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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她。想得發(fā)瘋。想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確認(rèn)她的歸屬。
但此刻,在剛剛被她用那樣“清晰明了”的方式“哄”過之后,那些野蠻的念頭,似乎都變得……不夠“好”了。
他想要一種更配得上她這份“縱容”的“好”。
那股子令人頭皮發(fā)麻的熱度順著脊椎一路燒到了耳根。墨影低垂著頭,視線在那雙踩在柔軟地毯上的赤足周圍游移,竟不敢再往上哪怕一分。先前那股子要將人吞吃入腹的兇狠勁兒,此刻全化作了不得不低頭的局促。
喉間那塊軟骨艱澀地滑動了幾下,卻發(fā)不出半點(diǎn)聲音。
滿腹的辯駁在這鐵一般的事實(shí)面前顯得蒼白無力。那道烙印在脖頸發(fā)燙,像是一記無聲的耳光,抽得他那點(diǎn)可笑的嫉妒心支離破碎,只余下滿地名為“被偏愛”的狼藉。
原來,那并非施舍。
那條總是愛出風(fēng)頭的長尾此刻也沒了精神,焉噠噠地垂在身后,尾尖在地毯那繁復(fù)的花紋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像個犯了錯被抓現(xiàn)行的孩童。原本緊繃如鐵的肌肉線條柔和下來,透出全然臣服后的松弛。
“屬下……知罪。”
良久,他才從齒縫間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悶在胸腔里,帶著點(diǎn)不易察覺的鼻音。
那雙總是習(xí)慣于掌控殺戮的手,此刻有些笨拙地抬起,指尖輕顫著,觸碰到了自己腰間那條早已松垮的系帶,緩緩單膝跪下。隨著動作,那層薄薄的布料滑落,那處早已按捺不住的昂揚(yáng)毫無遮掩地彈跳而出,在昏黃燭火下泛著充血的深紅光澤,青筋蜿蜒其上,猙獰中透著股亟待安撫的渴望。
這便是他的回應(yīng)。赤裸,直接,卻又卑微到了塵埃里。
但這還不夠。
僅僅是獻(xiàn)上這具皮囊,似乎已配不上那份沉甸甸的“縱容”。
墨影那雙金瞳微微瞇起,瞳孔深處流轉(zhuǎn)過一抹暗沉的幽光。周遭原本靜謐的陰影忽然變得粘稠起來,仿佛有了生命般緩緩蠕動。幾縷漆黑如墨的氣息從他腳底延伸而出,帶著殺意的尖銳突刺熔融化作了柔韌無骨的幽暗觸須,順著那垂落的床幔無聲向上攀援。
沒有實(shí)體的觸須尖端,帶著股沁入骨髓的涼意。它們極其小心翼翼地探入那襲寬松道袍的袖口與裙擺,如靈蛇般蜿蜒而上,最終虛虛地在皓腕與腳踝處繞了一圈,凝結(jié)成幾道似真似幻的黑色圓環(huán)。
“若是,這般呢?”
他終于抬起頭,那張蒼白俊美的面容上不再有半分戾氣,只余下一種近乎獻(xiàn)祭般的虔誠與狂熱。他膝行上前,那具精壯赤裸的身軀在陰影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具有張力。
那雙手并未直接觸碰那處圣地,而是撐在池玥身側(cè),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與床榻之間。
“既是予取予求。”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帶著些許邪氣的弧度,那條長尾從身后探出,尾尖卷著一枚也不知從何處順來的、尚且?guī)е端暮L幕ò辏瑯O其輕佻卻又鄭重地抵在了她那微啟的唇瓣之上。
“那便請主人,試一試這把‘兇劍’的……另一面。”
那一點(diǎn)微涼的花汁在唇齒間炸開,帶著苦澀后的回甘。
墨影起身,俯首,極其耐心地用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將那點(diǎn)殘余的花汁一點(diǎn)點(diǎn)舔舐干凈。那舌面特有的倒刺被他刻意收斂,只余下粗糙卻溫?zé)岬挠|感,刮擦過嬌嫩唇瓣,帶起一陣細(xì)密的酥麻。
那些纏繞在四肢上的黑影微微收緊。那力度拿捏得極好,既讓人感受到那份不容忽視的掌控欲,又不至于勒痛半分,倒像是多了一層冰涼順滑的肌膚。
這種被完全包裹、被細(xì)密掌控的感覺,正如同一張精心編織的網(wǎng),將兩人隔絕在這方寸天地之間。
他那一手仍撐在身側(cè)維持平衡,另一只手卻極其大膽地握住了她搭在他肩頭的那只手,引著那微涼指尖一路向下,劃過滾動的喉結(jié)、起伏的胸肌、緊繃的腹直肌,最終停在那處滾燙的堅(jiān)硬之上。
“……這里。”
他眼尾泛紅,聲音低啞得幾不可聞,帶著明顯的誘哄,“若是覺得……不聽話,便……罰它。”
那話語里的“罰”,聽在耳中,分明就是求撫慰的另一種說法。
當(dāng)指尖真的觸及那處時,墨影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他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重重地將額頭抵在她肩窩處,大口喘息著,任由那只手掌握住他的命脈。
那根肉柱在他意念的催動下,竟極細(xì)微地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原本光滑的表面浮現(xiàn)出些許暗金色的紋路,溫度更是燙得驚人,甚至在頂端那個小孔處,極其羞恥地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清液,蹭在了她的掌心。
那份掌控感似乎徹底擊碎了他最后一道防線。
墨影那條長尾再也維持不住方才的矜持,順著她的小腿蜿蜒而上,冰涼的金屬環(huán)扣緊貼著肌膚,與他那處火熱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他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一下又一下,極其淫靡地在那只手中抽插磨蹭,試圖獲取更多的撫慰。
那雙原本兇狠的金瞳此時已是一片水霧迷蒙,眼角那抹緋紅艷麗得驚人。他仰著頸項(xiàng),脆弱的喉結(ji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滾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什么。
“劍、已出鞘。”
他語無倫次地低喃,那聲音里夾雜著某種破碎的快意與極致的渴望,“請主人,試劍。”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巡守者,也不再是那只只會吃醋炸毛的大貓。
他僅僅是一把渴望被使用、去填滿、被徹底打磨的兵刃。
而握劍的人,只有她。
唯有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