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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爽?欠干,想繼續被干是嗎?”詹嶼心想,必定要操到她心服口服。他不再壓制爆發的沖動,開始更加強橫有力地操干,每一次深入都暴擊在她的G點,在被他發瘋了一樣的頂弄貫穿下,她整個身體都開始抽搐。海嘯般洶涌的高潮被一觸即發,她窒息著被卷入欲海之中,在一次次瀕臨溺死的邊緣徘徊,她已經分不清此刻是煉獄還是極樂。
《G》亞洲盛典的前幾日,向南突然出現在香港,并且帶來了一位新加坡時尚圈的頭部網紅。明知向南是來支持助威,但蔣思慕一想到向南和詹嶼要見面,就感到無比焦慮煩躁,也不知道現場詹嶼又會發什么瘋。即便,蔣思慕已經把不開心不領情擺在臉上,但向南還在很積極的溝通紅毯那日出席活動的細節。
不能趕走向南,又阻止不了詹嶼,蔣思慕只能盡量安排不讓兩人有機會見面。可人算不如天算,她沒有想到,詹嶼不僅知道向南的存在,而且知道她與向南指腹為婚的關系。
在盛典的紅毯簽到開始前,詹嶼在嘉賓休息區和向南打了照面之后,他讓周兆家把蔣思慕叫到專門為周兆家準備的獨立休息室。
來到休息室,蔣思慕就發現周兆家和專門為他安排的裝造老師都不在,整個休息室里就只有詹嶼一個人。
“怎么就你自己?”蔣思慕警惕的看向窗前的背影。
玻璃窗映出一張英俊的臉,鼻梁挺直,眉目深邃。詹嶼聞聲微微側了側頭,瞥了她一眼。他松了松灰色西裝坎肩內的襯衫領口,低聲開口:“過來。”
“你要干什么?”蔣思慕察覺到不對勁。
“你說呢,我要干什么?”言畢,詹嶼抬眼微笑,轉身看向她。陽光斜斜地灑在他的筆挺西裝的肩線,他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腰間,“啪嗒”一聲按開了腰帶的鎢金卡扣。他想干什么,或者說想要她干什么已經不言而喻。
蔣思慕的目光從他的腰帶緩緩游走到他的下頜,最終與他四目相對。她瞇起眼睛,想要將他千刀萬剮的恨意在眼眶里燃燒。她久久地瞪著他,嘴唇微微顫抖,仿佛下一瞬就要撲上去。
如果目光能殺人,詹嶼知道,自己此刻早已被她凌遲千百遍。這不是她第一次有殺心,也不會是最后一次,想到這里,他僅僅付之一笑,對她勾了勾手,像招喚狗一樣,“還不快一點,等下你那位指腹為婚等急了。”
蔣思慕轉念才意識到他突然發瘋可能是因為向南,她怔了兩秒,忽而面露不屑,冷笑反問:“怎么?你嫉妒啊?還是,吃醋?” 她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繼續嘲弄他:“你是愛上我了?”
詹嶼沉默的看著她,眸底翻起愛恨又歸于平靜。半晌,他才十分陰郁笑道:“蔣思慕,你沒被愛過吧?”
這簡直是對蔣思慕的致命一擊,她最不愿意承認的事,莫過于母親不愛她,父親也沒有保護她。她不禁咽了咽嗓子,聲音有些哽咽的說:“你被愛過,又怎么樣?可是,愛你的人,都死光了。”
終究,兩個人是不共戴天。想到這里,詹嶼也不再客氣,指著腳下就命令:“跪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