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們傷不了老皇帝的根本,人族帝王坐擁山川河海,嚴格講仙門與魔族在世間的地域都受人族帝王的統轄,此間各有延綿的契約保衛老皇帝的安全。
若他果真不愿意開口言明,那蕭淼清等人無法強逼他有作為。
院外傳來宮人的腳步聲,老皇帝與蕭淼清獨在此地許久,他們怕有意外已經在靠近。
“殿下。”院外有宮人開口呼喚。
老皇帝終于從怔愣中清醒過來一般,將自己枯瘦的手收攏進衣袖中掩好。再抬眸看向其他人,冷冷應聲:“進來。”
張儀洲的佩劍隱隱在顫抖,劍尖氤氳著肉眼可見的黑氣,絲絲滲入腳下的土壤中。
宮人們入內看見除了蕭淼清之外的人時面上不由有訝異,又征詢般看向老皇帝。
老皇帝面色雖夾雜著頹然,但抬眸看向蕭淼清他們時目光依舊像是淬了毒。他逡巡一圈,最后視線還是停在蕭淼清臉上。
撕破臉與否便看老皇帝的下一句話。蕭淼清心里做好準備,如果撕破臉他們倒不至于被困在這里,只是后面要再入皇城沒那么容易。
但沒想到老皇帝只是摸了摸自己頸間已經停止滲血的傷口,“此處荒僻,道長們還是跟我一起離開吧。”
至于凌時,宮人們從他身側經過好似看不見他一般。
宮人們即便心中有奇怪,但也不敢在老皇帝面前多問一句,只依照他的意思將坐攆抬來。
蕭淼清他們幾人未被束縛,也未被驅逐,不知老皇帝心中作何打算。
蕭淼清回頭看向敞開的殿門,有宮人正小心謹慎地將宮門緩緩合上。此處宮殿的規模與其他地方相比并不算大,里頭所有也只夠一眼看到頭,從氣息上來感受暫也無法探查神君像究竟在不在這里。
蕭淼清心中有些不服氣,但現下暫時還是得離開。
“會不會藏在地底?”回到暫居的院子里,蕭淼清立刻講,“不知這里有沒有什么地宮之類的,就像在宗門里,師尊的寢宮里就有個地宮。”
那不算秘密,但是除了薄敘以外曾經踏足過那個地宮的,弟子之中也只有蕭淼清一人了。
邵潤揚好奇心起,不由插了一句問:“倒不是沒這個可能,不過師尊的地宮里放了什么?”
蕭淼清幼年時被嬌慣得可以,有那么一兩年幾乎長在薄敘的臂彎中。
不過那也是久遠的記憶,待他長大一些便也被規矩束縛,不大得去了。現下叫邵潤揚一問回憶起來,蕭淼清能想到的也只有明明暗暗的燭火以及放在高處的巨大神像。
“只是一些神像……”蕭淼清思忖著說,他也想通過記憶回想那具體是什么神像,記憶卻如隔了一層水霧,但最后還是搖搖頭,“是什么神我忘記了,大約只是尋常三神吧。”
這不是現在要討論的重點,蕭淼清轉頭問張儀洲:“師兄,現在我們怎么辦呢?”
歸鶴門的幾位修士已經不在皇城,局面可說有了頭緒又像混亂一團。從表象上看,百姓們的生活似乎依舊安居無憂,倒像是他們在自尋煩惱。
卻也只有他們曉得當下局面暗伏了何種危機。
蕭淼清說話時低頭看見張儀洲的佩劍,劍身雖然已經入了劍鞘,但是劍鞘上隱隱好似有黑氣發散。佩劍乃是劍主人本身意志的體現,倘若劍身都無法控制散發魔氣,那只能說明劍主人已經幾乎到了失控的邊緣。
但是蕭淼清只看見一眼,張儀洲的佩劍便被收到了他的身后。
剛才那下大概率是自己看錯,蕭淼清想,若師兄的佩劍當真冒著魔氣,他怎么可能還安然站在自己身邊一副無恙的模樣呢?
相較于師弟們的憂心忡忡,張儀洲的確鎮靜,他道:“一神無用還有其他神,人越到絕望無助的時候越會扔出自己的所有籌碼,”他垂眸看著蕭淼清說,“我們逼著他他未必愿意,不逼他他自己反而去了。”
蕭淼清眼睛一亮,實覺這話有理。
老皇帝此時的情況不妙,他被心中邪念驅使本來已經轉化為欲妖。若說頭前還有自己是長生之體的念想在,現在也已經完全化作了惶恐。而惶恐是最能催生孤注一擲的。
想清楚這點,他們現下要做的就不是著急而是暫且耐心等待了。
蕭淼清收起心緒,轉頭看向方才起就未曾離開也沒有開口的凌時,心情一時變到忐忑與不解處。
若是可以,蕭淼清也想和凌時做點交易,問問凌時能不能幫忙除去另一個似乎更具危險性的邪神,或者退一步說至少讓凌時透露一些后面可能發生的危機以便更好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