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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次就是現在。
姜早模糊著眼,感覺周嶼遲真的長大了,居然長得這么壯了,背他也是越來越輕松,似乎一點力氣也不要。
啊,真煩人。
必須壓榨他。
“不準,你就得背我,反正你一身力氣用不完……”姜早臉頰貼在周嶼遲肩上,溫熱氣息淡淡酒在耳廓,帶著若有若無的癢。
周嶼遲沒說什么。
他走得很慢,短短幾百米的路,像是走了很久,直到背上的姜早被凍得打了個寒顫,他才加快一點腳步。
天宇深邃,疏星低垂,殘落的雨珠劃下樹葉,滴落在靜寂的夜中回蕩。
周嶼遲按電梯,上樓,開門回來家。
進了屋子關上門,姜早才有了點實感,腦袋稍微清醒了點。
姜早被周嶼遲放在玄關的換鞋架上,臉頰泛著紅,半瞇著眼,低著頭看著跪下來給自己拖鞋的人。
低垂的角度,周嶼遲下顎線非常明顯,鼻梁挺拔,眉眼逆著光籠在陰影里,骨相周正。
平時看起來傲慢欠揍,透著一股懶勁的人,現在正在給自己脫鞋。
姜早盯著他看了好久。
看著他的修長的手握著他的腳踝,脫下他的鞋,他的襪子。
捂熱的手掌很暖,可以看見手背淺淡浮凸的青血管。
被周嶼遲伺候的感覺很好。
這是他應得的。
周嶼遲看著小祖宗呆呆地坐看他,眼里還閃著水花,一眨一眨的。
周嶼遲揭起眼皮,見他完全沒有自己起來的意思,只好扯了扯嘴角,上前把又把姜早抱了起來。
這回姜早還算是有點理智,掙扎了一下:“不要抱我……”
他覺得不能給抱,哪有抱得這么順手這么隨便的,gay怎么能就這樣讓直男抱啊。
可姜早壓根推不動,也完全沒有力氣,小貓踩奶一樣抵制了一下周嶼遲,然后又懶得動了:“周嶼遲我要喝水。”
“我還想看電視。”
“胃不舒服,好難喝啊酒。”
“周嶼遲,我餓了,我都沒吃飯……”
周嶼遲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青年粘糕一樣黏著他,小嘴滴滴咕咕,透出微微薄嫩的鼻音,氣息呼在的位子正好是他的喉結。
起先涼涼的。
接著變成難耐的燒灼,熱得心癢。
周嶼遲被這呼吸的激得攬過姜早的肩。
他眼珠漆黑,深不見底,抵著嗓音說:“你真當我是好人啊。”
姜早也是酒后膽子大,笑嘻嘻地說:“哪里的話,你可討厭了。”
周嶼遲:“……”
周嶼遲不想和一個醉鬼計較,咬著后槽牙,直接把姜早扛了起來。
“!你干嘛!”姜早嚇了一跳。
周嶼遲面無表情:“送你回房間睡覺。”
姜早看著周嶼遲扛著他正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本來還覺得沒怎么,可越走著越覺得不對勁越走著越覺得不對勁。
然而就在那么一瞬。
他猛然間想起。
他房間的工作小玩具和小內衣還鋪滿了床根本沒有收起來!
周嶼遲不能進他的房間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回去!”姜早酒都被嚇醒了一半,掙扎著去拉周嶼遲的衣服,“周嶼遲!我不回去!”
周嶼遲摁住姜早的屁股,怕他掉下來,看他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便又把人抱了過來。
姜早死死抱著周嶼遲的脖子不撒手,臉蛋都貼了上來。
他的臉也很燙,比他平時的體溫高了很多,眼圈紅紅的,薄薄一片肩膀撞在周嶼遲胸膛。
周嶼遲不動,深深呼了一口氣,扣著姜早腰的手更緊了些,努力壓下自己心里的翻涌,凝滯,忍了又忍。
他默然半晌,才緩緩睜開雙眸:“又想干嘛。”
姜早用自己的方法禁錮著周嶼遲,胳膊用力環抱著,不讓他有所舉動。
本來就醉到混亂的腦子被迫啟動,企圖尋找一個說辭。
他猶豫了會,歪著腦袋扒拉在他肩上,雙頰更紅了些,咬著唇說道:“周嶼遲,我想睡你房間……”
周嶼遲:“……”
消匿的雨在外伴著秋季冷風,室內墻壁把兩者隔絕,環境攀上一份熱意。
連姜早一個醉鬼都感受到了這明顯的沉默,嚇得抬起臉去看周嶼遲。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