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斷流逝的時間,如今晚的月色一般朦朧。
而明翡陷入思考與求證中,完全沒注意到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久到不知在哪兒的0619根據(jù)程序設(shè)定出聲報播,久到她面前的人掐住了她的下巴,并微微用力無聲地提醒她回答。
于是,明翡斂去眸底的驚訝,在給出答復(fù)的同時,也不確定地反問。
“…對,我是。”
“那……姐姐呢?”
或許是明翡的錯覺,她覺得周遭的空氣,似乎在她回答后變得更森冷了。寒氣將客廳完全覆蓋,祝一嶠并沒有答復(fù),甚至仍居高臨下地掐著她的下巴打量著她。
明翡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她已經(jīng)很坦誠地承認(rèn)了自己的身份,也與祝一嶠共享了自己最大的秘密,最后還放緩了語氣改稱呼為姐姐。
但……祝一嶠似乎并不領(lǐng)情。
糾結(jié)之際,明翡思緒翻飛,忍不住開始猜測祝一嶠會是什么呢?但當(dāng)她剛嘗試回憶身穿前的事時,她又覺得這樣的猜測實在冒犯與越界。
因為無論此前分化成什么,祝一嶠始終都是祝一嶠呀。
而且、祝一嶠如果真的是像她一樣穿越而來的,那么在穿越之初,祝一嶠也一定與她一樣吃了很多的苦。甚至、參軍入伍、在戰(zhàn)場上無數(shù)次與死亡擦肩而過的祝一嶠,經(jīng)歷的苦與難會比她多得多。
念此,她止住了猜測的想法,并在心底愈加尊重獲得伊盟獨立國的最高榮譽(yù)與十大勛章的祝審判長。
“祝審判長,我確實是alpha。”
她輕聲請求:“您能不能松開我的——”
還沒說完,祝一嶠就撤了手,轉(zhuǎn)而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兩人的距離再一次拉近,明翡動了動還被拷住的右手腕,冰冷的銀色手銬就像毒蛇的蛇尾,將她的手腕自動圈緊。
氣氛即將陷入詭譎般的沉默前,明翡試探地問。
“您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呢?”
話音剛落,祝一嶠的雙眸閃過一絲疑慮。身旁人的問題簡直就像是掩耳盜鈴,滿屋子的信息素梨香雖然極為溫和清薄,但只要在分化后上過生理課,就能辨認(rèn)出這是屬于alpha的信息素香。
右手腕間的手環(huán)亮了亮,祝一嶠瞥了眼屏顯的數(shù)據(jù),面無表情地反問。
“你真的不知道嗎?”
明翡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抱歉,我真的不清楚。”
由于今晚出席了q大的百年校慶,祝一嶠早已卸下了配槍。否則、她會在明翡回答這句話時,直接用槍指著她的腺體,讓她重新思考答案。
因為無論是從哪個層面而言,這種無限制地散發(fā)信息素、且還一臉無辜地說自己不知情的狀況,都可以視為一種極為惡劣的冒犯或挑釁。而身穿前在南境軍校學(xué)習(xí)時,從沒有哪個alpha有膽量這樣挑釁她。
眼見祝一嶠的氣場越來越冷,整個客廳都將冰封千里時,明白過來的明翡立馬解釋道。
“不好意思,祝審判長。”
“之前的個人資料確實是我編造的,但我在穿越前真的是一個孤兒。”她聲音平靜道,“我生活在奧萊帝國遙遠(yuǎn)的東境邊界,那兒的孤兒院教育條件有限,我只上過基礎(chǔ)生理課,分化后還沒來得及學(xué)習(xí)專項生理課,就忽然穿越了。”
她沒有任何的隱瞞,接著道:“在穿越之前,我就被界定是劣等alpha。您應(yīng)該知道劣等alpha本身沒有信息素、也無法感知到omega或其它alpha的信息素。我的情況與beta一樣,所以我真的不清楚您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然而下一瞬,祝一嶠宣布了一個令明翡炸開鍋的事實。
“明翡。”
“現(xiàn)在整個屋子里都是你的信息素香。”
被一句話驚到眼睛都睜圓了的明翡,下意識扭頭去看自己的腺體。明明在泡澡時她還檢查過腺體的情況,那處與平常相比完全沒有任何變化,她為什么會…忽然有了信息素呢?在浴室、臥室、客廳里察覺到的淡香,就是她的信息素嗎?
明翡懵懂地、迷惘地開始思考緣由,但她對這方面的了解實在匱乏,只能求助一旁冷若寒霜的審判長。
她下意識道:“對不起,祝審判長。”
她雖然了解不多,卻也知曉這樣的行為無異于挑釁侵//略。可事實是她根本沒有這層惡意,無論是在知曉真相前,還是現(xiàn)在的知曉真相后,她都發(fā)自心底地尊重著這位祝審判長。
“抱歉。”她有些著急,“我不知道該怎么遏制這種情況,請問您有什么辦法嗎?”
“如果您清楚解決辦法,能請您幫幫我嗎?”
說完,她一瞬不瞬地望著身旁人,試圖從她漠然的神情中發(fā)覺一絲松動。而祝一嶠就像那天在審判庭簽約結(jié)婚協(xié)議前般,任由這只已經(jīng)落入困境的獵物,焦灼著、無措著、緊張著。
在發(fā)覺室內(nèi)的信息素似乎又加重了些后,祝一嶠倏然起身,輕描淡寫地落下一句。
“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