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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又馬上面無表情。

梁涼被這變臉速度驚到，嘖嘖道：“你這表情都是和你陳夕哥哥學的吧，簡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梁暖點頭：“是的，我故意的。”

“嗯？為什么？”梁涼不解。

梁暖說：“因為不想一直笑，沒什么好笑的。”

梁涼看著她，梁暖的瞳孔很黑，眼睛很亮，兩人對視著，梁暖輕聲說：“就像現在。”

兩個人沉默了好一會，直到梁涼看見手機振動拿過，和陳夕聊起天來，梁暖才緩緩綻放了一個笑容。

“你笑什么？”梁涼瞥見她的笑，這樣問道。

梁暖笑意更濃：“因為有開心的事。”

兄妹倆熬夜熬到不知道幾點，但是梁暖這天很早就醒了，看到了睡在另一個沙發上的梁涼，盯著他看了好一會。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眼神，很像在看一個自己愛慕已久的人。

她即將要和生命中最重要的異性分別，用再愛慕的眼神也不為過。

但是梁涼卻很快醒了，睜眼看著她笑著：“暖暖，早上好。”

梁暖打了個哈欠站起來，說：“哥哥早上好。”

她輕輕擦掉隨哈欠掉落的淚珠，轉身走去衛生間。

梁暖穿了一條連衣裙，把頭發扎成高馬尾，可愛又明媚，是帶著青春氣息的好看。

梁涼提著行李箱下去，和自己母親道別，另一只手牽著梁暖。

送他們去機場的人是秦圈。

畢業了終于可以自在抽煙的秦圈坐在車里抽的十分舒服，被梁涼敲了車窗，然后指了指梁暖示意他趕緊把車里弄好，烏煙瘴氣的環境不適合未成年。

秦圈把車窗都給降了下來，掐了煙出來，對著梁暖笑著打了個招呼，梁暖對梁涼的朋友們都表現地很乖巧，也同樣甜甜地喊“秦圈哥哥”。

“走吧，去接陳夕。”梁涼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很自然地坐進去。

“嗯？你不坐后面啊？”秦圈發動了車子。

“怕等會把你氣死。”梁涼笑嘻嘻地看著他，秦圈卻什么也沒說，只是笑。

“你這輛車是你爸的吧？”梁涼環顧車內，“好像還不錯啊？”

“嗯，今天他開了一輛走，我才開了這輛來。”秦圈說。

關于汽車的話題梁涼一點都聽不懂，只好戴著耳機看著窗外，保持住了陳夕式的冷漠臉。

一路上梁涼和秦圈閑聊了很多，直到陳夕上來之后，梁暖敏感地發現秦圈幾乎不講話了。

他們明明都是同學。梁暖戴著耳機靠著窗這樣想。

到了機場的時候，梁暖硬是要幫陳夕拖行李箱，惹得三個男生都笑起來。

“早點回來。”梁暖戀戀不舍地看著他們，“早點回來！”

梁涼笑著點頭：“知道啦，你乖哦，好好照顧媽媽。”

梁暖吐舌：“青春期撞上更年期。”

梁涼無語地看著她。

費爽旅游還沒結束，杜昀飛已經飛去B市，只有秦圈一個很晚開學的人陪他們來，梁涼看著他，想了半天，卻只說了一句：“談個戀愛吧圈兒。”

“你大爺的！”秦圈笑著罵了一句，“照顧好自己和陳夕啊，有空去找你們。”

梁涼點頭，和他擁抱了一下，秦圈松開他以后看了一眼陳夕，沒敢動作，只笑著調侃：“省狀元我不敢抱，梁涼會殺了我。”

陳夕配合地笑著，沒有一點點別的情緒顯露。

告別的結局是又哭紅了眼的梁暖，梁涼把她抱進懷里，也不知道要怎么哄，只覺得自己胸口濕了一片。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怎么突然又哭了？”梁涼幫她擦干眼淚，“十五歲了，要少哭，女孩子的眼淚也十分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