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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都在試衣間的時候，李淑怡依偎在裴嘉容的肩上，她能聽見周遭的竊竊私語。她剛來內地不久，可也能聽懂大部分的詞匯。

都是她想要聽到的。

李淑怡把玩著裴嘉容的衣領，過了一會，她開口：“我記得你昨天和我說今天有個試鏡，怎么了，出問題了嗎？”

“不用擔心，沒什么的。”

“不和我坦白嗎？”

裴嘉容笑，“淑怡，不要想太多。試鏡不出意料的話，已經通過了。只不過對方有事無法赴約而已。”

李淑怡：“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裴嘉容摸過她的發，“曹小姐想要帶我和一位投資人見面，不過那位女士今天似乎是有一個壽宴要參加。”

“嗯？你說到這個，九點鐘，我要參加一個舞會，你那時候有事情嗎？”

裴嘉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送你。”

“你不去嗎？”

“我會在外面等你。”

車內的時間跳到7：00，孟津打開車門上車，褒曼已經清理完裙子上的污垢。

她十分鐘前交代完賠償的事情，此時正慵懶的靠在后座上，耳機掛在她的耳廓上。

法律：“法瑰又惹麻煩了？”

褒曼：“您很關心？”

法律：“……”

手機震動一刻，有vx消息進來。

曹舟曲：怎么還沒來？你一向很準時。

褒曼：你要習慣。

曹舟曲：出什么事了嗎？

褒曼：別擔心，我很快就到。

曹舟曲：我先到戴姨那幫你拖著。

法律：“等下會場，你先進去。我還需要一段時間，堵車。”

褒曼：“知道了。”

法律在一秒后掛斷電話，褒曼合上手機。

“孟津，找個人把先生車輪胎爆了。”

孟津：“…先生在哪條路上？”

“我沒猜錯的話，機場。”

她從煙盒里抽出一支女士香煙，食指和中指揉搓煙尾，淡黃色的煙草灑落。

褒曼：“私人機場。”

私家車駛過市中心，巨大的LED屏幕上放映著關怡出道三十周年紀念影片。

“表小姐今天是為了一個新來的英國女同學打的架。”

“嗯。”

車廂內陷入寂靜，過了一會，車速減緩。

“大小姐，謝二少。”

褒曼：“你，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