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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球在床上打了個滾， 看著阿福起身去旁邊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工具，絨球默默僵硬了起來， 還往后蹭了蹭。

阿福帶著工具一起在床邊坐下，問：“您還記得這里，對嗎？”

蝙蝠球點頭。

得到滿意答案的阿福將蝙蝠球放在腿上，開始給它梳理絨毛，適當(dāng)?shù)娜啻暾D筋骨，最后再利用拍打來放松。

蝙蝠絨球迅速變成了一灘液體，四只腳岔開，連耳朵都軟趴趴的，成功過渡進化成了一張蝙蝠餅。

阿福單手在被褥中按出一個凹陷。

然后將蝙蝠餅放了進去。

“晚安，老爺?！?

“晚安……”

“阿?！?

一夜好眠。

入睡后的蝙蝠球?qū)⒕癯寥胨麄兊木S度中。

斯蘭德趕在洛杉磯伸出觸手之前就將自己的阿卡姆島緊緊包裹住。

它很想問阿?！澳氵€好么”。

但不知為何就是無法開口。

好在斯蘭德的環(huán)繞是它記憶中的冰冷但堅定不移，讓蝙蝠球的情緒也跟著穩(wěn)定下來，成功進入休眠狀態(tài)。

……

第二天早上。

過了明路的蝙蝠球出現(xiàn)在了家里的早午餐桌上。

不需要睡覺的蝙蝠球比誰來的都早。

在阿福布置餐桌的時候，它探出觸須幫忙，阿福在前面放置餐布，纖細的觸須就跟在后面，纏繞住那些印著“w”標志的銀制餐具，按照韋恩家的傳統(tǒng)擺放整齊。

有了蝙蝠球的幫助，阿福只用了平時四分之一的時間就完成了準備工作。

最后一步，他將很自然的坐到了家主位置上的蝙蝠球抱起來，放到了餐桌后面，那個專屬于家里最小成員的位置。

蝙蝠球：“……？”

“您不該為難達米安少爺?！卑⒏︱鹎蛘f，“現(xiàn)在您是布魯西了，不是嗎？”

阿福琢磨著這個說法：“布魯西少爺？”

蝙蝠球：“??？”

它感覺到了難以置信。

更多的人類情感在它心中蘇醒。

阿福示意蝙蝠球稍等片刻，他要去叫其他少爺們起床，蝙蝠球也很聽話，安靜的坐在阿福給自己安排的位置上，看起來有點兒呆呆的。

它的注意力已經(jīng)轉(zhuǎn)移。

“原來我也有一顆心臟?！?

這樣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另一個維度中。

安靜觀察的斯蘭德第一個捕捉到了蝙蝠球的聲音，并做出了回應(yīng)：“心臟？如果你是指幫助血液流遍生物全身的那個器官，不，你沒有?！?

“我有。雖然它的作用可能不太一樣。而且，你也有心臟?！?

斯蘭德沒有用聲音回答，只是傳遞出“不確定”的想法。

“你在說比喻句嗎？”鬼影問。

布魯斯：“……你就當(dāng)是吧?！?

斯蘭德：“……”

鬼影注意到蝙蝠球散發(fā)出的感覺不太一樣了，像是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少，從嗯嗯啊啊的小家伙瞬間長成了開始試圖故作成熟的半大小伙子。

“布魯斯？”斯蘭德嘗試著換了個名字。

“布魯西是我，布魯斯也是我?！辈剪斔沟ǖ恼f，“為什么我沒辦法變出手和腳？像你那樣很長很高很大的一只?！?

隔了一會，沒有收到回應(yīng)的布魯斯再次出聲：“斯蘭德？”

“嗯？”

斯蘭德回過神來。

他在思考布魯斯的狀態(tài)，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無法做出判斷，他很難確定布魯斯的心智是否回來了。

明明前面還挺聰明的樣子，仿佛有所感悟，對話能力也達成了飛躍式的成長，可為什么后面的話聽起來又不太聰明了？

“你能來我身邊嗎？斯蘭德?！辈剪斔固岢隽诵碌膯栴}。

斯蘭德拒絕了：“你應(yīng)該記得，我們約好了的?！?

“沒想到那個約定在我死后依然有效。”

“你想到了?！彼固m德無情的戳穿這家伙的裝模作樣。

如果不是早就在無數(shù)試探中對鬼影的性格了如指掌，蝙蝠俠又怎么可能放著這么可怕的一個隱患，就這么死掉。

有退路的家伙才會有恃無恐，不是么？

布魯斯發(fā)出輕微的笑聲：“阿福并不害怕我，為什么？”

“你太小了。”

“……什么？”

“你才剛出生幾天，別忘了這件事情?！?

“……”

“現(xiàn)在的你就是個小嬰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