿，眼眸如秋水般掃過琛宇柊，依照琛宇柊今晚深色襯衫下的隨性領(lǐng)口、身上沉穩(wěn)古龍水味、眼底壓抑的躁動情緒、琛宇柊一貫霸道卻喜烈酒的個性，以及以往點(diǎn)過的辛辣口感，僅幾秒便鎖定完美酒譜，手法熟練流暢。

調(diào)好后，林霏輕推酒杯至他身前，聲音清冷專業(yè)：「請用。」杯緣還凝著薄霜，酒香撲鼻，隱隱挑戰(zhàn)琛宇柊的耐性。

琛宇柊接過酒杯，指尖故意擦過林霏的手背，感受林霏肌膚的溫度。目光直勾林霏的脖頸，低笑：「謝了，林小姐。味道如何，等會兒告訴你。」琛宇柊啜飲一口，辛辣酒液順喉而下，灼熱感如林霏的心跳般撩人。琛宇柊緩緩放下杯子，眼眸鎖定林霏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低沉聲音帶著讚許與挑釁：「完美，林小姐。烈得剛好，像你冷靜外表下藏著的火。」

琛宇柊身子前傾，隔著吧檯湊近幾分，古龍水味再度包圍林霏：「你總能猜透我想喝什么。下次，猜猜我想吃什么？」語氣曖昧，目光肆意掃過林霏盤起的發(fā)髻與修長脖頸，酒吧喧鬧中，這句話只為林霏一人。

「這是我的工作，琛先生。我能記住每位來過的客人喜歡喝什么酒。」

林霏的睫毛剛剛因為琛宇柊刻意的觸碰，聞不可見地顫抖一下。林霏面上依然清冷。

琛宇柊將威士忌一飲而盡，然后將空杯重重放回吧臺，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

「再來一杯。這次，你陪我喝一杯。」

琛宇柊推了推空杯，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qiáng)硬。琛宇柊知道林霏在工作不能喝酒，但琛宇柊就是要讓林霏為難，要看林霏如何拒絕自己。夜色漸深，酒吧的氣氛越發(fā)曖昧，而琛宇柊的眼神始終鎖定在林霏身上，像獵食者盯著獵物。

林霏幫琛宇柊倒了一杯酒，再拿一個杯子倒了一杯一樣份量的酒。

「那就謝謝琛先生請客了。」

林霏淺笑，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旁邊周圍的客人看到林霏喝酒，不禁訝異林霏的好酒量。

林霏一口乾掉杯里的龍舌蘭日出，烈酒燒過喉嚨，直衝胃里，像火線竄燒。林霏杏眼沒眨一下，臉上沒紅暈，馬上抓起抹布擦吧臺，動作快而穩(wěn)。周圍客人炸鍋了，有人拍桌子喊：「小霏牛逼！再來一杯！」林霏嘴角微微一勾，低聲說：「各位慢用。」手已經(jīng)伸向搖酒器，繼續(xù)給別的客人調(diào)酒，彷彿剛才那杯酒只是例行公事。

琛宇柊盯著林霏，眼睛瞇起。這女人乾杯乾得太乾脆，琛宇柊本想看林霏尷尬，結(jié)果林霏連眉毛沒動一下。林霏的脖子在霓虹燈下白得發(fā)光，琛宇柊喉嚨一緊，想起車?yán)镆Я嘱箷r，林霏身體那輕輕一抖。「操，有種。」琛宇柊低聲罵了一句，抓起酒杯慢慢喝，眼睛死盯林霏盤起來的頭發(fā)下面那截脖子，腦子里全是車?yán)锪嘱樇t的樣子。

林霏轉(zhuǎn)身給另一桌客人調(diào)瑪格麗塔，手里酒瓶甩起來，像雜耍一樣轉(zhuǎn)圈，高馬尾一晃一晃，襯衫緊貼腰，細(xì)腰扭動時線條清楚。林霏對客人笑笑，專業(yè)中透著疏離：「這杯加了新鮮萊姆，試試。」客人夸林霏，林霏點(diǎn)頭謝謝，眼睛不黏人，總是留三分距離。酒吧里音樂轟轟，煙味酒味混在一起。

琛宇柊喝著酒，眼睛沒離開過林霏。琛宇柊看到林霏剛才喝酒后，臉頰上那點(diǎn)極淡的粉紅，不是醉，是酒精沖上去的熱。林霏越裝冷靜，琛宇柊越想撕開看里面。「客人喜好我都記得？那我呢？」琛宇柊湊近吧臺，聲音壓低蓋過音樂，「林霏，你記得我最愛什么？不只酒。」琛宇柊故意把話說得臟，腦子里閃過祁嵐跪著含他的畫面，但現(xiàn)在琛宇柊只想看林霏反應(yīng)，像車?yán)锪嘱贡凰鼤r那抖。

林霏杏眼微抬，迎上琛宇柊深淵般的視線，淺笑不黏膩，低柔聲線清冷專業(yè)：「琛先生愛烈酒，黑麥底，煙燻尾巴。其他的，我只記酒單。」林霏抓把咸堅果推過去，手指碰琛宇柊指尖一閃，「配酒，解膩，吃吧。」說完轉(zhuǎn)身洗杯子，手勢乾凈俐落，像在說「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