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欒鳳復(fù)述的聲音被蕭淼清刻意抬高的說話聲蓋住:“兩位師兄, 你們這是怎么了,我不信你們會愿意變成這樣。”
那兩人似乎因?yàn)槭掜登宓脑挾衅踢t疑,但很快又掃清情緒,各自拿著法器朝著蕭淼清走來。
蕭淼清伸手取自己的佩劍,忽在此時有道小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死之前把丹藥瓶給我留下。”
語氣頤指氣使,同強(qiáng)盜無異。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叫蕭淼清乍又驚,低頭看見自己買的鳥從鳥籠里跳出來到了他足邊,剛才的話好像就是它說的。
已經(jīng)沒空想“我買的鳥竟然會說話”這種問題,蕭淼清分神一瞬,對面的刀已然駕到他脖子上。
“別動,我的刀比你的脖子可硬多了。”
另一人直接射出一道法決,擊中蕭淼清的手腕,叫他手掌一麻,脫力跌落了佩劍。
與佩劍同時跌落卻沒有引起他人注意的則是蕭淼清腰間的乾坤袋,掉在了花叢間,在灰撲撲的天光下除了一鳥無人窺見。
蕭淼清被帶到了城主所住的院子里,這里倒點(diǎn)了幾盞燭火。
上臺階的時候,蕭淼清看見臺階末端提著一盞紅燈籠的老奴,濃黑的夜色與他身上的垂死之氣相互映照,那幾乎耷拉落地的褶皺在紅光的映照下呈現(xiàn)黑灰色,配合他轉(zhuǎn)動麻木的眼球,乍看去仿佛是死尸復(fù)活。
“請。”老奴朝蕭淼清抬了抬手,示意他往里走。
蕭淼清回頭看了一眼押送自己過來的兩位師兄,他們的雙目里顏色也極其寡淡,像是叫某種意志奪了魂魄,只在偶爾的瞬息間眉目呈現(xiàn)一絲扭曲與痛苦,仿佛身體里有不同的想法在不斷沖撞。
蕭淼清現(xiàn)在沒有佩劍,沒有乾坤袋,唯一的玉笛也失去了作用,幾乎喪失了所有還手之力。
但此時還未到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起碼蕭淼清很想看看屋里城主的樣子。
屋里的燭火暗淡,將滅不滅的脆弱搖擺著。
蕭淼清只在門口一頓,老奴就想拉著他強(qiáng)行將他帶入。
蕭淼清推開老奴想要拉住自己的手大步往前:“我自己走。”
依舊是轉(zhuǎn)過一道屏風(fēng),不過這次不像是第一次見城主時那樣無法窺見全貌。蕭淼清從屏風(fēng)一側(cè)就已經(jīng)看見了老城主的模樣。
老城主坐在太師椅上,干癟的身軀幾乎撐不起寬大的外衣,家丁沉鶴站在老城主身邊極其妥帖地扶著他。
老奴緊緊跟進(jìn)來在蕭淼清身后幾步遠(yuǎn)站定,而南蒼派的兩位弟子也隨后走入。
蕭淼清的目光掃過沉鶴的臉,對方立刻低下了頭。如果說這個空間內(nèi)還有誰更像人,恐怕只有蕭淼清與沉鶴了。
蕭淼清思索著先開了口:“所以,從最開始請我們進(jìn)府的那一步就全都在你的計劃內(nèi)了是嗎?”
老城主慢慢抬起枯癟的頭,他臉上的皮膚已經(jīng)連褶皺也快沒了,像干尸一樣貼在臉上,叫他開口時的嘴部動作幅度也很小。
老城主低低笑了幾聲:“你的反應(yīng)比我想得快多了。”
蕭淼清說:“還是不夠快。”他回望兩個與自己同來的仙門弟子,“他們兩個怎么了?”
老城主卻饒有興味地盯著蕭淼清,緩緩搖頭說:“他們兩個這樣不奇怪,你更奇怪,妖毒入體,你竟然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嗎?”
蕭淼清老實(shí)說:“也不是沒有反應(yīng),”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越來越餓了,餓得胃疼。”
“極好,極好。”老城主夸贊道。越是不容易叫欲望侵染的,越發(fā)珍貴,對于欲妖來說,蕭淼清這樣的人就如珍饈美味般難得,更不可能輕易放過。
看見老城主對兩個仙門弟子的控制,蕭淼清不難將整個事件串聯(lián)起來。老城主的侄兒也許是他們要找的那晚行兇的兇獸,但絕不是一切的主謀,只不過是一枚引人入局的棋子罷了。
老城主以明暗兩條線將他們一行人分開,讓城中的妖拖住張儀洲他們這些難纏的人,留下蕭淼清他們幾個好對付的,便于自己光明正大脫身離開。
“你現(xiàn)在要走,我絕對攔不住你。”蕭淼清說,“還有這兩位師兄,你若帶上他們,南蒼派的其他弟子定然不會罷休,千里追襲,你現(xiàn)在走我也不會知道你的去向……”
老城主笑道:“你自身難保,還管他們作甚?況且你以為我設(shè)計叫你來到這里,是為了讓你看我跑的嗎?”