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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同性戀群體很難找到合適的伴侶,你怎么看?”陸時話鋒一轉。
“怎么忽然問這個問題?”盧希安走在前面,有點困惑地問著。
“有個加了好友的粉絲朋友問了我,想我給點建議。”
“現在的同性社交真的太快,人又太多,整體步調都和現代節奏保持一致:效率優先。如果不是一見鐘情,真的很難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了解,去磨合成適合彼此的樣子。畢竟總是想著,沒事,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
“確實,現在就是個快餐時代。”陸時點了點頭。
“在一段感情里面,不管同性還是異性。同頻真的很重要。不管是天生的心有靈犀,還是后天的相互磨合,總要保持住互相覺得舒服的頻率,才能長久相處。”盧希安繼續補充著他對這個問題的理解。
這個問題,陸時在最近看的一個綜藝《夏日咖啡男子》里稍微獲得了一點啟發。這個綜藝是他目前看過比較反映圈內交友現狀的男男戀愛綜藝,其中的第4、5集特別能讓人共鳴:有的人遇到心儀的對象會火力全開,全面出擊,而有的人則喜歡慢慢相處,日久生情。每個人因為各自的經歷,各自的狀態都會有所不同。同頻確實很重要。
陸時想起在網上看到很多網友的感慨,問道:“如果男人可以生育,同性可以結婚,或許一切會容易很多吧。”
盧希安極為理智地回復著:“如果男人和女人一樣有生育工能,就不存在性別差異,也就不存在什么異性戀和同性戀的區別了,我們還是要基于現實才行……”
“你還別說,現在有種abo小說,在這個體系下男人就是可以的。”
“怎么說呢,絕大多數涉獵abo小說的人都認同這一設定最本質的目的,還是合理化同性愛情和打破生育壁壘,以方便情節的發展。abo的性別結構提供了人類在另一種社會形態中的可能性,以女性為主的寫作者和閱讀者在認同這一框架的前提下,在這個世界里探索與思考。可對于現實生活中的性少數群體來說,這類小說無法幫助他們真正地自我認同,也無法反應他們的真實困境。”
“你確實說對了,這類作品的寫作者和閱讀者都是女性是絕大多數。”陸時停頓了一會,好像想起什么了,又繼續開口道:“還有種觀點覺得性取向一點都不重要,物質條件才是真正重要的,一個人只要條件夠好別說是喜歡同性,哪怕有再奇怪的性癖都能找得到對象滿足,而一個人條件差了,就算是主流異性戀又怎樣,還不是找不到對象。”
“一定程度上來說,雖然殘酷,但現實就是這樣。”
“印證了顧里的金句,‘沒有物質的愛情就是一盤散沙’。”
“哈哈,不過性取向還是挺重要的。至少對在現階段生活在大陸的同性戀來說是挺重要的,因為同性戀就是要比異性戀承受更多的一些東西。”
說著說著,也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小夜盲咖啡館。
在陸時心中,它符合所有城市角落里的咖啡館的樣子。推開玻璃門,清脆而懷舊的風鈴聲隨之響起。館內裝飾物滿滿當當,主理人的書籍堆滿陳列柜,布藝沙發、折疊椅、舊式長木桌混搭在一起,50平米不大的空間一眼就能掃全。
這里沒有熱情而主動的服務、沒有嘰嘰喳喳忙著拍照修圖八卦的少女、沒有奇奇怪怪的網紅裝飾、沒有濃烈的商業氣息。……很巧妙的是,來的人都有默契的在維持這難得的絕佳氛圍。店主和客人,也僅用味道做交談。
輕快的音樂伴隨著磨咖啡豆的機械聲、打奶泡的嘶嘶聲和溫潤馥郁的咖啡香。
兩個人點了兩杯卡布奇諾和一塊巧克力覆盆子蛋糕,喝著咖啡,吃著蛋糕,聊著天。
世界紛繁復雜,此刻卻溫柔頓生,不再張牙舞爪。這種安心是彼此給予對方的。
第26章
陸時和盧希安從小夜盲咖啡館往回走的路上看見了挺溫暖的一幕:一個外賣小哥,蹲在一個小區樹下,像只黃色兔子一樣,一蹲一蹲地撿拾著散落樹下的小花,小心翼翼地吹干凈,放進每個外賣袋子,然后開心地離開了。
陸時用手指著外賣小哥離去的方向,說道:“你看,每個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愛著別人,愛著這個世界。”
順這外賣小哥的方向望去,倆人看見遠處的山上還有半個月亮,灑下銀輝如水流淌,今夜它想帶此刻還在為生活忙碌奔波的人去無法企及的地方看看。
遠山上的半個月亮帶著倆人又走了幾分鐘,拐進了比較偏的小道,暗黃的燈光下整條街道都幾乎沒人,倆人就坐在路燈下,緊貼著坐下。臉幾乎貼到了一起,好像兩副身體都融合在一起,慢慢靠近用鼻子互相摩擦,接吻不像日常那樣蜻蜓點水,雙方默契地伸出了舌頭,相互靠近的是兩片激情又柔軟的舌頭,伴隨著他們逐漸變粗的喘息聲,一定是激素在作用了,他們身體開始泛紅不再那么僵硬,連陸時日常最討厭的口水味都好像是催情的香水,是專屬于他倆的味道。
倆人沉浸在這溫馨又激烈場景的時候,盧希安的手機響了。
原來是有快遞消息顯示奶酪包到了。前幾天盧希安特別饞新疆食物,下單了一堆新疆特產,包括奶酪包。
下單那會,陸時就開始質疑他:“能好吃嗎?感覺不好吃。”
“好不好吃也要等我吃過才知道啊。”
“不好吃怎么辦?”
“咬一口,剩下給你吃。”
陸時信誓旦旦地反駁道:“我一口都不會吃的。”
回家路上,有快遞消息顯示奶酪包到了。
到家拆開包裝,盧希安發現特別好吃,他兩眼放光蹲在地上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